迟来的歉意,换不回曾经
顾闻舟别开脸。
“孩子没了我也难受。可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乔乔。”
我拿起桌上的果汁,浇在许乔乔那条白裙子上。
“那我先把我的责任担了。”
许乔乔尖叫着往后躲。
我看着她胸口那枚胸针,笑意一点点收回去。
那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年,顾闻舟送我的。
他说那枚玉兰花胸针只属于我。
后来十年里,它被许乔乔戴着出现在每一张合照里。
顾闻舟抬手打了我。
脸侧麻木了几秒,我尝到血味。
他把许乔乔抱进怀里。
“江宁,你真让我失望。”
我捡起纸袋里的检验单,一张一张折好。
“顾闻舟,从今天起,我也不欠你了。”
他皱眉。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
出了会所,我去了一趟许乔乔的舞团。
她下个月要以青年舞者的身份参加全国巡演,简介上写着,烈士遗孤,坚韧善良,由**夫妇抚养长大。
我把她坐在顾闻舟腿上的照片,伪造检验单的聊天截图,还有那枚胸针的购买凭证,贴在了舞团公告栏。
许乔乔冲出来时,脚上还穿着练功鞋。
“江宁,你是不是想**我?”
我把最后一张照片按平。
“你连未出生的孩子都敢**,还怕一张公告?”
舞团的人围上来。
许乔乔哭得喘不上气。
“我不是**,我和顾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一个男舞者问。
“那你坐人家老公腿上干什么?”
许乔乔咬住唇,回头看见顾闻舟推门进来,立刻扑过去。
“顾哥,姐姐要毁了我。”
顾闻舟把她护在身后,拿出手机报警。
“江宁,你公开侮辱烈士遗孤,还散播假材料。你以前在检察院工作过,应该知道后果。”
我点头。
“我知道。”
那天晚上,我被带去问话。
第二天,**人和顾家人同时来了。
我妈把离职通知摔在我面前。
“单位不要你了。江宁,你满意了吗?”
我爸气得拍桌。
“乔乔是我们养大的孩子,她从小没爹没妈,你为什么非要揭她的伤疤?”
顾闻舟坐在对面,袖口还沾着许乔乔的粉底。
他说。
“只要你公开道歉,我可以不追究。”
我问。
“孩子呢?”
没人说话。
我妈不耐烦。
“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