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江东双星,不,其实是三煞

来源:fanqie 作者:腻歪骚年 时间:2026-06-09 10:01 阅读:76
三国:江东双星,不,其实是三煞陈远孙策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三国:江东双星,不,其实是三煞陈远孙策
江东双子星?不,是三煞------------------------------------------,脑子里还循环播放着那首**的“科目三”神曲。 ,看到一条“假如穿越到三国你最想当谁”的投票,他随手点了个“周瑜”,然后手机掉进水里——他下意识伸手去捞,脑袋撞上洗手台,眼前一黑。 。,不是救人牺牲,是蹲坑蹲到猝死外加一头撞死。 。 ,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鼻尖是发霉的竹简味,耳边有人用古代腔调喊他:“子远,子远!再不起身,先生要打手板了!” ,看见一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剑眉星目,肤白唇红,活脱脱从古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他穿着汉代深衣,手里攥着卷竹简,正一脸焦急地拽他袖子。 “你是……”陈远喉咙发干。“你是睡糊涂了?”那少年皱眉,“我是公瑾啊,周瑜周公瑾!昨夜你说要背《孙子兵法》,背到一半就趴桌上了,我还以为你只是困了,结果睡得跟死猪一样。” 。?!!,然后以每秒八百转的速度疯狂运转。他低头看自己——一身青色儒衫,手白得跟葱段似的,年纪大约十六七。原主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涌进来:他叫陈远,字子远,庐江舒县人,父亲是个不大不小的县丞,与周家是世交。他和周瑜从小一起读书,同窗六年,好到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还穿越成了周瑜的发小。,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我要匡扶汉室”,也不是“我要娶大小乔”,而是周瑜活到三十五就没了,那自己跟着他混,岂不是也命不久矣?。我得改剧本。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周瑜已经把他从床上*起来,拖着往外走:“快走快走,今日先生要抽查策论,你要是交不出来,我可不帮你打掩护了。”
陈远一边系腰带一边踉踉跄跄跟着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开局,怎么跟别的三国同人小说写的画风不太一样啊?
时间线走得比他想象的要快。
穿越后的头三个月,陈远用尽毕生所学的历史知识,把汉末乱局的脉络理了个七七八八。此时是初平四年(公元193年),董卓已死,李傕郭汜在长安搞文艺复兴式作妖,中原大地群雄割据,而江东小霸王孙策——现在是个寄人篱下的憋屈少年。
**孙坚,前些年被刘表部将黄祖**了,死得那叫一个冤。孙策带着一家老小投奔袁术,表面上风风光光,实际上就是给袁术当高级打手,连口汤都喝不痛快。
直到有一天,周瑜兴冲冲跑来找他,眼睛亮得跟装了LED灯似的:“子远,伯符兄来信了!他用玉玺换了兵马,如今正要渡江创业,邀我同往!”
陈远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孙策的**之路,也是作死之路。
他记得清清楚楚——孙策这人啥都好,勇冠三军,魅力值拉满,但就是有个致命缺点:头铁。一个人出去打猎,被许贡三门客伏击,脸上中了一箭,回去就没了。年仅二十六。
还有脾气爆,动不动就**,把江东世家得罪了个遍。
陈远看着眼前兴奋得像要去春游的周瑜,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走,我也去。”
其实陈远是担心未来的周瑜,毕竟自己穿越过来就这一个好兄弟。
周瑜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要安心读书举个孝廉?”
“读个屁的书。”陈远拍拍他的肩,“公瑾,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和我就是孙伯符的左右手。但我有个条件——到了之后,你得帮我吹两句,就说我文武双全,是个人才。”
周瑜狐疑地看着他:“你?文武双全?你上次爬树掏鸟窝都能摔下来。”
“那是以前。”陈远面不改色,“我最近开窍了。”
两人收拾行囊,周瑜骑了一匹快马后面拉着车,陈远悠哉坐在车内,沿着长江一路东行。路上陈远反复在脑子里盘算:该怎么让孙策这个“作死小能手”活下来?直接说“大哥你以后会被三个无名小卒**”显然不行,那不成***了。得换个方式。
陈远一边走一边想。
三日后的黄昏,他们在一处江边营寨见到了孙策。
二十一岁的孙策比陈远想象中还要英武,身长八尺,面容刚毅,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刀锋。他正在校场上练兵,见到周瑜立刻扔下长枪,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抱住:“公瑾!你可算来了!”
周瑜笑着回抱,然后侧身让出陈远:“伯符,这是陈远陈子远,我的同窗好友,自幼熟读兵书,武艺超群,智谋过人——是我特意请来助你一臂之力的。”
陈远嘴角微微抽搐。武艺超群?他就前两天临时抱佛脚练了两下骑术,差点没把马骑成醉驾(主要是**的忧伤)。但面上不能露怯,他端端正正行了个礼:“伯符兄,久仰。”
孙策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里带着审视,但很快就被信任周瑜的判断所覆盖。他哈哈一笑,拍了拍陈远的肩膀:“公瑾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如今我正要渡江收复江东基业,正缺人才!子远,留下帮我!”
陈远顺势一拱手:“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孙策当即设下酒宴,就在营帐里。说是酒宴,其实寒碜得很——一坛浊酒,几碟咸菜,外加两条烤得发黑的江鱼。但三人都没在意这些,围着一张小木案坐下来,推杯换盏,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孙策说起他用传国玉玺向袁术借兵的事,眉飞色舞:“那袁公路见到玉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二话不说就拨了我一千兵马,还觉得他占了**宜,哈哈哈!”
周瑜端着酒碗,眼睛转了转,忽然慢悠悠地来了一句:“伯符,我听说那袁术可是个出了名的‘**子打狗’型主公。只怕到时候你打下了江东,他一道令来退你兵马,你那玉玺可就未必还你了。”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意思明明白白——袁术那个人,吃进去的东西从来不吐。
孙策听完,放下酒碗,歪着头看了周瑜一眼。那眼神里有三分玩味,三分狡黠,还有四分“你小子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然后他嘴角一歪,笑了。
那种笑怎么说呢——就是你在学校食堂看见同桌偷偷摸摸把青菜夹你碗里,你反手把肉也夹过去,然后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在打什么鬼主意。
“公瑾啊,”孙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跟哄小孩似的,“如果不是他还我玉玺呢?而是——我不退他兵马呢?”
此话一出,周瑜正要端碗的手顿住了。
陈远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好家伙,这不就是老版《三国演义》电视剧里那个名场面吗?当年看剧的时候他就记得这段——孙策那个歪嘴一笑,简直是把“你跟我搁这装犊子呢”写在了脸上。
他下意识看向周瑜。
果然,周瑜的表情正在经历一场精彩的心理活动:先是一愣,然后眼底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窘迫,再然后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他本来是想试探一下孙策有没有那个“借了不还”的觉悟,结果人家孙策不仅想到了,还反过来将了他一军。
“得,”周瑜把酒碗往桌上一顿,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二位这是合起伙来挤兑我呢?”
陈远和孙策对视一眼——那眼神交流的内容大概是:你看他,还装。
于是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歪起了嘴。
孙策歪左边,陈远歪右边,一左一右跟门神似的,齐齐盯着周瑜。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你还给我俩装犊子呢?
周瑜看看孙策,又看看陈远,终于彻底放弃表情管理,笑得前仰后合,酒都洒了半碗。
“行行行,你俩赢了,”周瑜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认栽。伯符,你真是个大聪明。”(别问,问就是子远教的)
孙策得意地一仰头:“那当然,我孙策的脑子跟我的枪一样好使。”
陈远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孙策这人,自恋起来也挺欠揍的。
笑过之后,酒喝得更开了。陈远借着酒劲,索性把前世从《三国演义》和《三国志》里看来的那些东西倒腾出来,开始给两位兄弟“剧透”——当然,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只能装作“我看人很准”的样子。
“伯符兄,你听我说,”陈远用手指蘸着酒,在木案上画了几个圈,“袁术那厮,借你兵马不过是想让你当炮灰。江东现在是什么局面?刘繇据曲阿,严**占吴郡,王朗守会稽,看起来是一盘散沙,但这些人背后都有世家撑腰。你一个外来的,硬打能赢,可赢完之后呢?”
孙策听得认真,手指敲着桌面:“你是说——打下来容易,坐稳难。”
“对喽!”陈远一拍大腿,“所以咱们得定个规矩。第一,****说了算,但**上的事,你交给我和公瑾去跟那些世家磨。该给的甜头要给,该敲打的要敲打,不能一上来就喊打喊杀。”
周瑜点头:“子远这话在理。世家如树,根深蒂固。硬拔会伤土,得慢慢松动。”
孙策“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陈远继续说,越说越来劲:“第二,咱们得提前布局人才。大哥你手下现在有哪些人?程普、黄盖、韩当、朱治,都是你爹留下的老将,忠心没得说,但谋略型的太少。我跟你讲,江东有个叫张昭的,北方名士,现在避乱在扬州,这人你得请来当丞相用。还有鲁肃,临淮东城人,家里有钱得跟开矿似的,那是个大智若愚的主儿,你得亲自去请,三顾茅庐都不嫌多。”
孙策眼睛一亮:“你认识这些人?”
“不认识,但我听说过。”陈远面不改色地胡扯,“我这个人别的不行,就是耳朵长,哪路英雄什么成色,我门儿清。”
周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戳穿。因为陈远说的这几个名字,有些他也听说过,确实是有本事的人。
三人就这么围着木案,从袁术聊到刘表,从刘表聊到曹操,从曹操聊到刘备。陈远仗着上帝视角,把各路诸侯的底细抖了个七七八八——当然,他刻意隐去了那些“你以后会被谁谁谁干掉”的预言,只说“我观此人面相,必有后患”。
孙策听得频频点头,时不时拍案叫绝:“子远!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我觉得你就该去当说客,三言两语能把袁术给忽悠瘸了!”
陈远心说我这哪是脑子好使,我这是开卷**。嘴上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公瑾教得好。”
周瑜白了他一眼:“我可没教过你这些。你以前连县令有几个属官都背不全。”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嘛。”陈远笑嘻嘻地岔开话题。
三人越聊越投机,酒坛子空了一个又一个。江风从帐外灌进来,吹得烛火忽明忽暗,但谁都没有困意。
陈远看着眼前这两位历史名人——孙策豪爽直率,笑起来能把帐篷震得嗡嗡响;周瑜温润如玉,但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傲气。两人都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符号化”。孙策不是单纯的莽夫,他粗中有细,借兵换玉玺那步棋走得精得很;周瑜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他大方磊落,被怼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比谁都开心。
这哪是什么“江东鼠辈”啊。
陈远脑子里忽然冒出“孙权”两个字,下意识就想:哦对,后来被黑得最惨的是孙权,什么“孙十万渣权”的梗满天飞。但孙权是孙权,关孙策什么事?他大哥孙策可是正儿八经的江东小霸王,从来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还有周瑜,被《三国演义》写成嫉妒诸葛亮的工具人,临死前喊什么“既生瑜何生亮”,眼前的周瑜明明笑得坦坦荡荡,哪有半点小心眼的样子?
历史这东西,真是被人写歪了。
就在陈远胡思乱想的时候,孙策忽然一拍桌子,震得酒碗跳了起来。他满脸通红,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兴奋,眼睛亮得跟两盏灯似的。
“公瑾,子远!”孙策站起来,声音洪亮,“我孙策自从父亲去世,寄人篱下,从没有今天这么痛快过!
你们二人不嫌我落魄,千里来投,还跟我推心置腹说这么多实在话,我孙策不是没良心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我有个提议。咱们三人,就在这长江边上,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愿不愿意?”
周瑜当即站起来,拱手道:“固所愿也!”
陈远也站了起来,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
“伯符兄,结拜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孙策一愣:“什么条件?”
陈远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你以后绝不许一个人出门狩猎,身边最少带三十名亲兵。我说的是‘绝不许’,不是‘尽量’。”
孙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陈远认真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陈远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对江东世家,你要收敛脾气。想杀谁之前,先跟我和公瑾商量。我们说不杀,你就不能杀。”
孙策皱了皱眉,但没反对。
陈远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你发怒的时候,不许当场**。先把人关起来,冷静一夜。第二天如果还想杀,再杀也不迟。”
帐内安静了片刻。
周瑜看了看陈远,又看了看孙策,虽然他不明白陈远为什么对这三件事这么执着,但直觉告诉他:
陈远不是无理取闹。这三条,每一条都是为了孙策好。
孙策也沉默了几秒。他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陈远语气里的那种近乎偏执的认真。那不是命令,不是要求,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就好像陈远已经看到了什么不好的结局,拼了命要拦住他一样。
“行。”孙策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答应你。二弟,三弟,我孙策对天发誓,你们说的这三条,我全都照做。如有违背……”
“别发毒誓。”陈远赶紧打断他,“你心里有数就行。”
孙策哈哈大笑,一把揽住陈远的肩膀:“好!那咱们现在就去结拜!”
三人走出营帐,对着滚滚长江,焚香拜天。
没有桃园,但有江水;没有乌牛白马,但有酒和热血。
似乎还有一首歌在陈远脑海缠绕:滚滚长江东逝水~
孙策年二十一,为长兄。
陈远年十九,为二弟。
周瑜年十八,为三弟。
“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三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被江风吹出去老远。孙策笑得痛快,周瑜笑得温润,陈远笑得……如释重负。
三件事都答应下来了。以后只要他盯得紧,孙策那条命,应该能从**爷手里抢回来吧?
至于后来陈远被孙策拉着比武,三招之内被摔了个狗啃泥,导致“文武双全”的人设当场崩塌,以及周瑜追着他问“你到底从哪知道张昭和鲁肃的”,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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