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丈夫养白月光动我祖宅戏台，砸出钥匙他跪着求原谅
同一棵树劈的。”
我把木楔收进袖中。
“他还说什么？”
“他说，当年报官的人不是陆承序。”
雨点打在窗纸上。
我问：“是谁？”
阿照咬了咬牙。
“是白梨她爹。”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阿照立刻闭嘴。
我拉开门，院里只有一只被雨打湿的竹篮。
篮子里放着半本被撕过的旧账。
第一页写着，玉声班火后，白家领走抚恤银三百两。
阿照倒吸一口气。
“谁送来的？”
我看向廊尽头。
老何站在雨里，背影佝偻，走得很慢。
第二日，陆承序召了木匠进府。
他们带着锯和斧，围在旧戏台下量尺寸。
我站在台阶上。
“谁敢动，先从我身上过去。”
木匠们面面相觑。
陆承序从后院门进来，白梨披着斗篷跟在他身后。
“宁晚舟，你又发什么疯？”
我说：“旧台不能拆。”
白梨捧着手炉，声音轻轻的。
“晚舟姐，我昨夜咳了一整晚。大夫说，后院风口好，搭新台最养人。你就不能心疼我一回吗？”
阿照冷笑。
“你咳嗽，要拆别人祖母的台。你若头疼，是不是还要别人把脑袋给你？”
白梨眼圈立刻红了。
陆承序怒道：“掌嘴。”
两个婆子上前按住阿照。
我挡住她。
“你再动她一下，我今日就把戏楼账册交到衙门。”
陆承序脸色变了。
白梨也看过来。
“什么账册？”
陆承序先开口。
“她吓唬人罢了。宁晚舟手里能有什么账册？”
我看着他。
“你要不要试试？”
他沉默了一瞬。
白梨拉住他的袖子。
“承序哥哥，她就是仗着你心软。你若退了，她以后还会拿旧事压你。”
陆承序的眼神重新硬起来。
“拆。”
木匠举起斧子。
老何突然跪在台前。
“陆先生，这台真不能拆。”
陆承序喝道：“拖开。”
老何死死抱住戏台柱子。
“老夫人临终交代过，旧台底下压着宁家的**。”
白梨笑了。
“一座破台，还**？”
木匠的斧头落下。
第一块栏板被劈开。
我听见木头裂开的声音，像六年前那场火又烧到了耳边。
旧台裂开的那一刻，阿照扑过去，被婆子死死拉住。
老何跪在地上，额头磕出血。
陆承序看见我没动，反倒笑了。
“你不是要护吗？怎么不护了？”
我走**阶。
“因为你亲手劈开了。”
白梨皱眉。
“晚舟姐，你这话怪吓人的。”
木匠又砍了一斧。
台柱外皮脱落，里面露出一道被火烧过的黑痕。
陆承序脸上的笑收住。
我问他：“眼熟吗？”
白梨看向他。
“承序哥哥？”
陆承序冷声道：“木头年头久了，有黑痕不奇怪。”
“这座台是祖母用玉声班旧料重搭的。”我说，“六年前那场火里，玉声班二十三条人命，只剩这些木头。”
白梨小声道：“晚舟姐，人死不能复生，你总拿旧事压承序哥哥做什么？”
我看着她。
“你也知道旧事？”
白梨脸色一白。
“我听承序哥哥说过。”
陆承序立刻接话。
“我当年也在火里
我把木楔收进袖中。
“他还说什么？”
“他说，当年报官的人不是陆承序。”
雨点打在窗纸上。
我问：“是谁？”
阿照咬了咬牙。
“是白梨她爹。”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阿照立刻闭嘴。
我拉开门，院里只有一只被雨打湿的竹篮。
篮子里放着半本被撕过的旧账。
第一页写着，玉声班火后，白家领走抚恤银三百两。
阿照倒吸一口气。
“谁送来的？”
我看向廊尽头。
老何站在雨里，背影佝偻，走得很慢。
第二日，陆承序召了木匠进府。
他们带着锯和斧，围在旧戏台下量尺寸。
我站在台阶上。
“谁敢动，先从我身上过去。”
木匠们面面相觑。
陆承序从后院门进来，白梨披着斗篷跟在他身后。
“宁晚舟，你又发什么疯？”
我说：“旧台不能拆。”
白梨捧着手炉，声音轻轻的。
“晚舟姐，我昨夜咳了一整晚。大夫说，后院风口好，搭新台最养人。你就不能心疼我一回吗？”
阿照冷笑。
“你咳嗽，要拆别人祖母的台。你若头疼，是不是还要别人把脑袋给你？”
白梨眼圈立刻红了。
陆承序怒道：“掌嘴。”
两个婆子上前按住阿照。
我挡住她。
“你再动她一下，我今日就把戏楼账册交到衙门。”
陆承序脸色变了。
白梨也看过来。
“什么账册？”
陆承序先开口。
“她吓唬人罢了。宁晚舟手里能有什么账册？”
我看着他。
“你要不要试试？”
他沉默了一瞬。
白梨拉住他的袖子。
“承序哥哥，她就是仗着你心软。你若退了，她以后还会拿旧事压你。”
陆承序的眼神重新硬起来。
“拆。”
木匠举起斧子。
老何突然跪在台前。
“陆先生，这台真不能拆。”
陆承序喝道：“拖开。”
老何死死抱住戏台柱子。
“老夫人临终交代过，旧台底下压着宁家的**。”
白梨笑了。
“一座破台，还**？”
木匠的斧头落下。
第一块栏板被劈开。
我听见木头裂开的声音，像六年前那场火又烧到了耳边。
旧台裂开的那一刻，阿照扑过去，被婆子死死拉住。
老何跪在地上，额头磕出血。
陆承序看见我没动，反倒笑了。
“你不是要护吗？怎么不护了？”
我走**阶。
“因为你亲手劈开了。”
白梨皱眉。
“晚舟姐，你这话怪吓人的。”
木匠又砍了一斧。
台柱外皮脱落，里面露出一道被火烧过的黑痕。
陆承序脸上的笑收住。
我问他：“眼熟吗？”
白梨看向他。
“承序哥哥？”
陆承序冷声道：“木头年头久了，有黑痕不奇怪。”
“这座台是祖母用玉声班旧料重搭的。”我说，“六年前那场火里，玉声班二十三条人命，只剩这些木头。”
白梨小声道：“晚舟姐，人死不能复生，你总拿旧事压承序哥哥做什么？”
我看着她。
“你也知道旧事？”
白梨脸色一白。
“我听承序哥哥说过。”
陆承序立刻接话。
“我当年也在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