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打掉三胎女儿，我直接去父留子
玩娃娃，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我摸摸她的头，把她抱起来。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赌气，不是冲动，是一个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去做的事——离婚。
但在离婚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我要把孩子留下。
2、
第二天一早，婆婆带着一个中年女人来了家里。那女人穿着一件花哨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布袋，进门就上下打量我。
“这就是你儿媳妇？”女人问婆婆。
“对，就是她。第三胎了，又是女儿，死活不肯打。”婆婆语气里全是不耐烦，“王姐，你跟她说说，打胎对身体没影响，恢复快的话三个月就能再怀。”
王姐，我后来才知道她是个地下诊所的“医生”，专门做非法引产，坐到我对面，开始滔滔不绝地讲她的“无痛引产技术”，说什么“三分钟搞定，第二天就能下地干活”。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婆婆。
“妈，你想让我去黑诊所打胎？”
“什么黑诊所？王姐是大医院的退休医生！”婆婆理直气壮。
“大医院的退休医生会提着布袋****？”我站起来，“妈，这个孩子我要定了。不管你是去大医院还是黑诊所，我都不会打。”
婆婆的脸色变了，从红到白，从白到青。
“沈栀，你别给脸不要脸！”婆婆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告诉你，你今天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你要是不打，我就让陈浩跟你离婚！”
“好啊。”我说。
婆婆愣住了。
“我说好啊。离婚。”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但是离婚之前，先把账算清楚。”
“算什么账？”
“陈浩的工资。他每个月工资一万二，其中一万打给你，他留两千。八年，你自己算算他给了你多少钱。”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银行流水，这些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另外，婚前的房子是陈浩爸妈出首付买的，但婚后这八年的房贷，是我在还。每个月三千二，八年，一共三十万零七千二百块。”
“你……你怎么……”婆婆没想到我会有这些东西。
“我还查过了，陈浩在外面欠了二十多万的赌债，是用我的名义借的。”我继续翻着文件，“这些债务，如果离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我要承担一半。但如果是他个人**所欠，我可以不认。”
“你……”
“所以妈，你想让我离婚，可以。先把这三十万房贷还给我，再把我名下那些赌债清了。不然，我不离。”
婆婆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摔门走了。王姐拎着布袋跟在她后面，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她们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还在抖。
不怕是假的。但我知道，如果我怕了，我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知意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小声问：“妈妈，奶奶走了吗？”
“走了。”
“她是不是又骂你了？”
我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知意，妈妈问你一件事。”
“嗯。”
“如果妈妈和爸爸分开了，你跟着妈妈过，会不会觉得别人会笑话你？”
知意歪着头想了想：“可是爸爸从来不带我玩，奶奶也不喜欢我。妈妈，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的泪，是释然的泪。
我沈栀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书只读到高中，工作是超市收银员，嫁了个妈宝男，生了两个女儿，被婆家嫌弃了八年。但我有两个世上最好的女儿，肚子里还有一个。
这就够了。
3、
我以为婆婆消停两天就会再想办法，没想到第三天，陈浩回来了。
他喝了很多酒，满身酒气，进门就摔了鞋柜上的花瓶。
“沈栀！***是不是想气死我妈？”他指着我的鼻子骂，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知意被吓哭了，我赶紧***孩子推进卧室，锁上门。
“陈浩，你喝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天？明天***就把孩子打了！”他踉跄着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妈说了，你不打掉这个孩子，她就跟我断绝关系！你说，你是要我还是要孩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爱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赌气，不是冲动，是一个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去做的事——离婚。
但在离婚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我要把孩子留下。
2、
第二天一早，婆婆带着一个中年女人来了家里。那女人穿着一件花哨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布袋，进门就上下打量我。
“这就是你儿媳妇？”女人问婆婆。
“对，就是她。第三胎了，又是女儿，死活不肯打。”婆婆语气里全是不耐烦，“王姐，你跟她说说，打胎对身体没影响，恢复快的话三个月就能再怀。”
王姐，我后来才知道她是个地下诊所的“医生”，专门做非法引产，坐到我对面，开始滔滔不绝地讲她的“无痛引产技术”，说什么“三分钟搞定，第二天就能下地干活”。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婆婆。
“妈，你想让我去黑诊所打胎？”
“什么黑诊所？王姐是大医院的退休医生！”婆婆理直气壮。
“大医院的退休医生会提着布袋****？”我站起来，“妈，这个孩子我要定了。不管你是去大医院还是黑诊所，我都不会打。”
婆婆的脸色变了，从红到白，从白到青。
“沈栀，你别给脸不要脸！”婆婆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告诉你，你今天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你要是不打，我就让陈浩跟你离婚！”
“好啊。”我说。
婆婆愣住了。
“我说好啊。离婚。”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但是离婚之前，先把账算清楚。”
“算什么账？”
“陈浩的工资。他每个月工资一万二，其中一万打给你，他留两千。八年，你自己算算他给了你多少钱。”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银行流水，这些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另外，婚前的房子是陈浩爸妈出首付买的，但婚后这八年的房贷，是我在还。每个月三千二，八年，一共三十万零七千二百块。”
“你……你怎么……”婆婆没想到我会有这些东西。
“我还查过了，陈浩在外面欠了二十多万的赌债，是用我的名义借的。”我继续翻着文件，“这些债务，如果离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我要承担一半。但如果是他个人**所欠，我可以不认。”
“你……”
“所以妈，你想让我离婚，可以。先把这三十万房贷还给我，再把我名下那些赌债清了。不然，我不离。”
婆婆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摔门走了。王姐拎着布袋跟在她后面，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她们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还在抖。
不怕是假的。但我知道，如果我怕了，我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知意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小声问：“妈妈，奶奶走了吗？”
“走了。”
“她是不是又骂你了？”
我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知意，妈妈问你一件事。”
“嗯。”
“如果妈妈和爸爸分开了，你跟着妈妈过，会不会觉得别人会笑话你？”
知意歪着头想了想：“可是爸爸从来不带我玩，奶奶也不喜欢我。妈妈，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的泪，是释然的泪。
我沈栀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书只读到高中，工作是超市收银员，嫁了个妈宝男，生了两个女儿，被婆家嫌弃了八年。但我有两个世上最好的女儿，肚子里还有一个。
这就够了。
3、
我以为婆婆消停两天就会再想办法，没想到第三天，陈浩回来了。
他喝了很多酒，满身酒气，进门就摔了鞋柜上的花瓶。
“沈栀！***是不是想气死我妈？”他指着我的鼻子骂，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知意被吓哭了，我赶紧***孩子推进卧室，锁上门。
“陈浩，你喝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天？明天***就把孩子打了！”他踉跄着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妈说了，你不打掉这个孩子，她就跟我断绝关系！你说，你是要我还是要孩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