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女儿是丫头片子要送人？我带打拐办踏平你周家

“我该感恩？”
“对。”他说，“别学林桃那个泼妇。家里事家里说，别让我在朋友面前难看。”
“念念今晚吃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妈还能**她？”
“我要跟念念视频。”
“她睡了。”
“现在才七点半。”
“乡下孩子睡得早。”
我看着周倩直播里，念念正在洗一盆袜子。
她根本没睡。
我问：“你是不是也在老家？”
周志远的呼吸声重了一点：“我说了我在工地。”
“那你让**接电话。”
“她手机没电。”
“让周倩接。”
“她洗澡呢。”
屏幕里，周倩正对着镜头嗑瓜子，笑着说直播间的人少，让大家点点关注。
我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
“周志远，你最后跟我说一句实话。念念到底在**那里过得怎么样？”
他像被问烦了：“她一个丫头片子，又不是金疙瘩。吃周家的饭，干点周家的活，天经地义。”
我按下录音保存。
“好。”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把盘点单捡起来，折好塞进包里，“你忙吧。”
“温宁，我警告你，别去我妈那边闹。村里都是亲戚，你去了也没人向着你。”
我打开仓库门，外面的灯光照进来。
“那就让不认识你们的人去看。”
我没有回家。
我直接去了市里打拐办的接待室。
值班的人姓陈，四十多岁，桌上放着一个搪瓷杯，杯口磕掉了一块。他看完录屏，又听完周志远那段电话，脸上的客气收了起来。
“孩子户口在你名下？”
“在我和周志远名下。”
“你同意长期送回乡下吗？”
“没有。我只同意避暑一个月，随时接回。”
“他们拒绝让你视频？”
“刚才拒绝了。”
陈主任把录音又放了一遍。
赵桂兰那句“送给王瘸子家”从手机里传出来，坐在旁边做登记的小姑娘停了笔。
陈主任问：“王瘸子真名知道吗？”
“不知道。”
“村名？”
“青石沟，周家村。”
“你先别联系他们。”他敲了敲桌面，“我们需要确认孩子现在的位置，必要时会请当地***配合。”
我说：“我想一起去。”
“你是母亲，可以去。但你要听安排。”
我点头。
坐在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