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把手教女儿做蛋糕，她转头送给了后妈

手艺，我的烤箱，我的配方，我的店。
可我没梦到过，她会把我的配方，用在那个人身上。
那天女儿说要给妈妈做生日蛋糕。
我手把手教了她三天。抹面、裱花、调色。
她学得认真，眼睛亮晶晶的，说要做个惊喜。
蛋糕做好那天，她说带去爸爸家给奶奶看看。我没多想。
直到我看见**的朋友圈。
“谢谢诺诺亲手给妈妈做的蛋糕。”
妈妈。她管周雅叫妈妈。
蛋糕上每一层奶油、每一颗草莓，都是我的配方。
她说是给我的。
可最后端过去的那个人，不是我。
晚上诺诺从陆鸣那儿回来。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袋草莓，说是周妈妈让她带回来的。
她把草莓放在桌上，问我：“妈妈，你看到我做的蛋糕了吗？周妈妈说特别好吃，爸爸还发了朋友圈。”
我看着她的脸。
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到了。”
“那你怎么不点赞？”她问，“爸爸说你都不给他点赞。”
我说：“妈妈没空看手机。”
她嘟了嘟嘴，去冰箱拿酸奶。
我跟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踮脚够冰箱最上层。
她够不着，喊我帮她。
我帮她拿了。
她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忽然说：“妈妈，周妈妈说，你做的蛋糕太甜了，吃多了会胖。我做的这个，她吃了两块呢。”
我的手停在冰箱门上。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妈**配方太老了，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低糖的。让我以后跟她学做轻食蛋糕。”
我慢慢关上冰箱门。
“你答应了？”
“没有。”诺诺喝了一口酸奶，“不过她说得好像有道理，妈妈你的蛋糕确实甜。”
我没说话。
她不知道，那个配方是我试了二十七次才定下来的。
甜度刚好配红茶的微苦，是很多老客指定的口味。
那个女人只说了一句“太甜了”，我的女儿就开始怀疑我了。
3
晚上陈屿带着柚柚回来，柚柚一进门就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我今天画了一只兔子！”
她举起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蜡笔画了一个圆球加两个长条。
我说：“画得真好。”
柚柚嘿嘿笑，然后看见桌上的草莓，伸手就要抓。
我拦住她，说洗完才能吃。她乖乖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