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徒弟灭蚁失败,我端掉七年老巢当众打烂她脸
“你被开除了。”
陈志远把一份解聘协议推到我面前,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盯着那张纸,上面的公章红得刺眼。
“理由呢?”
“能力不达标。”陈志远翻着手机,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我攥紧了拳头。
能力不达标?
三个月前湖山御景的白蚁灾害,三家公司束手无策,是我一个人找到了主巢,连根拔除。
两个月前商业中心的蚁害检测报告,是我熬了七个通宵写出来的。
上个月省里的白蚁防治技术大赛,是我拿的一等奖。
“陈总,方案是我做的,技术是我带的,客户是我谈的——”
“但合同是周颖签的。”
陈志远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沈禾,你技术确实不错,但这个行业,光有技术不够。周颖下个月要带团队竞标锦澜*的灭蚁工程,公司资源有限,不可能养两个技术主管。”
我听明白了。
周颖,我带了两年的徒弟,上个月刚跟陈志远传出暧昧关系。
“签吧。”陈志远把笔递过来,“补偿金一个月工资,算公司仁义。”
我没接笔。
“锦澜*的蚁害密度你知道吗?”
“周颖会处理。”
“那个小区三面环山,土壤湿度常年在70%以上,地下蚁道网络至少覆盖了整个东区——”
“沈禾。”陈志远打断我,“你签不签?不签我也可以按旷工处理。”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效力了四年的老板,看着他眼里那种不耐烦的、打发人的神情。
我拿起笔,签了。
走出盛安虫控公司大门的时候,杭城正下着梅雨。
黏腻的空气里,能闻到泥土发酵的味道。
这种天气,正是白蚁分飞的高峰期。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沈禾沈女士吗?”
“我是。”
“这里是锦澜*物业管理中心,我们从省白蚁防治研究所那边拿到了您的****。小区目前白蚁灾害非常严重,业主投诉不断,想请您过来看看。”
我顿了一下。
“你们不是已经签了盛安虫控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盛安的团队……来了三次,没解决问题。周颖女士说需要追加预算,但业主委员会不同意。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有住户威胁要集体诉讼。”
雨打在我脸上。
我刚被盛安开除,转头就接盛安搞不定的项目。
“我现在是自由身,没有公司,没有团队。”
“沈女士,费用好商量。省所的郑主任说,杭城能处理这种规模蚁害的人,不超过三个,您是最年轻的一个。”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地址发我。”
锦澜*在西湖后面的山坳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水。
开发商当年花了大价钱做生态景观,种了几百棵大型乔木,灌木绑带面积覆盖了整个小区。
对业主来说,这是诗意栖居。
对白蚁来说,这是天堂。
物业经理马国强在大门口等我。
四十多岁,圆脸,额头上全是汗。
“沈女士,可算把您请来了。”
“先看现场。”
马国强带我往小区里走,边走边说。
“最严重的是东区7号楼和9号楼,那两栋楼靠山最近。业主说一到晚上,白蚁成群往屋子里飞,窗户关着都没用。早上起来满地都是翅膀和**。”
“分飞孔找到了吗?”
“盛安的人找过,说是从山上飞过来的,建议我们封窗加纱网。”
我没说话。
从山上飞过来?
白蚁有翅成虫的飞行距离有限,如果是大规模、持续性的分飞入户,只有一种可能——
蚁巢就在小区内部。
7号楼底下的花坛边,我蹲下来看了看。
泥土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泥被,颜色比周围深。
我用随身带的探针***,三厘米就碰到了蚁道。
“这不是山上飞过来的。”我说。
马国强凑过来。
“什么意思?”
“你们小区地下有主巢。”
我拔出探针,指尖捻了捻带出来的泥土。
**、细腻,有明显的蚁酸气味。
“这个蚁道的分泌物浓度很高,说明工蚁活动频繁。从泥被的厚度和覆盖面积来看,主巢发育至少五年以上。”
马国强的脸色变了。
“五年?那之前为什么没发现?”
“白蚁是隐蔽性害虫,主巢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