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凌晨两点被扣十万，从此我准时下班
种工作太久导致的亢奋，是一种找到了猎物的亮。
"我注意到你最近的工作态度有问题。"她双手抱臂，"迟交报告、格式混乱、还在工位吃东西。"
迟交——因为你改了三版。
格式混乱——因为你每版要求都不一样。
但我没说。
五年了，我太知道这种对话的走向。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所以呢？"我问。
"这个月的提成，扣掉。"
她说得很轻，像在宣布明天天气晴。
"扣多少？"
"全部。"
我端面条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月，我做了四个大单，提成加一起，十万三。
十万三千块。
"理由呢？"
"刚才说了，多次违规。这是我作为销售总监的管理权限。"她掏出手机晃了晃，"我已经报备HR了，明天你会收到邮件。"
办公室安静了三秒。
窗外有风，玻璃嗡嗡响了一声。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在等我发火。
或者等我解释、求情、表决心。
以前的林北大概真的会这么做。
毕竟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加班加了五年，好脾气忍了五年。
我确实是那种最好欺负的人——活干得最多，脾气磨得最软。
可我低头看了看那桶面。
酸菜味已经淡了，面条坨了，汤有点凉。
凌晨两点。
胃还在抽搐。
我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挺好的。五年，值了这桶面。
我把最后一筷子面塞进嘴，嚼了嚼，咽下去。
汤没喝。不是不想喝，是胃已经受不了了。
"行。"我说。
宋亦薇微微皱眉，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反应。
"随便。"
我把泡面桶扔进垃圾桶，关了电脑，拎起背包。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侧了侧身。
走廊很长，高跟鞋声和运动鞋声交替响了几下，然后只剩我的脚步声。
"林北。"她在身后喊了一声。
我停了一步。
"报价单明天早上九点前要。"
"好的，宋总监。"
我没回头，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镜面倒映出我的脸——眼圈是黑的，脸色是灰的，嘴角挂着一丝酸菜汤渍。
手机震了一下。
王大壮的微信：哥，你还没死吧？刚看朋友圈你们总监半夜发个"奋斗不止步"的配图，人在你们楼里？
"我注意到你最近的工作态度有问题。"她双手抱臂，"迟交报告、格式混乱、还在工位吃东西。"
迟交——因为你改了三版。
格式混乱——因为你每版要求都不一样。
但我没说。
五年了，我太知道这种对话的走向。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所以呢？"我问。
"这个月的提成，扣掉。"
她说得很轻，像在宣布明天天气晴。
"扣多少？"
"全部。"
我端面条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月，我做了四个大单，提成加一起，十万三。
十万三千块。
"理由呢？"
"刚才说了，多次违规。这是我作为销售总监的管理权限。"她掏出手机晃了晃，"我已经报备HR了，明天你会收到邮件。"
办公室安静了三秒。
窗外有风，玻璃嗡嗡响了一声。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在等我发火。
或者等我解释、求情、表决心。
以前的林北大概真的会这么做。
毕竟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加班加了五年，好脾气忍了五年。
我确实是那种最好欺负的人——活干得最多，脾气磨得最软。
可我低头看了看那桶面。
酸菜味已经淡了，面条坨了，汤有点凉。
凌晨两点。
胃还在抽搐。
我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挺好的。五年，值了这桶面。
我把最后一筷子面塞进嘴，嚼了嚼，咽下去。
汤没喝。不是不想喝，是胃已经受不了了。
"行。"我说。
宋亦薇微微皱眉，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反应。
"随便。"
我把泡面桶扔进垃圾桶，关了电脑，拎起背包。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侧了侧身。
走廊很长，高跟鞋声和运动鞋声交替响了几下，然后只剩我的脚步声。
"林北。"她在身后喊了一声。
我停了一步。
"报价单明天早上九点前要。"
"好的，宋总监。"
我没回头，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镜面倒映出我的脸——眼圈是黑的，脸色是灰的，嘴角挂着一丝酸菜汤渍。
手机震了一下。
王大壮的微信：哥，你还没死吧？刚看朋友圈你们总监半夜发个"奋斗不止步"的配图，人在你们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