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暗箱操作抢我进修资格，全院表彰大会我甩出录音笔
值完夜班直接去公公病房换婆婆回家休息。
出院那天，住院费总共两万三，婆婆看着我，什么都没说，我刷了自己的卡。
"你是医生，这些事你办起来方便，我们不懂。"公公拍拍我的手，"小宋最孝顺了。"
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茜茜，听说你和张浩吵架了？"父亲的声音带着焦虑，"为什么事？"
"爸，您怎么知道的？"
"张浩给**打电话了，说你不愿意帮小叔子争取进修名额，还提了离婚。"父亲叹了口气，"孩子，夫妻之间有矛盾正常，但离婚可不是小事。你们有恬恬了，得为孩子想想啊。"
我捏了捏眉心："爸，不是我不帮，是他们要的太过分了。那是省级进修名额，我申请了三年才排上。"
"我知道，我知道。"父亲说，"但你想想，张浩这几年管着院办的行政工作，也不容易。他弟弟刚工作，没根基没资历，娘家有难处你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嘛。"
"可这六年，光是给他们家花的钱就超过四十万了。更别说精力和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四十万？"父亲的声音里有惊讶，"这么多？"
"是啊。彩礼十五万，婚宴我出了六万，公公住院两万三，**规培期间补贴了快十万，零零碎碎的家电和日常开销加起来又是小十万。爸，我的存款全搭进去了。"
父亲又沉默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想清楚。"
挂了电话，我发动车子，慢慢开回了家。
到家已经晚上八点，保姆阿姨正在收拾厨房，四岁的恬恬坐在小板凳上看动画片。
"妈妈！"恬恬看到我，从板凳上蹦下来扑过来，"妈妈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蹲下来，把女儿抱起来。她的小手搂着我的脖子，头发上有沐浴露的清香。
"妈妈今天忙，对不起宝贝。"我小声说。
回到主卧，张浩不在。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衣架上，公文包放在桌角。手机上没有新消息。
我坐在床边，打开微信，看着那条"离婚吧"的消息，以及张浩半小时前的回复。
"你冷静一下，我们回头再谈。"
回头再谈。
谈什么？
谈我怎么写那份自愿放弃申请书？
还是谈我怎么继续当这个家的冤大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那声音我听了八年，从来没觉得刺耳过，但今晚格外刺耳。
第二天是周一，我照常七点到了医院。
经过心内科护士站的时候，几个护士正在说什么，看到我走过来立刻闭了嘴。我点点头打了招呼，推开办公室的门。
搭档何敏端着两杯豆浆进来，把一杯放在我桌上："宋姐，早。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我接过豆浆喝了一口，"今天上午几台手术？"
"两台造影，下午一台介入。安排表我放你桌上了。"何敏歪着头看我，"宋姐，你真没事？我看你右边脸有点红。"
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昨天被婆婆打的地方，已经不怎么疼了，但好像还有一点肿。
"撞到柜门了。你先去准备吧。"
何敏走后，我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
张浩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是他在院办会议室开会的照片，配文是"新一年的医院发展规划，责任重大，砥砺前行"。
照片里他西装笔挺，笑容得体，一副年轻有为的行政骨干模样。看不出昨天家里发生了任何事。
我关掉手机，穿上白大褂，去了手术室。
上午两台造影手术很顺利。第一台是个六十岁的老大爷，冠状动脉狭窄百分之七十五，需要后续支架治疗。我跟家属谈话的时候，搭档何敏站在旁边帮忙记录。
"宋主任，你说我爸这个情况严重吗？"患者女儿紧张地问。
"狭窄程度比较严重，建议尽快做金属支架植入。"我在同意书上标注了手术方案，"下周安排手术时间，具体费用护士会跟你们核算。"
从手术室出来已经快十二点，我在走廊里碰到了骨科的护士长陈姐。
陈姐是医院的老资历了，在骨科干了二十年，什么消息都灵通。
"宋主任，忙完了？"陈姐笑着叫住我，"我听说你小叔子前两天找你们科教科主任
出院那天，住院费总共两万三，婆婆看着我，什么都没说，我刷了自己的卡。
"你是医生，这些事你办起来方便，我们不懂。"公公拍拍我的手，"小宋最孝顺了。"
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茜茜，听说你和张浩吵架了？"父亲的声音带着焦虑，"为什么事？"
"爸，您怎么知道的？"
"张浩给**打电话了，说你不愿意帮小叔子争取进修名额，还提了离婚。"父亲叹了口气，"孩子，夫妻之间有矛盾正常，但离婚可不是小事。你们有恬恬了，得为孩子想想啊。"
我捏了捏眉心："爸，不是我不帮，是他们要的太过分了。那是省级进修名额，我申请了三年才排上。"
"我知道，我知道。"父亲说，"但你想想，张浩这几年管着院办的行政工作，也不容易。他弟弟刚工作，没根基没资历，娘家有难处你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嘛。"
"可这六年，光是给他们家花的钱就超过四十万了。更别说精力和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四十万？"父亲的声音里有惊讶，"这么多？"
"是啊。彩礼十五万，婚宴我出了六万，公公住院两万三，**规培期间补贴了快十万，零零碎碎的家电和日常开销加起来又是小十万。爸，我的存款全搭进去了。"
父亲又沉默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想清楚。"
挂了电话，我发动车子，慢慢开回了家。
到家已经晚上八点，保姆阿姨正在收拾厨房，四岁的恬恬坐在小板凳上看动画片。
"妈妈！"恬恬看到我，从板凳上蹦下来扑过来，"妈妈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蹲下来，把女儿抱起来。她的小手搂着我的脖子，头发上有沐浴露的清香。
"妈妈今天忙，对不起宝贝。"我小声说。
回到主卧，张浩不在。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衣架上，公文包放在桌角。手机上没有新消息。
我坐在床边，打开微信，看着那条"离婚吧"的消息，以及张浩半小时前的回复。
"你冷静一下，我们回头再谈。"
回头再谈。
谈什么？
谈我怎么写那份自愿放弃申请书？
还是谈我怎么继续当这个家的冤大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那声音我听了八年，从来没觉得刺耳过，但今晚格外刺耳。
第二天是周一，我照常七点到了医院。
经过心内科护士站的时候，几个护士正在说什么，看到我走过来立刻闭了嘴。我点点头打了招呼，推开办公室的门。
搭档何敏端着两杯豆浆进来，把一杯放在我桌上："宋姐，早。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我接过豆浆喝了一口，"今天上午几台手术？"
"两台造影，下午一台介入。安排表我放你桌上了。"何敏歪着头看我，"宋姐，你真没事？我看你右边脸有点红。"
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昨天被婆婆打的地方，已经不怎么疼了，但好像还有一点肿。
"撞到柜门了。你先去准备吧。"
何敏走后，我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
张浩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是他在院办会议室开会的照片，配文是"新一年的医院发展规划，责任重大，砥砺前行"。
照片里他西装笔挺，笑容得体，一副年轻有为的行政骨干模样。看不出昨天家里发生了任何事。
我关掉手机，穿上白大褂，去了手术室。
上午两台造影手术很顺利。第一台是个六十岁的老大爷，冠状动脉狭窄百分之七十五，需要后续支架治疗。我跟家属谈话的时候，搭档何敏站在旁边帮忙记录。
"宋主任，你说我爸这个情况严重吗？"患者女儿紧张地问。
"狭窄程度比较严重，建议尽快做金属支架植入。"我在同意书上标注了手术方案，"下周安排手术时间，具体费用护士会跟你们核算。"
从手术室出来已经快十二点，我在走廊里碰到了骨科的护士长陈姐。
陈姐是医院的老资历了，在骨科干了二十年，什么消息都灵通。
"宋主任，忙完了？"陈姐笑着叫住我，"我听说你小叔子前两天找你们科教科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