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丈夫让我用稿费给他女徒弟租画室,我笑了
孩子在旁边抱着飞机,小声问:“妈妈,你不做饭,我晚上吃什么?”
我蹲下来看他。
“谁饿了谁做。妈妈不是生来就该伺候所有人。”
宋小屿抿着嘴,偷偷看宋启明。
宋启明面子挂不住,起身进厨房。十分钟后,厨房里传来锅铲落地的声音。
冯桂芳骂骂咧咧进去帮忙。
我回到书桌前,打开和编辑孟舒的聊天框。
孟舒发来一句话。
“念念,账户确认好了?这批预付款明天走。还有,你那套《灯下小巷》的样稿,主编看完了,想和你谈单独成册。”
我的手停在键盘上。
上一世,宋启明拿到钱后说只有三千。
我直到死前才知道,所谓三千,只是他愿意从牙缝里漏给我的零头。
我回:“账户确认。成册的事,先别告诉任何人。”
孟舒很快回:“你是不是遇到事了?”
我看向厨房。宋启明正压着火教**怎么开抽油烟机。
我打下两个字。
“是的。”
孟舒没有追问,只说:“需要我配合,你开口。”
这一世,至少有人会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上午,宋启明上班前故意把水杯摔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宋小屿吓得躲到门后。
冯桂芳指着我。
“还不扫?要扎到孩子脚了。”
我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宋启明皱眉。
“你拍什么?”
“记录家务事故。”
“你有病吧?”
“上一只杯子也是你摔的,上一只碗也是。家里买新的,全从生活费里扣。以后谁摔谁赔。”
冯桂芳气得把抹布往水池里一砸。
“我活这么大岁数,没见过你这么会算计的媳妇。”
“那你今天见到了。”
宋启明赶着上班,没时间再纠缠。他换鞋时压低声音。
“江念,别以为填了别人的账户我就没办法。你是我老婆,你挣的钱也有我一半。”
我看着他的皮鞋。那双鞋是上一世他用我的钱买的,他说单位要见客户,不能让人看不起。
后来我住院时脚肿得穿不进拖鞋,他说买大一码浪费。
“你要真懂法,就去告我。”我说,“你要不懂,少在门口装。”
他摔门走了。
十点,我带着稿子去了陶然的花店。
陶然把刚剪好的玫瑰往桶里一插,听完我的话,剪刀差点戳到海绵。
“他还想拿你账户?他怎么不把脸皮撕下来当***?”
花店里有客人,陶然骂到一半压住声音。
我把卡放到她面前。
“钱先走这张。你帮我保管卡,我只留手机查账。”
陶然瞪我。
“你终于开窍了。以前我说他不对,你还替他找理由。”
“以前蠢。”
“现在呢?”
“现在要把账一笔一笔拿回来。”
陶然把卡收进抽屉,抽屉里有一只旧铁盒,里面放着她哥陶峻的送货钥匙。
她说:“我哥晚上回来,我让他帮你问问房子。真要离,先有地方住。”
我点头。
手机震了一下,孟舒发来截图。
“第一笔到账,三万六。尾款等样书确认。”
我看着那串数字,没有激动。
上一世,我为了三百块药钱求过宋启明。
他坐在炕边嗑瓜子,说:“你别装得那么疼,真疼还能打字?”
陶然见我不说话,抬手在我面前晃。
“念念?”
我把手机扣下。
“陶然,我想先去医院做个检查。”
她手里的剪刀停住。
“你哪里不舒服?”
“胃和腰,总疼。”
她立刻解围裙。
“关店,走。”
我拦住她。
“不急。我先把今天的稿交完。”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我笑了一下。
“这一次,命也要,钱也要。”
检查单出来那天,宋启明没有来。
他说单位临时有饭局,领导点名让他陪。
我坐在医院走廊,听医生说有几项指标不太好,建议复查。陶然站在旁边,脸色比我还白。
“医生,她是不是很严重?”
医生看了我一眼。
“别自己吓自己,早查早处理。先把复查做了。”
我把单子折起来。
上一世,我第一次拿到异常单,宋启明把它塞进抽屉,说社区医生都爱吓人。
后来抽屉潮了,单子边角发霉。
这一次,我把单子放进文件袋,拍照存好。
回到家,客厅里坐着一个女人。
林安宜穿着浅色长裙,脚边放着一只画筒。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