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替绿茶妹妹顶下作弊罪，我反手录音毁她保送
"**妹心脏不好，受不了处分。你反正成绩也就那样，替她担了，妈以后每个月多给你五百块生活费。"
陈慧如的声音不算大，但客厅门窗紧闭，暖气烧得足，每个字都嗡嗡地往耳朵里钻。她站在茶几后面，头顶那盏水晶灯把她的脸照得棱角分明。满屋子坐着苏家的亲戚，大伯一家，二叔一家，外婆也从乡下接过来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我坐在餐桌最靠墙的位子上，面前连双筷子都没摆。
"所以，"陈慧如把认罪书推到我面前，食指敲了敲纸面，"嘉宁，签了。"
没人说话。
大伯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茶水洒了几滴，他拿袖子擦了擦桌面，眼神往阳台那边飘。外婆的绒毯滑下去一角，二婶弯腰去捡，动作很轻，像怕弄出声响。表姐苏嘉敏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指甲边缘的死皮。
我看着那张纸。
****，打印得很正式。第一行是标题：个人**情况说明书。第三行是正文：本人苏嘉宁，自愿承认在本年度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中存在**作弊行为，愿意接受相应处理。
我从自己带来的铅笔盒里拿出一支笔。铅笔盒是铁皮的，旧了，盖子上贴的**贴纸已经磨得看不清图案。我拔开笔帽，笔尖落在签名栏上。
苏嘉宁。三个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签完，我把笔放回铅笔盒里，盖上盖子。铁皮盖子碰到盒身，轻轻"叮"的一声。
"好了。"我说。
声音不大，但够坐在我旁边的表姐听见。
陈慧如的表情变了变。她大概准备了一肚子说辞来对付我的哭闹、质问、撒泼打滚。但我太配合了，配合得反常。
她迟疑了不到一秒，伸手把认罪书抽走，检查了一遍签名，折好，塞进手边的文件袋。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苏嘉瑶从二楼下来了。
她穿一件浅粉色开衫，长头发披在肩膀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走得慢慢的，像周末在家里闲逛。她走到陈慧如身边，搂住她的胳膊，声音轻轻的："妈，姐姐签了？"
"签了。"陈慧如拍拍她的手背，语气比刚才对我说话时柔了三个调，"你放心，保送不会受影响。妈都安排好了。"
苏嘉瑶转头看向我。
陈慧如的声音不算大，但客厅门窗紧闭，暖气烧得足，每个字都嗡嗡地往耳朵里钻。她站在茶几后面，头顶那盏水晶灯把她的脸照得棱角分明。满屋子坐着苏家的亲戚，大伯一家，二叔一家，外婆也从乡下接过来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我坐在餐桌最靠墙的位子上，面前连双筷子都没摆。
"所以，"陈慧如把认罪书推到我面前，食指敲了敲纸面，"嘉宁，签了。"
没人说话。
大伯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茶水洒了几滴，他拿袖子擦了擦桌面，眼神往阳台那边飘。外婆的绒毯滑下去一角，二婶弯腰去捡，动作很轻，像怕弄出声响。表姐苏嘉敏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指甲边缘的死皮。
我看着那张纸。
****，打印得很正式。第一行是标题：个人**情况说明书。第三行是正文：本人苏嘉宁，自愿承认在本年度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中存在**作弊行为，愿意接受相应处理。
我从自己带来的铅笔盒里拿出一支笔。铅笔盒是铁皮的，旧了，盖子上贴的**贴纸已经磨得看不清图案。我拔开笔帽，笔尖落在签名栏上。
苏嘉宁。三个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签完，我把笔放回铅笔盒里，盖上盖子。铁皮盖子碰到盒身，轻轻"叮"的一声。
"好了。"我说。
声音不大，但够坐在我旁边的表姐听见。
陈慧如的表情变了变。她大概准备了一肚子说辞来对付我的哭闹、质问、撒泼打滚。但我太配合了，配合得反常。
她迟疑了不到一秒，伸手把认罪书抽走，检查了一遍签名，折好，塞进手边的文件袋。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苏嘉瑶从二楼下来了。
她穿一件浅粉色开衫，长头发披在肩膀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走得慢慢的，像周末在家里闲逛。她走到陈慧如身边，搂住她的胳膊，声音轻轻的："妈，姐姐签了？"
"签了。"陈慧如拍拍她的手背，语气比刚才对我说话时柔了三个调，"你放心，保送不会受影响。妈都安排好了。"
苏嘉瑶转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