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过流年,爱随逝水
傅晏礼回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愣了会儿,随即瞬间冷下脸来,大步上前把外套砸到她身上。
“温若瑶!你还要点脸吗?居然**回来?”
温若瑶没有理会他,猛地将他推开,上前一把攥住齐明月的手腕,满腔怒火:“齐明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人砸了医馆,拿走了我的药,我**的秘籍!你都弄到哪儿去了?”
齐明月吓得脸色发白,眼泪瞬间掉下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小姐,你不要吓我啊。”
“温若瑶,你发什么疯?”
傅晏礼上前将她一把推开,把齐明月拉进怀里,满眼担忧:“你没事吧?”
齐明月红着眼睛摇头:“没事。”
傅晏礼松了口气,随后满腔愤怒地看向她:“温若瑶,你是不是三天牢狱还没受够,还想要我送你回去!”
“明月这几天都和我待在一起,哪有时间找人去砸你的破医馆?”
“现在!立刻!马上给她道歉!”
齐明月靠在他怀里,得意地看向她,挑了挑眉。
温若瑶知道,傅晏礼不会相信她的。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了。
现在,她只想立刻回家。
温若瑶没有道歉,转身上楼。
等她收拾完自己,傅晏礼不知道去了哪儿,客厅只剩齐明月一个人。
见到她,齐明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温若瑶没理会她,径直去了寺庙想拿走孩子的骨灰。
却被方丈告知孩子的骨灰已经被取走了。
“就在几分钟前,傅施主拿走的。”
傅晏礼?
他拿走孩子的骨灰干什么?
温若瑶心底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重新回到别墅。
刚推开大门,眼前的场景就让她浑身僵住。
几名身着黄袍的法师手持桃木剑,双目紧闭,口中碎碎念念。
正中桌案上摆着熟悉的骨灰盒。
齐明月安坐一旁,双目紧闭,高高隆起的小腹贴着一道黄符,‘阴婚配阳·胎中定亲’几个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她双目瞬间充血,往前冲去,却被傅晏礼死死拦住。
“瑶瑶,你不能过去。”
温若瑶的愤怒彻底爆发:“傅晏礼!那是我们的孩子!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还是人吗?你对得起她吗?”
傅晏礼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愧疚:“瑶瑶,你听我解释。”
“之前因为你,明月差点滑胎。她说老家那边有个法子,用夭折女婴和腹中男胎定下阴婚,让女魂永世追随护主,能驱邪避煞,保孩子平……”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温若瑶气得浑身发抖,“傅晏礼,你就是个**!”
傅晏礼脸颊一阵刺痛,眉头紧皱,语气瞬间不耐:“温若瑶,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温若瑶忽然笑了起来,眼泪却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字字泣血:“我的孩子被你亲手害死,如今连死后都不得安宁,还要被你拿去配阴婚!傅晏礼,你告诉我,怎么冷静?”
“我还不是为了你?”傅晏礼额角青筋爆起,双目瞬间赤红:“温若瑶,谁让你斤斤计较,容不下明月和她的孩子,这是你欠他们母子的!”
温若瑶像是听到了*****:“你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傅晏礼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语气放软:“瑶瑶,你别再闹了。我向你保证,这件事结束后,咱们再要个孩子,好好过日子。”
温若瑶不想再听,猛地将他推开,抓起地上石块,疯了似地冲过去,将整座法场砸得一片狼藉。
“温若瑶!”
傅晏礼瞳孔骤缩,厉声呵斥。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齐明月忽然睁开眼睛,为首的法师见状急忙高声催促:“快!把骨灰盒摔碎,再泼上粪水!让阴魂认清主次,就**成功了!”
齐明月一把抱起骨灰盒,狠狠往地面砸去。
木盒碎裂,细碎的骨灰四散纷飞,她抬脚重重碾踩,随后一脚踢翻旁边的粪桶。
腥臭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空气,令人作呕。
温若瑶怔怔地望着地上混杂着秽物的骨灰,心脏像被人狠狠剜走一块,疼得撕心裂肺。
突然,她像是疯了一样,猛地冲上前,一脚踹在齐明月的小腹上。
“啊!”
齐明月摔倒在地,脑袋重重砸到桌子上,晕死过去。
傅晏礼脸色骤变,“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