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选为太子妃后,娘举报我私通外男
我娘是个出了名的醋坛子,连我爹平日多夸我两句功课都会闹。
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使小性子。
直到入选太子妃的圣旨刚下,娘却红着眼眶向内宫嬷嬷递上了我与马夫私通的香囊。
面对嬷嬷阴毒的目光,娘温柔地替我理了理乱发,哽咽道。
“娇娇,咱们清白人家,做错了事就要认罪,莫要连累你爹的仕途了。”
我如坠冰窟,这是要骑木驴的极刑!
可此时,我脑海里却响起了娘亲狂喜的心声。
凭什么老爷全围着你转?把你抓进诏狱绞死,老爷的眼里就又只剩下我一个了!
……
我盯着**脸,双手发抖。
“嬷嬷,这香囊是民妇在小女房中翻出的,上头绣的并蒂莲,绝非闺阁女儿家自用之物。”
娘亲低着头,眼泪滑落。
内宫嬷嬷姓钱,是太后身边的老人。
她接过香囊翻看。
随后她抬头,双眼紧盯着我。
“林家姑娘,你可知欺瞒天家,是个什么罪名?”
我双膝着地,磕在青砖上发疼。
“嬷嬷明鉴!我自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未与任何外男有过私情!”
“住口!”
钱嬷嬷拍打桌案打断我。
“选妃之事,关乎皇家颜面、太子清誉!”
“***既亲手大义灭亲呈上物证,莫非你要指认你亲娘在诬陷你不成?!”
这句话堵死了我的退路。
我说是便坐实私通,说不是便是不孝忤逆连亲娘都敢攀咬。
我转头看向娘。
她靠着身后的廊柱,拿帕子按着眼角,肩膀耸动。
脑海里传来她的心声。
哭,得哭得再惨一点……老爷一看我这样,就会心疼我,怪这小**不争气……
只要坐实了她私通,这小**必死无疑!
这不是我首次听见别人的心声。
三年前娘亲趁我发热昏睡在药里加巴豆。
那夜我上吐下泻,险些脱水死在床上。
大夫说我命大。
从那场高热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能听见身边人心中所想。
起初我以为自己疯了,或者是发热烧坏了脑子。
多次验证后确信这不是幻觉。
借着这个能力,我清楚知道这些年娘亲在背地里对我做过的腌臜事。
她往我的燕窝里掺发霉陈米,在鞋履里塞碎瓷片,给我裁制的冬衣少缝一层棉花。
这些我都忍了。
我以为只要足够听话懂事,她总有一天娘亲会爱我的。
但今天她要把我往死里逼,诬陷我私通外男。
我攥紧手指。
爹爹闻讯赶来。
他额头冒汗,进院就看见跪地的我。
“这是怎么了?娇娇怎么跪着?”
爹爹看着我和嬷嬷,脸皮**,上前朝钱嬷嬷拱手。
“嬷嬷,小女自幼知书达理,守着闺训,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钱嬷嬷把香囊掷到爹爹脚边。
“林大人自己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令千金房里搜出来的定情信物!”
爹爹弯腰捡起香囊,手停在半空。
娘亲扑过去拽住爹爹的衣袖哭喊。
“老爷,我也不想啊……可这是欺君的大罪!若被宫里查出来,咱们满门都要陪葬啊!”
“我忍了好久……我实在是不敢再替她瞒着了……”
爹爹面容发白,低声呵斥她。
“你先住嘴!嬷嬷在此,你莫要信口胡言毁了女儿清誉!”
娘亲流泪后退。我听见她心底的声音。
又护着那小**!好,好得很!
老东西,你既然护着她,那就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全京城都知道你的好女儿是个**!
钱嬷嬷朝身后的太监使眼色。
四个太监上前,两人架住我的胳膊,两人堵在门口。
“先绑了!待本嬷嬷查实,再行定罪!”
麻绳勒紧手腕。
我被按着跪地。
身后传来娘亲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