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的秘密,被亲戚揭穿
飞机降落三亚凤凰机场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四十分。
机舱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裹着咸腥味和防晒霜的气息。林婉清摘下墨镜,深吸一口气,转头冲我笑了笑。
“空气都是甜的。”她说。
我没说话,拎起行李箱走在她前面。
她追上来,又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这次我没有躲开。走廊桥的时候,有几个人回头看我们——一个光膀子穿工作裤的男人,和一个穿白裙子的漂亮女人,这组合确实不太搭。
“赵磊发朋友圈了。”林婉清忽然说。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碧蓝的无边泳池,椰子树,遮阳伞,两杯插着小伞的鸡尾酒。配文是:“这才是生活。”
照片的角落里,有一双女人的腿,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搭在泳池边沿。
我认得出那双腿。
江雪每天洗完澡都会坐在床边涂指甲油,红色是她最爱的颜色。我给她买过三瓶不同牌子的正红色甲油,她每次涂完都会把脚伸到我面前问“好看吗”。
可现在这双好看的红指甲,搭在另一个男人的泳池边。
“海棠*,仁恒皇冠。”林婉清指着照片里的**,“我住过这家酒店,认得出那个泳池。”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说了,赵磊的秘书什么都跟我说。”林婉清收起手机,拉着我往出租车站走,“她已经把赵磊的行程发给我了——今天上午在泳池,下午去免税店,晚上在酒店西餐厅订了位。”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用流利的普通话对司机说:“海棠*,仁恒皇冠假日酒店。”
车子驶出机场,两边是高大的椰子树和修剪整齐的热带植物。阳光很烈,晒得柏油路面冒出一层油光。
林婉清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我。
“紧张吗?”她问。
“不紧张。”
“撒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手背,指尖冰凉,“你的手在抖。”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确实在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愤怒。
一种被压了两年的、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的愤怒。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棕榈树,喷泉,大理石地面,穿着制服的门童。这家酒店一晚的房费够我在汽修厂干半个月。
林婉清付了车费,拉着我进了大堂。
“我订了两间房。”她压低声音说,“在我的名字下面,不会有人知道。”
“钱我回头转你。”
“不用。”她看了我一眼,“我说过,这是投资。”
前***入住的时候,我站在旁边等她。目光扫过大堂,落在通向泳池的玻璃门上。透过门,可以看到蓝色的水面,白色的沙滩椅,和零星的几个客人。
我的目光在那些人身上扫过,没有看到江雪,也没有看到赵磊。
“走吧。”林婉清办好了手续,把一张房卡递给我,“你的房间在七楼,我在八楼。先把行李放下,然后……”
她顿了一下,看着我。
“然后我们去泳池。”
我的房间不大,但很干净,阳台正对着大海。
蓝色的海面一望无际,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我站在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手机震了一下。
江雪发来的消息:“老公,培训好累,晚上还要聚餐。你照顾好瑶瑶。”
培训。
我盯着这两个字,狠狠吸了一口烟。
烟雾在阳光下散开,变成一缕灰色的影子。
我没有回复,关了手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一条黑色休闲裤,是林婉清昨天让人送到汽修厂的。她说是“提前准备的战袍”。
我穿上之后照了照镜子,差点没认出自己。
原来换身衣服,人真的会变。
泳池在酒店三楼,无边设计,池水与远处的海平面连成一片。
我和林婉清走进去的时候,人不多。几个老外在躺椅上晒太阳,一对情侣在水里嬉戏,一个救生员坐在高脚椅上打哈欠。
我的目光扫过整个泳池。
然后,我看见了他们。
赵磊穿着一条花哨的泳裤,露出晒成古铜色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腹肌,躺在沙滩椅上,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脸上挂着那种成功男人特有的慵懒笑容。
而江雪——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她趴在赵磊旁边的躺椅上,下巴枕着交叠的手臂,侧着头跟赵磊说话,笑得眉眼弯弯。
那种笑。
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笑。
我们结婚那天,她笑得很勉强,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瑶瑶出生那天,她笑得很疲惫,说了一句“终于生完了”。
我升职加薪那天,她笑得很敷衍,说了句“哦,挺好”。
可现在,她笑得像个十八岁的少女,眼睛里有光,脸颊上有红晕,连脚趾头都开心地翘着。
这个男人让她笑了。
而我,从来没让她笑过。
“张二。”林婉清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一下,“稳住。”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冲过去。
而是走到泳池边的一张空躺椅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林婉清在我旁边坐下,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然后拿出手机,对着泳池的方向按了几下快门。
“拍到了?”我问。
“拍到了。”她把手机递给我看。
照片里,江雪和赵磊肩并肩躺在躺椅上,赵磊的手搭在江雪的腰上,江雪的腿缠着赵磊的腿,姿态亲密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铁证如山。
我把手机还给她,站了起来。
“你要干嘛?”林婉清拉住我的手。
“打个招呼。”我说,“我兄弟和我老婆都在,不去打个招呼,说不过去。”
赵磊是先看到我的。
我从泳池另一边绕过去,阳光在我身后,我的影子先一步投在他脸上。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两秒,然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张……张二?”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从躺椅上坐起来,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你怎么来了?”
“来三亚玩玩。”我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你不是发朋友圈说三亚不错吗?我就来了。”
江雪听到我的声音,猛地翻过身来。
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嘴唇上的口红还涂得好好的,但嘴唇本身在发抖。
“老……老公?”她下意识地把搭在身上的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暴露的皮肤,“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我说了,来玩玩。”我的目光落在赵磊身上,又落回江雪脸上,“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们。真巧。”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赵磊站起来,比我高半个头,但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个,二子,”他搓了搓手,“你别误会,我跟小雪就是——”
“小雪?”我打断他,“你叫她小雪?”
赵磊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江雪从躺椅上站起来,浴巾裹住身体,走到我面前。她的脸上有愧疚,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像是被人捉奸在床的小偷,第一反应不是认错,而是想怎么脱身。
“老公,你听我解释——”她伸手来拉我的胳膊。
我甩开了她的手。
“解释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解释你来三亚是培训?解释赵磊是你培训老师?还是解释你穿成这样躺在他旁边,是培训的一部分?”
江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哭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以前她每次哭,我都会心疼,都会哄她,都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但今天,我只觉得恶心。
“二子,你听我说——”赵磊往前迈了一步。
我的拳头比他说话快。
一拳砸在他脸上,结结实实,正中鼻梁。
“啊——”赵磊惨叫着后退了两步,鼻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嘴唇往下淌,滴在泳池边的白色瓷砖上,触目惊心。
“***敢打我?!”赵磊捂着脸,眼睛红了。
“打你怎么了?”我甩了甩手上的血,一步一步向他逼近,“赵磊,当年咱俩从山里出来,睡一张床,吃一碗泡面,你说过什么?你说‘二子,咱俩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你就是这么当兄弟的?睡我老婆?”
“我——”
“你什么你?”我又是一拳,打在他下巴上。
赵磊整个人往后一仰,摔进了泳池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他在水里扑腾了几下,狼狈地站起来,水从他的头发上往下流,鼻血混着池水,把白色的泳池瓷砖染成了淡红色。
“张二你够了!”身后传来江雪的尖叫。
我转过身。
江雪冲过来,挡在赵磊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她的脸上全是眼泪,眼眶红红的,嘴唇抖个不停。
但她挡在了他面前。
挡在了我面前。
为那个睡了她老公兄弟的男人。
“你让开。”我说。
“不让!”江雪哭着喊,“你再打他我就报警!”
“报警?”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跟你**在海边**,我打我兄弟,你报警?你报啊,让**来看看,到底谁理亏?”
江雪被我的话噎住了,嘴唇翕动了几下,眼泪掉得更凶。
“张二,”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带着哀求,“我求你了,别闹了。这里这么多人,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你做人的时候,想过我吗?”
“我——”
“想过瑶瑶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磊从泳池里爬上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水,站在江雪身后。他比我高,但此刻他的眼神里只有心虚和躲闪。
“二子,”他的声音放低了,“是我不好,我不该……但我跟小雪是真心——”
“真心?”我打断他,“真心**了个X!”
我往前冲了一步,江雪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她哭着喊,声音大得整个泳池的人都往这边看。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我娶了两年的女人,这个我为了她放弃尊严、当牛做**女人,此刻正用尽全力抱着我,不让我打她的情夫。
多讽刺。
“你放手。”我说。
“不放!”
“江雪,我再说一遍,放手。”
“不放!你要是再打他,我就……我就跟你离婚!”
泳池边安静了一瞬。
连救生员都停下了吹哨子的动作,呆呆地看着我们。
我看着江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为了他,要跟我离婚?”
江雪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止不住,但她没有否认。
“你听到了吗?”我对赵磊说,“她要跟我离婚,为了你。”
赵磊站在江雪身后,满脸是血,狼狈不堪,但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得意。
那种“你看,她选的是我”的得意。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
但我没有让任何人看到我的疼。
“行。”我点点头,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江雪和赵磊,“你们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江雪愣住了。
“你说,你要为了他跟我离婚。你说。”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张二你干什么?!”赵磊伸手来抢手机。
我一巴掌扇开他的手,目光死死盯着江雪:“说啊。你不是要离婚吗?当着镜头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张二的老婆,为了什么男人,不要老公,不要女儿,不要这个家。”
江雪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敢。
她知道,一旦说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可她已经走了太远,远到回不来了。
“你不说是吧?”我把手机收起来,看着赵磊,“那你说。你说你睡了我老婆,你是不是男人?你敢做不敢当?”
赵磊的脸涨得通红,鼻血还在流,他用手背擦了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二子,我承认,我跟小雪……我们在一起了。”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但我能给她的,你给不了。”
“比如?”
“比如这个。”赵磊从躺椅上的手包里掏出一张房卡,在我面前晃了晃,“总统套房,一晚八千八。你见过吗?”
他又掏出一把车钥匙,保时捷的标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拧一辈子螺丝,也买不起这辆车。”
然后他搂住江雪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江雪没有躲。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但她的身体靠向了赵磊,而不是我。
“张二,”赵磊的声音有了底气,擦干了鼻血的他重新找回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你认了吧。这个社会,有钱才是大爷。你一个修车的,凭什么让小雪跟着你吃苦?”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心虚,只有**裸的炫耀和轻蔑。
当年那个跟我分一碗泡面的兄弟,死了。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有钱的**。
“你说完了?”我问。
“说完了。你要多少?开个价。”赵磊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甩在我面前,“十万够不够?拿了钱,赶紧滚。”
红色的钞票散了一地,被风吹起来,在泳池边的瓷砖上翻飞。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像。
江雪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心疼,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你别闹了,拿了钱走吧”的解脱。
她希望我拿钱走人。
她希望我用十万块,买断这两年的婚姻,买断我们的女儿,买断我所有的尊严。
我笑了。
弯腰,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钞票。
赵磊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江雪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躲避什么。
林婉清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她想拉我起来,但我没让。
我捡完了最后一张钞票,站起来,走到赵磊面前。
然后,我把那沓钱,一张一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赵磊被钞票噎得直咳嗽,狼狈地吐出一嘴碎纸。
“十万块?”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这条命,值十万吗?”
赵磊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恐惧。
不是因为我比他壮,是因为我的眼神——那种彻底死心之后、什么都不怕了的眼神。
“张二……”江雪的声音在发抖。
我转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
“江雪,我给你三天时间。”我说,“三天之内,回来把离婚协议签了。瑶瑶归我,房子我不要,车我不要,你那些破事,我也不到处说。”
“张二你不能——”
“我能。”我打断她,“从今天起,没有我张二不能做的事。”
说完,我转身走了。
林婉清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哒哒哒地响。
走出泳池的那一刻,我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和悲伤搅在一起,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林婉清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十指相扣,紧紧地握住。
“你做得很好。”她说,眼眶红红的,“张二,你做得很好。”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回到房间,我洗了个澡。
冷水浇在头上,顺着脸颊往下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别的什么。
我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江雪挡在赵磊面前,说“你再打他我就跟你离婚”。
赵磊甩出十万块,让我“拿了钱赶紧滚”。
江雪靠向赵磊的那一刻。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我的心。
但奇怪的是,疼到极致之后,反而不疼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冷。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彻底死掉了。
敲门声响了。
我围着浴巾去开门,是林婉清。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一条碎花长裙,头发散着,脸上化了淡妆。
“给你带了饭。”她举了举手里的餐盒,走了进来。
餐盒里是海鲜炒饭、椰汁西米露,还有一份水果拼盘。
“酒店的,不好吃别嫌弃。”
“谢谢。”我接过来,坐在床边吃。
她在阳台上站着,背对着我,看着远处的海。
“张二,”她忽然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离婚。”她转过身,靠在阳台栏杆上,“你真的要离?”
“你觉得不该离?”
“不是不该。”她走回来,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撑着下巴,“我是问你,离了之后,你住哪儿?瑶瑶谁带?你那个汽修厂的工资,养得起你们父女俩吗?”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顿了一下,“你别冲动。离婚是要离的,但不是现在。你手上什么都没有,离了婚,你拿什么跟江雪争瑶瑶的抚养权?”
“她不会跟我争。”
“你怎么知道?她是孩子的妈,真要打起官司来,你一个上门女婿,没房没车没存款,法官会把孩子判给你?”
我沉默了。
她说得对。
我什么都没有。
连住的地方都是**的房子,离了婚,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我说,你别冲动。”林婉清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这个,你先签了。”
我低头一看——是上次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我说过,这不是施舍,是投资。”她的目光很认真,“百分之十的股份,年底分红大概有二十万左右。够你租房子、养孩子、打官司。”
我看着那份协议,没有动。
“张二,”林婉清握住我的手,“我说过了,你不是一个人。”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坚定。
“为什么?”我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婉清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什么都说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你值得。”
那天晚上,我签了那份协议。
不是因为贪钱,是因为林婉清说得对——我需要资本,需要底气,需要让江雪和赵磊知道,我张二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打发的穷光蛋。
签完字之后,林婉清开了一瓶红酒。
我们坐在阳台上,吹着海风,喝着酒,谁都没有说话。
海**一阵一阵地传过来,夹杂着远处酒吧的歌声。
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是江雪发来的消息。
很长的一段文字——
“老公,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但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赵磊他真的对我很好,他给我买了我一直想要的包,带我来我一直想来的地方。你给不了我的,他都能给。我知道这话很伤人,但这是实话。我们不合适,从开始就不合适。你签了离婚协议,我不会跟你争瑶瑶,每个月给你打抚养费。你别闹了,好聚好散吧。”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给不了我的,他都能给。”
原来在她眼里,我什么都给不了。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林婉清从我手里抽走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还给我。
“回她。”她说。
“回什么?”
“就说一个字——‘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慢慢打了那个字。
发送。
然后我把手机关了,扔在一边。
林婉清靠过来,头枕在我肩膀上。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张二,”她轻声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任何人的上门女婿了。”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