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毒士从落第秀才到最强毒师

来源:fanqie 作者:古重逢 时间:2026-06-07 18:02 阅读: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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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在**天凌晨三点准时出炉。。,花了他足足五十文钱。心疼归心疼,但值。,受热均匀,内壁光滑不挂渣。搁实验室,这就是从杂牌加热套升级成了磁力搅拌器。.0版本。,竹节用烧红的铁钎一点点烫平,内壁用细砂磨了整整一下午,滑得能当滑梯。冷凝缸里加了硝石,水温直接干到零度以下,冷凝效率翻了一倍。,是酸碱中和沉淀。。“草木灰主要成分碳酸钾,调pH值到8.5,让可溶性砷酸盐变成不溶性沉淀。”他一边搅一边在心里给自己讲课,“那些炼丹师烧了几百年,连pH是什么都不知道,能炼出好药才怪。”。,彻底透明了。。,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入口微凉,舌尖有极轻微的麻木感,三秒就消。。。
“完美。”
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总砷含量降到原方的十二分之一。
有效成分浓度提升了3.2倍。
那些吃了会裸奔、会肝硬化、会七窍流血的杂质,全被他用化学手段剔得干干净净。
这已经不是五石散了。
这是大衍朝第一款,经过现代药物化学提纯的中枢神经***。
沈墨给它起了个新名字:冰玉散。
天快亮的时候,他把液体用小火蒸干,刮下碗底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结晶。
结晶细得像面粉,在油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冷光。
分成三十份,用桑皮纸包好,塞进竹筒。裹上油布,重新藏进墙洞。
然后他开始打扫战场。
所有器皿用碱水煮三遍,再用清水冲五遍。废水泼到后院菜地里,既能杀虫又能当肥料。铜釜倒扣晾干,竹管泡在水缸里。
院子里干干净净,连一点硫磺味都闻不到。
沈墨靠在井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了四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
理论数据再漂亮,也不如真人试一次靠谱。
正琢磨着找谁当志愿者呢。
院门响了。
不是村里人那种“哐哐”砸门的风格。
是指节叩在木框上,不紧不慢,三声,间隔均匀。
跟实验室里敲培养箱的声音一模一样。
沈墨的眼睛眯了起来。
青石村没人这么敲门。
村里人串门都是一边推门一边喊,嘴比手快。
会这么敲门的,只有两种人:**的,和**的。
他放下袖子,遮住胳膊上被蒸汽烫出的三个水泡。走过去,拉开院门。
门外停着一辆青帷小油车。
车身不大,但做工极其讲究。车辕包着铁皮,车轮擦得锃亮。拉车的栗色矮脚马,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马嚼子上还缀着绿松石。
这种车,沈墨在岭南府见过。
坐这种车的人,不用穿官服。
穿官服的见了他们,得先弯腰。
车帘掀开了。
首先露出来的,是一只白得晃眼的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个细颈白瓷瓶,轻轻晃荡着。
然后是半片湖绿色的袖口。
沈墨的瞳孔微微一缩。
是茶铺里那个女人。
她整个人从车厢里探出来,晨光落在她脸上。还是那张不算惊艳但过目不忘的脸,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像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在乎。
“沈秀才,”她开口了,声音像浸了冰水的丝绸,“你爹沈怀山,当年从五毒教偷走的石散方,被你炼成了,对吧?”
连村口的大黄狗,都突然不叫了。
沈墨站在门后,手还搭在门闩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已经炸开了锅。
五毒教?
原身的记忆里,这三个字只出现过几次。都写在**那本手抄本的页脚,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
他一直以为是药方代号。
合着是真的有个教?
“你认错人了。”沈墨说。
女人笑了。
不是被逗笑的那种笑。
是“我就知道你会嘴硬”的笑。
她靠在车辕上,慢悠悠地数:“你昨晚亥时到的河下街,先去了刘老头的药铺,他不敢收你的货。然后你在馄饨摊坐了半个时辰,看那个吃散吃吐的落魄公子。最后去了茶铺,六个人找你谈价,最高出到十两一剂,你没卖。”
她顿了顿,眼神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沈墨的脸。
“你不是嫌钱少。你是嫌他们命不够硬。你还在减毒,对不对?你想把这东西,做成能放心卖的商品。”
沈墨沉默了。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没想到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了路。
女人下了马车。
脚步很轻,踩在泥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她进了院子,目光扫过井沿、灶台、倒扣的铜釜、泡在水缸里的竹管。最后停在柴堆旁边那几个新鲜的脚印上。
“崔家的人来过。”她说。
“嗯。”沈墨点头,“踩点的。”
女人走到灶台边,弯下腰。用指甲刮了一点铜釜底部残留的白色结晶,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泛着蓝光的银针,在结晶上点了一下。
银针,没变黑。
她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震惊的严肃。
“减了多少?”她的声音有点发紧。
“原方的十二分之一。”沈墨说。
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五毒教的药师炼了二十年,最多减到三分之一。你怎么可能做到十二分之一?”
沈墨没说话。
总不能告诉她,我用了蒸馏、萃取、酸碱中和、活性炭吸附。
这些东西,你们再过一千年也搞不明白。
“拿来我看。”女人伸出手。
“先告诉我,我爹跟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沈墨往后退了一步。
女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爹沈怀山,二十年前是五毒教的外堂首席药师。石散方就是他主持改良的项目。后来他叛教了,带走了三张最核心的残方。五毒教找了他二十年。”
她顿了顿,语气复杂:“我们一直以为,他早就死了。没想到他躲在这么个穷山沟里,还生了个儿子。更没想到,他没完成的事,被你完成了。”
沈墨的脑子“嗡”的一声。
原来那个天天喝闷酒、教村里小孩认字、最后死于风寒的老爹。
不是落第秀才。
是五毒教的首席毒药师。
一个精通毒理的人,死于风寒。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对劲。
“我爹是怎么死的?”沈墨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知道。”女人摇头,“我们查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三年了。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白瓷瓶,放在灶台上。
“我叫柳霜,五毒教圣女,岭南分坛坛主。我这次来,是请你**,接替你爹的位置——外堂首席药师。”
“我不去。”沈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开玩笑。
放着好好的自由职业不干,去给别人打工?
还是个**。
“你没得选。”柳霜说。
她走到院门口,停下脚步,侧过头。
“崔皓已经派人来打听你了。他给了暗桩二十两银子,问沈怀山跟五毒教有没有关系。暗桩没说,但瞒不了多久。”
“等他知道你手里的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偏方,是五毒教二十年都没搞出来的神药。他不会再跟你废话了。”
“他会直接放火烧了你这间破院子。连你带**妹,一起烧成灰。”
说完,她上了马车。
车轮转动,渐渐远去。
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沈墨站在原地,看着灶台上那个白瓷瓶。
阳光照在瓶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五毒教。
崔皓。
**的死因。
还有躺在床上的沈瑶。
所有的线,突然都拧在了一起。
“哥?”
沈瑶**眼睛从屋里走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手里还攥着那本皱巴巴的《千字文》。
“刚才谁来了啊?”
“一个谈生意的。”沈墨拿起那个瓷瓶,揣进怀里。
瓷瓶贴着胸口,凉冰冰的。
“哦。”沈瑶点点头,没再问。她太了解她哥了。他不想说的事,问破嘴也没用。
她走到门槛边坐下,翻开《千字文》,小声地念了起来。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沈墨抬头看了看天。
乌云从西边压了过来,黑压压的,像一块浸了水的破布。
要下雨了。
他转过身,走到灶台边。拿起那根泡在水里的竹管,用布擦干。
柳霜说他没得选。
她错了。
他有的选。
崔皓有刀。
柳霜有毒。
而他。
有元素周期表。
你们玩你们的江湖规矩。
我玩我的化学反应。
看看最后。
是谁玩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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