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先敲诈易中海再送他入狱

来源:fanqie 作者:庞贝城的丁瑶 时间:2026-06-07 22:02 阅读:11
易中海陈旭《四合院:先敲诈易中海再送他入狱》完整版在线阅读_易中海陈旭完整版在线阅读
孤儿夜闯四合院,壹大爷懵了!------------------------------------------,腊月。,风跟刀子似的,专往人骨头缝里钻。,黑得跟口倒扣的大锅底儿似的。,就中院东厢房那两间屋,窗纸上还糊着一层昏黄油光,晃晃悠悠,像是随时能被风吹灭。,领子竖起来,挡住半张脸。,解放鞋底下的雪“嘎吱”响了一声,在死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屏住呼吸听了听。,估计早钻被窝算计明天怎么从公家顺点墨水信纸了。,秦淮茹怕是累得沾枕头就着,梦里还得盘算怎么从傻柱饭盒里多扒拉出几块肉。,傻柱那呼噜声隔着门都能听见,跟拉风箱似的。,踮着脚,悄没声儿地穿过垂花门,溜进了中院。,那是院里最敞亮的位置,住着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黄不拉几,映着窗台上那两盆半死不活的蒜苗。“沙沙”声,偶尔夹着一两声咳嗽。,没急着敲门。
他先侧耳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听了听,里面确实只有易中海一个人,一大妈估计已经睡下了。
他抬手,屈起手指,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两轻一重,带着特定的节奏。
这是他观察了小半年才摸准的——邮递员老李晚上来送加急汇票时的暗号。
易中海这人谨慎,特别是替何雨水收她爹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汇款单时,从不让外人瞧见。
果然,屋里的翻书声停了。
接着是椅子腿蹭地的“刺啦”一声,有点急。
脚步声靠近门边,停住了。
门缝里透出的光被遮暗了一些,外面能感觉到里面有人正从门缝往外瞅。
陈旭把挡脸的领子往下拉了拉,让自己的脸能对上那条缝。
门“吱呀”开了一道缝,刚好能露出易中海半张脸。
他披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蓝布外套,里面是件灰毛衣,鼻梁上还架着那副断了腿、用胶布缠着的黑框眼镜。
见是陈旭,他那两条稀疏的眉毛立刻拧成了疙瘩。
脸上那点因为深夜被打扰而强压下去的不耐烦,混着惊讶,全浮了上来。
“陈旭?”易中海声音压得低,但里面的不悦跟屋子里的煤炉子似的,捂不住。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这儿来干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想把门再掩上点,身子也堵在门口,完全没有让陈旭进去的打算。
一个父母早亡、在院里存在感近乎于零的半大小子,冷不丁深更半夜跑来敲他这“一大爷”的门,易中海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更多的是嫌麻烦。
陈旭没给他关门的机会。
就在易中海话音刚落的当口,陈旭肩膀往前一顶,身子就跟泥鳅似的,顺着那还没一巴掌宽的门缝:“滋溜”一下就挤了进去。
他动作快,劲儿也使得巧,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子凉气裹着个人影撞进来,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旭已经反手“哐当”一声把门带上了。
顺手还把那根老榆木的门闩“啪嗒”一声插得严严实实。
这下,屋里屋外彻底隔成了两个世界。
“你!”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有点懵。
紧接着就是一股火“噌”地窜上脑门。
他在这院当了十几年的一大爷,辈分高,工资高,技术高,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
就算傻柱那混不吝,当面也得喊声“一大爷”。
眼前这毛头小子,爹妈没了之后吃百家饭长大的陈旭,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主儿,今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陈旭!你想干什么?反了天了你!给我出……”易中海脸沉下来,摆出了一大爷的威严,低声呵斥。
“壹大爷,别急,别喊。”陈旭打断他,声音不高,甚至比易中海压得更低。
但每个字都像小钉子,稳稳地砸进这满是煤烟味的空气里。
“咱爷俩,聊聊。”
他说着,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屋子不大,收拾得倒是整齐。一张八仙桌,两把方凳,一个脸盆架,墙角摆着两口樟木箱子。
里屋门帘子耷拉着,能听见一大妈轻微而均匀的鼾声。
炉子上的水壶“嘶嘶”地冒着白气,炉膛里煤块烧得正旺,偶尔“噼啪”炸开一个火星子。
陈旭径直走到八仙桌边,拖过一把方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那姿态,不像是个十八岁寄人篱下的孤儿,倒像是个来收债的**爷。
易中海被他这做派弄得心里更没底了,那点火气被一种莫名的寒意压下去几分。
他走近两步,就站在煤炉子旁边,借着炉火和桌上那盏豆大油灯的光,仔细打量陈旭。
还是那张清瘦的脸,眉毛黑,眼睛亮,但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这孩子的眼神总是耷拉着,看人躲躲闪闪,带着股子怯懦和麻木。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平静得像后院那口冻了冰的古井。
可井底深处,又好像有点别的什么东西,让人心里发毛。
“聊?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易中海稳住心神,语气依旧生硬,但到底没再赶人。
他也拖过另一把凳子,在陈旭对面坐下,隔着桌子,两人就这么对上眼了。
“有屁快放,明天还上班。”
陈旭没说话,先是从破棉袄的内兜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个铁皮烟盒。
那是捡的,上面印着“劳动光荣”的字都快磨没了。
他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裁得方方正正的报纸条,又捏了一小撮烟丝,手指灵活地一卷,舌头一舔,一支歪歪扭扭的“大炮”就叼在了嘴上。
然后,他凑到油灯边,就着那跳动的火苗:“吧嗒”一声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
劣质烟丝的辛辣味在狭窄的屋里弥漫开来。
易中海皱了皱眉,他自个儿抽旱烟,但也嫌这烟叶子冲。
更让他不舒服的是陈旭这做派——太稳了,稳得让他这个经过事儿的老钳工,心里头那面鼓越敲越急。
一口烟雾缓缓从陈旭鼻孔喷出,模糊了他半张脸。
烟雾后面,他的声音响了起来,不高,却字字清晰:
“壹大爷,咱聊聊何大清——就傻柱跟雨水他们那跑了路的爹——每月从保定轧钢厂,寄回院里那15块钱生活费。”
“啪嗒!”
易中海手里一直捏着准备点烟的火柴盒,掉在了地上。
他脸色“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连嘴唇都有点哆嗦。
屋里明明烧着炉子,暖和得甚至有些燥,可他却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你胡咧咧什么!”易中海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尖利得走了调。
但又猛地压下去,生怕惊醒了里屋的老伴,或者隔墙有耳。
“什么15块钱?何大清那个没良心的,丢下俩孩子跟白寡妇跑了,多少年了屁都没见着一个!院里谁不知道?陈旭,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浑话?”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头差点戳到陈旭鼻子上,试图用愤怒和音量掩盖那一瞬间的惊慌。
陈旭又吸了口烟,眯着眼,透过烟雾看着易中海那张因激动和恐惧而有些扭曲的脸,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没半点温度,看得易中海心头又是一颤。
“壹大爷,别激动,坐下说,坐下说。”陈旭用夹着烟的手往下虚按了按,语气甚至带上点调侃。
“您这岁数,血压可得稳住。我说没说浑话,您心里门儿清。”
他弹了弹烟灰,不紧不慢,像在唠家常,可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往易中海心窝子里扎:
“1953年,3月份,开春那会儿,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保定去了,对吧?人走了,可保定那边轧钢厂的工作没丢,他还是正式工。每月15号,厂里财务准时把他工资里扣出来的15块钱,通过邮局汇款单,寄到咱们这南锣鼓巷95号。收款人……”
陈旭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盯着易中海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
“写的是您,易中海,易师傅的大名。每月一次,雷打不动。从1958年3月,到今儿个,1965年腊月,整整八年,九十六个月。一个月15块,八年,就是一千四百四十块。壹大爷,您是老钳工,这笔账,我算得没错吧?”
“你放屁!”易中海彻底慌了,他“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噪音。
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陈旭,手指抖得跟秋风里的树叶似的。
“证据呢?陈旭!我易中海在院里这么多年,行的端坐得正,谁不夸我一句仁义?我替老何家照看柱子跟雨水,那是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是情分!我能干那种昧良心的事?你……你这是诬蔑!是诽谤!信不信我开大会,让全院人评评理,把你赶出这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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