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负了旧时诺
他上前一步,紧紧扣住虞听晚的肩膀,厉声质问:
“晚晚,念念已经失踪整整一天了,是不是你逼她离开的。”
他情绪激动,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丝毫未曾察觉虞听晚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
虞听晚甩开他的手,扯了扯嘴角:“傅时谨,我没见过她。”
话音未落,温念脸色苍白地闯了进来。
她噗通一声跪在虞听晚床前,磕头求饶:
“听晚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缠着时谨,求求你放过我吧......”
傅时谨心疼的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着她磕红的额头:“怎么回事?”
她抽噎着拿出手机,翻出几张不雅照递到傅时谨面前:
“昨......昨天我被人拍了照,他们威胁我说如果不离开你,就......”
傅时谨脸色骤变,他怒视虞听晚:“是真的吗?”
他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将虞听晚心口刺得鲜血淋漓。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占据了她整个生命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
多可笑,温念说什么他都信。
“晚晚,回答我!”他死死压抑着怒火,脸色阴沉得可怕。
虞听晚双手紧攥,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她尽量平静地开口:“温念,拿出证据,不然我告你诽谤。”
温念靠在傅时谨怀里,害怕得直哭。
“够了,我以为有了上次的教训你就会停手,没想到居然变本加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傅时谨将温念护在怀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虞听晚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浓烈的不安和惶恐:“傅时谨,你什么意思?”
“晚晚,做错事,就该受罚。”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保镖上前,他们动作粗暴,力气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放开我!”虞听晚疯狂挣扎:“傅时谨,你不能这么对我!”
傅时谨充耳不闻,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
虞听晚被关进了地下室,她身上**辣地痛,还没完全好的伤口也开始发炎。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拍门,声音沙哑:“至少给点药......”
门外传来保镖为难的声音:
“夫人,傅总说了,让我们听温小姐的......她吩咐,让**好反省......”
虞听晚的手顺着门口滑落,痛苦和黑暗瞬间吞噬了她。
她烧得神志不清,眼泪却忍不住落下。
因为父母惨死在车祸里,她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是傅时谨耐心陪她去看医生,是他一遍遍告诉她,“晚晚,我会永远爱你。”
可如今......
傅时谨,你的爱可真廉价啊。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打开了。
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助理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傅总我带您去温小姐生日宴。”
她扶着墙站起来,浑身疼得颤抖。
最后她被迫换上助理带来的礼服,如提线木偶一般被带到了生日宴现场。
大厅中央,傅时谨正温柔的揽着温念,当着所有人的面,为她戴上一顶价值上亿的钻石王冠。
全场哗然,羡慕惊叹声不绝于耳。
温念感动得热泪盈眶,傅时谨的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虞听晚的身上。
看到她苍白地脸,他莫名觉得心慌,快步走了过去。
“晚晚。”他语气温和,“这是为了帮念念完成攻略任务**,你别多想......”
心口的抽痛已经变得习惯而麻木,虞听晚平静点头。
傅时谨刚准备开口,温念就笑盈盈地走过来,声音惊讶:“听晚姐,你真的来啦!”
她眨眨眼,“不知道听晚姐我准备送我什么礼物呀?”
虞听晚无心看他们拙劣的表情,助理却在一旁,将包装精美的礼盒递过去。
温念笑着接过,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盒子——
可里面根本不是礼物!而是厚厚一沓她与陌生男人姿态亲密、不堪入目的照片!
“啊——!”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盒子摔在地上,照片散落一地!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些照片上,随即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和鄙夷声!
温念脸色煞白,她踉跄几步,哭得撕心裂肺:
“听晚姐,你一次次害我,我都忍了......可你怎么可能用这种下作手段污蔑我......”
傅时谨脸色骤变,一把抱起温念,抬手给了虞听晚一巴掌:“虞听晚!你非得要**她才甘心吗?!”
“不是我。”虞听晚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抬头看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这几天我都被关在地下室,哪有时间安排这些?”
傅时谨心中闪过一丝异样,刚准备说什么,尖叫声就从不远处传来。
他下意识转头,就见一个手握水果刀的男人猩红着双眼直直朝三人冲来!
“温念,你这个**,竟敢骗我,我今天就要你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