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摆：从嘴贱主播开始摆渡灵魂
你刚才说，要打12345投诉冥界？------------------------------------------，晚上十一点五十分。，永宁路。，到了这个点更是连条野狗都看不见。，光线昏黄发虚，照在地上连个像样的影子都拉不出来。，但那招牌的荧光绿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阴间味儿。，左手举着**杆，右手哆嗦着往嘴里塞了根烟。，他的直播间在线人数：23人。：“老叶又开始作死了！上次探鬼宅被保安追了三条街，这次是不是准备进局子？主播长这么帅怎么老干蠢事？”，压低声音凑近镜头：“家人们，今天我可不是来搞笑的。看见对面那家便利店没有？444号，本市最邪门的地方。据说零点之后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都看到过不干净的东西。”：“你就是那第十个？第九个。”叶星一本正经地更正，“因为十个里面有九个看到，剩下那个直接没出来。哈哈哈”和“主播别吹了”。
叶星把烟头掐灭在树干上，揣进兜里……不能留证据，环卫阿姨挺辛苦的！
他整了整身上那件领口磨毛的军绿色大衣，深吸一口气。
“行，今天老叶就带你们进去闯一闯。点赞过一万，我进去跟店员聊五分钟。火箭游艇什么的，随意啊，不强求。”
点赞数从123跳到了189。
叶星骂了句“抠门”，然后扛着**杆就过了马路。
便利店的玻璃门虚掩着，里面灯光惨白，但一眼望去货架整齐，收银台空无一人。
叶星推开门的瞬间，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那声音又闷又长，像是谁在叹气。
他走进去，先闻到一股关东煮的味道，然后才是冷柜的氟利昂味。
“有人吗？”他喊了一嗓子。
没人应。
叶星心里有点发毛，但嘴上没停。
“家人们看到了啊，这个点便利店没人看店，这合理吗？不合理。这说明什么？说明店员的鬼魂已经下班了……”
话音未落，冷柜方向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找我？”
叶星浑身一僵，**杆差点脱手。
他慢慢转头，只见冷柜前面的过道里站着两个人。
不对，是站着一个人，蹲着一个！
蹲着的那个是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裙摆往下滴。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水，但奇怪的是，那摊水没有反光，黑漆漆的像个窟窿。
站着的那位，一身黑色长袍，头发束在脑后，面容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明明灭灭，但烟雾没有散开，而是绕着他的手指打转。
“我再说一遍，”
黑袍男人低头看着蹲着的女人，
“你阳寿已尽，跟我走。冥界有规定，逾期滞留的孤魂野鬼，每天扣你下辈子百分之十的福报。你已经欠到下下辈子了，再拖就只能当厕所里的蛆。”
女人抬起头，脸色白得能直接去演鬼片：“鬼差大人，我就想看我孩子最后一面……他要做手术，万一……”
“没有万一……走吧！”
叶星的脑子在这一刻高速运转。
他看到了三件事：
那个女人的腿是半透明的；地上的水没有她自己的倒影；女人喊黑袍人“鬼差大人”……
不过，他忘了最关键的一件事：自己能看到那两人！
叶星是假灵异主播，但不是真傻子。
这东西是真的……按理说，他应该跑。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嘴却动了：“住手！”
两个字喊出口的瞬间，叶星就后悔了，后悔得想抽自己两巴掌。
黑袍人和女鬼同时转头看他。
弹幕瞬间炸了：
“**？？？”
“那女的腿呢？？”
“这特效**！”
“主播，你别告诉我这是真的？”
叶星咽了口唾沫。
他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在抽筋，但脸上的表情还维持着一个职业主播的体面微笑，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个……鬼差大人是吧？”
叶星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你看啊，人家就是想见孩子最后一面，你一个工作人员，通融通融怎么了？”
“冥界就没有人情味吗？你们有没有投诉电话？我打个12345反映一下，这个服务态度是不行的嘛。”
黑袍人，也就是赵吏，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烟头落地时噗地燃起一簇蓝色火苗，烧了两秒就灭了，地砖上连个灰都没留下。
他打量着叶星，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目光像是在看一具已经死了三天的**。
“你是顾客？”
“对，顾客。”叶星挺了挺胸，顺便把**杆往身后藏了藏，“我买瓶水，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他说完，转身就走，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门口。
可惜，门没推动。
卷帘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把玻璃门封得死死的。
叶星转过身，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门，看着赵吏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皮鞋踩在地砖上，却没有声音。
“你刚才说，要打12345投诉冥界？”
赵吏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扯。
“你知不知道，冥界的**电话，打过去会转到哪儿？”
叶星摇头，嘴唇已经白了。
“会转到我的座机。”赵吏翻了翻白眼，“你个小**，我就是接投诉的。”
女鬼在后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吏瞥了她一眼，女鬼立刻闭嘴，乖乖蹲回去，继续滴水。
“行，废话少说。”
赵吏把手**袍子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按照《阴阳两界信息保密协议》第七条，对于无意中窥见冥界执法的凡人，处理方式有两种：第一，清除记忆，但副作用是以后你会怕黑，怕猫，怕电梯，怕一切带门的东西；第二，成为冥界临时工，月薪三千，包吃……吃的是便利店过期的盒饭，不包住。你选。”
叶星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给人选的吗？第一个副作用听着跟废了有什么区别？我本来就怕黑！”
“那就选第二个。”
“我能不能选第三个？”
赵吏想了想：“可以。第三个是现在死，你死了直接入职，转正无试用期。”
叶星沉默了三秒钟。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直播还在继续，在线人数已经从23飙到了三千多。
弹幕刷得飞快，他已经看不清内容了，只看到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和“主播快选”。
“家人们，”
他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你们看到了啊，不是我叶星怂，是这世道逼良为娼。今天开始，老叶就是冥界的一名光荣的临时工了。”
他转过身，朝赵吏伸出手。
“叶星，二十五岁，本科肄业，无不良嗜好……呃，抽烟算吗？哦对了，我有密集恐惧症，怕蛇，怕蜘蛛，怕欠网贷的催收电话。”
赵吏没握他的手，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他找了半天，在最后一行空白处写下“叶星”两个字，字迹潦草得像心电图。
“行了。”
赵吏把本子收起来，指了指蹲在冷柜旁边的女鬼。
“她叫晓雪，三天前淹死在城东河里。她想见她儿子最后一面，你去办一下。”
叶星愣住了：“我怎么去？她儿子在哪？”
“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
赵吏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串车钥匙，丢给他，
“门口有辆黑色SUV，冥界公务用车。油加满了，导航设好了。你开车带她去，让她看一眼，完事后，把车还回来。”
“我没有驾照！”叶星脸色尴尬地笑了笑。
叶星把烟头掐灭在树干上，揣进兜里……不能留证据，环卫阿姨挺辛苦的！
他整了整身上那件领口磨毛的军绿色大衣，深吸一口气。
“行，今天老叶就带你们进去闯一闯。点赞过一万，我进去跟店员聊五分钟。火箭游艇什么的，随意啊，不强求。”
点赞数从123跳到了189。
叶星骂了句“抠门”，然后扛着**杆就过了马路。
便利店的玻璃门虚掩着，里面灯光惨白，但一眼望去货架整齐，收银台空无一人。
叶星推开门的瞬间，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那声音又闷又长，像是谁在叹气。
他走进去，先闻到一股关东煮的味道，然后才是冷柜的氟利昂味。
“有人吗？”他喊了一嗓子。
没人应。
叶星心里有点发毛，但嘴上没停。
“家人们看到了啊，这个点便利店没人看店，这合理吗？不合理。这说明什么？说明店员的鬼魂已经下班了……”
话音未落，冷柜方向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找我？”
叶星浑身一僵，**杆差点脱手。
他慢慢转头，只见冷柜前面的过道里站着两个人。
不对，是站着一个人，蹲着一个！
蹲着的那个是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裙摆往下滴。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水，但奇怪的是，那摊水没有反光，黑漆漆的像个窟窿。
站着的那位，一身黑色长袍，头发束在脑后，面容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明明灭灭，但烟雾没有散开，而是绕着他的手指打转。
“我再说一遍，”
黑袍男人低头看着蹲着的女人，
“你阳寿已尽，跟我走。冥界有规定，逾期滞留的孤魂野鬼，每天扣你下辈子百分之十的福报。你已经欠到下下辈子了，再拖就只能当厕所里的蛆。”
女人抬起头，脸色白得能直接去演鬼片：“鬼差大人，我就想看我孩子最后一面……他要做手术，万一……”
“没有万一……走吧！”
叶星的脑子在这一刻高速运转。
他看到了三件事：
那个女人的腿是半透明的；地上的水没有她自己的倒影；女人喊黑袍人“鬼差大人”……
不过，他忘了最关键的一件事：自己能看到那两人！
叶星是假灵异主播，但不是真傻子。
这东西是真的……按理说，他应该跑。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嘴却动了：“住手！”
两个字喊出口的瞬间，叶星就后悔了，后悔得想抽自己两巴掌。
黑袍人和女鬼同时转头看他。
弹幕瞬间炸了：
“**？？？”
“那女的腿呢？？”
“这特效**！”
“主播，你别告诉我这是真的？”
叶星咽了口唾沫。
他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在抽筋，但脸上的表情还维持着一个职业主播的体面微笑，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个……鬼差大人是吧？”
叶星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你看啊，人家就是想见孩子最后一面，你一个工作人员，通融通融怎么了？”
“冥界就没有人情味吗？你们有没有投诉电话？我打个12345反映一下，这个服务态度是不行的嘛。”
黑袍人，也就是赵吏，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烟头落地时噗地燃起一簇蓝色火苗，烧了两秒就灭了，地砖上连个灰都没留下。
他打量着叶星，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目光像是在看一具已经死了三天的**。
“你是顾客？”
“对，顾客。”叶星挺了挺胸，顺便把**杆往身后藏了藏，“我买瓶水，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他说完，转身就走，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门口。
可惜，门没推动。
卷帘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把玻璃门封得死死的。
叶星转过身，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门，看着赵吏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皮鞋踩在地砖上，却没有声音。
“你刚才说，要打12345投诉冥界？”
赵吏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扯。
“你知不知道，冥界的**电话，打过去会转到哪儿？”
叶星摇头，嘴唇已经白了。
“会转到我的座机。”赵吏翻了翻白眼，“你个小**，我就是接投诉的。”
女鬼在后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吏瞥了她一眼，女鬼立刻闭嘴，乖乖蹲回去，继续滴水。
“行，废话少说。”
赵吏把手**袍子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按照《阴阳两界信息保密协议》第七条，对于无意中窥见冥界执法的凡人，处理方式有两种：第一，清除记忆，但副作用是以后你会怕黑，怕猫，怕电梯，怕一切带门的东西；第二，成为冥界临时工，月薪三千，包吃……吃的是便利店过期的盒饭，不包住。你选。”
叶星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给人选的吗？第一个副作用听着跟废了有什么区别？我本来就怕黑！”
“那就选第二个。”
“我能不能选第三个？”
赵吏想了想：“可以。第三个是现在死，你死了直接入职，转正无试用期。”
叶星沉默了三秒钟。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直播还在继续，在线人数已经从23飙到了三千多。
弹幕刷得飞快，他已经看不清内容了，只看到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和“主播快选”。
“家人们，”
他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你们看到了啊，不是我叶星怂，是这世道逼良为娼。今天开始，老叶就是冥界的一名光荣的临时工了。”
他转过身，朝赵吏伸出手。
“叶星，二十五岁，本科肄业，无不良嗜好……呃，抽烟算吗？哦对了，我有密集恐惧症，怕蛇，怕蜘蛛，怕欠网贷的催收电话。”
赵吏没握他的手，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他找了半天，在最后一行空白处写下“叶星”两个字，字迹潦草得像心电图。
“行了。”
赵吏把本子收起来，指了指蹲在冷柜旁边的女鬼。
“她叫晓雪，三天前淹死在城东河里。她想见她儿子最后一面，你去办一下。”
叶星愣住了：“我怎么去？她儿子在哪？”
“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
赵吏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串车钥匙，丢给他，
“门口有辆黑色SUV，冥界公务用车。油加满了，导航设好了。你开车带她去，让她看一眼，完事后，把车还回来。”
“我没有驾照！”叶星脸色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