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阴阳功,乡村神医逍遥又快活
“不……不行了……”李翠兰声音带着哭腔,一把死死抓住那正试图向上攀登的贼手,“快进村了……被人看到……我还怎么做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两人之间那团快要烧起来的火上。
周野眼底的热意顿了一下。可残余的欲念还在,他下意识贴近了些,声音低哑:“姐姐的意思是……不进村就行?”
“你!”李翠兰浑身一僵。眼里的迷离,在这一瞬间被刺醒。
她猛地转过头。那张脸还红着,眼尾还有被情欲逼出的水汽,可神情已经变了。羞,恼,痛,还有某种被戳破尊严后的难堪,齐齐涌上来。
“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是不是…是不是女人没了男人,守着这寡…”
“就活该成你们这些野男人…随意耍弄取乐的**?”
李翠兰越说越急,越说越乱。
“我刚才……我是……”
“我不是那种女人。”
“我不是……”
她像是想解释,又像是觉得解释也没用。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混着脸上的汗,一下子砸碎了车厢里那点暧昧。
“额!”周野瞬间懵住,那只钻进衣服里的手猛地抽出。
他万万没料到,上一刻还情动回应、身体绵软如**的女人,转眼间便哭得如此绝望凄楚。
“翠兰姐!对不住!我…我真没那个意思!我…”周野语无伦次。
笨拙地想去替她擦泪,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
刚才都差点越了线,这会儿再碰她,反倒像火上浇油。
他只能把手收回来,小心虚扶在她腰侧,既怕她被车颠下去,又不敢再有半分轻浮。
李翠兰还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却没有立刻从他腿上起来。
这反而让两人更难受。
明明贴得那么近,中间却像突然隔了一道深沟。
刚才的热还没散,羞耻和委屈却已经压了上来。李翠兰承认,她不是没有感觉的木头。她是活生生的女人。一个三十五岁、守了五年空房、尝尽人情冷暖的寡妇。周野年轻,身上有股蛮劲,靠近时的气息滚烫又直接。那种久违的悸动和晕眩,是真的。
可这份悸动底下,藏着的是她五年来被人指指点点的酸楚,是村里那些男人藏在笑里的轻慢,是女人们避之不及的眼神,也是她强撑起来的最后一点自尊。
她可以动心,可以脸红,可以在这狭窄车厢里,被一个年轻男人撩得心口发软。可她不能让自己真成了别人嘴里那种“耐不住寂寞的寡妇”。不能。至少不能在快到桑家村的时候。不能在那些红灯笼、祠堂、族老和满村闲话面前。
“滚开!”李翠兰带着鼻音低吼,挣扎着要从周野腿上起身。
“别!翠兰姐!车太颠了!”周野赶紧虚扶住她,却不敢搂紧,“我发誓!我保证!再也不乱摸了!你就当……当我是个人肉垫子行不?摔下来磕着碰着,疼的是你啊!”
或许是这带着几分慌乱的保证起了点作用,或许是知道在这种路况下离开他大腿反而更危险。李翠兰挣扎的力道明显小了下去,最终只是象征性地在他腿上扭动了一下身子,算是默许了这更加尴尬却也更安全的姿势。
她没有说原谅,也没有再骂。只是倔强地扭过头,把挂着泪痕的侧脸和汗湿的后颈留给他,目光投向车窗外那片越来越深的山色。
车厢彻底安静下来。刚才那点烧人的暧昧没有完全散。只是被眼泪浇过以后,变成了更压人的沉默。
发动机嘶哑地轰着。货物随着车身摇晃,一下下撞在铁皮上。
李翠兰极力压着抽噎,可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还是钻进周野耳朵里,让他心里一阵阵发堵。
一个亿的任务还没影儿……
进村第一步,先把村里的寡妇惹哭了……
这***,真是天崩开局!!!
过了好一会儿。李翠兰的声音低低响起:“不全怪你……刚才我也有错。”
周野一愣,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主动认错的女人。
李翠兰没有回头,肩膀还轻轻颤着,声音却比刚才柔了一些。
“周专员…桑家村的女人,一个赛一个水灵标致。我这模样身段,搁在村里,压根排不上号。”
她停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
“等你真进了村,看花了眼…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后悔招惹上我这…晦气的寡妇。”
“不!不会的!” 周野立刻接话,语气急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翠兰姐,我在羊城混了五年,什么花红柳绿没见过?真没几个比得**。”
李翠兰终于微微侧头。泪痕未干,眼神还有些湿。
周野看着她,声音低了些,也认真了些。
“再说,寡妇怎么了?”
“男人死了,是命不好,又不是你不好。”
“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还有人真信寡妇克人、招灾惹祸那一套?”
李翠兰怔了怔。随即,她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古怪、近乎凄然的笑。
“封建**?”
“呵…周专员……”
“桑家村,比你想的还要封建**。”
“在那儿,寡妇就是晦气,是灾星,是不祥之人。”
“明天我小叔子成亲。”
“喜糖是我买的,啤酒是我搬的,彩纸也是我去镇上置办的。”
“可明天摆酒,我不能上桌,不能露面,连新娘子的盖头都不能看。”
“就因为我死了男人。”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发动机声。
周野看着她绷紧的侧脸,刚才那点燥热慢慢沉下去,变成了一股说不清的堵。
他忽然明白。刚才在车里,那点暧昧也许只是暧昧。可到了桑家村,落进那些人的眼里,就会变成能压死李翠兰的石头。
李翠兰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专员。”
“做好心理准备吧。”
“桑家村的规矩,是刻在骨头缝里的。”
“想脱贫?”
“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