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之下,覆雪寒冬
令佳怡脸色骤变:“我没有。”
“没有?那些人都招了!”
段寒钦抬手掐她的脖子,眼底满是怒火。
“就因为你很想除掉苏姚,所以买通这些劫匪制造出**意外**的假象,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把令佳怡拖拽到一个房间,地上跪着三个陌生男人,身后是十几个严以待命的保镖。
她根本不认识他们。
可三个男人一看到她,瞬间义愤填膺:“令小姐,你承诺会保我们平安离京,为什么出卖我们!”
苏姚委屈地窝在段寒钦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佳怡,我知道你恨我,可当时你眼看着段寒钦扑过来保护我,打死我不要紧,万一打死的是他……”
段寒钦眼底的寒气几乎要冻死人:“令佳怡,你怎么解释!”
令佳怡深吸一口气,拳头握得死紧。
“这是污蔑!我要报警,我没有做过这件事,我会申请立案调查,如果你要污蔑我,先拿出我和这些人所有的联络记录和交易往来!”
“呵,不愧是律师,好啊,那我就让你死心!”
他利落地拿出了几样足以佐证她勾结劫匪的证据。
令佳怡冷下脸,看来这些人早有准备,再对上苏姚眼底一闪而过的挑衅,她已经明白了一切。
“随你怎么说,我要报警。”
她刚拿出手机,就被保镖扣住了手腕。
“段寒钦!”
“没那个必要报警,我段寒钦家丑不可外扬,丢不起这个人。”
他声音冰冷,命令保镖。
“这五天,就给夫人好好关个禁闭吧。”
“每天只给一个馒头一瓶水,把灯线拔了,让她开不了灯。”
令佳怡浑身一颤。
“段寒钦!我有幽闭恐惧症!你不能这么对我!”
“所以呢?”他冷笑一声,打横抱起苏姚,“你想杀姚姚的时候,想没想过她也怕疼?”
“什么时候反省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他转身走了。
令佳怡被关进了那个不到五平方米的禁闭室。
黑岩瞬间吞噬了她。
她蜷缩在角落里,身子不由自主地发抖。
她从小就怕黑。
爸爸死后,她每天晚上都要开着灯才能睡着。
那时候段寒钦每天晚上都会打地铺睡在她床边,在两人手腕上绑一根红线。
“棠棠,怕的话就扯一扯红线,我会回应你,我一直在。”
那段时间,令佳怡每次都会轻扯红线。
而不管段寒钦睡得多沉,都会立刻清醒过来,给她回应。
她知道她怕,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给她回应。
婚后,他更是把全屋设定成智能柔光触控灯,地板上也都是灯带,只要她半夜惊醒,无论走到哪里都会亮灯。
如今他却要用她最怕的东西,化作刀,刺向她!
第一天,她拼命拍打着房门,祈求他放了她,把嗓子都喊哑了。
却无人回应。
第二天,她用指甲在门上挠出一道道血印子,直到被生生挠断,像绝望的猫!
可门一直没开。
第三天,**天……
这里太黑了,黑到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黑到她只能听见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和哭泣声。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里,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和哭声。
绝望像潮水一样,把她一点点淹没。
她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
“段寒钦我恨你!我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终于,门大大地打开了。
段寒钦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站在门口。
看着瘫软在地上,早就失去意识的令佳怡,眼神复杂。
他打横抱起她,声音沙哑:“知道错了吗?”
令佳怡虚弱地点点头。
她被整整囚禁了七天,不敢再反抗了,怕他再把她关进去。
“那就好,苏姚也不怪你了。”
“明天是她生日,她邀请你来参加生日宴,你带上礼物跟她吃个饭,赔个罪,这事就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