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订婚宴婆婆让我难堪，我拉弟媳说句话，婆婆慌了
我的难堪？还是希望我当场发作，坐实“不懂事”的名声？
不管她期待什么，我喝完了。
然后我坐回那个光线昏暗的位置，空调的冷风从头顶灌下来，吹得我后颈发凉。
面前摆着银色的筷子，映着头顶水晶灯的光，歪歪扭扭的，像一条被折断的蛇。
于珊珊在旁边低声跟绍钧说着什么，两个人的头凑得很近，绍钧点了几下头，然后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练习过很多次。
我忽然想，文韬上次帮我整理头发是什么时候。我想了很久，没想起来。也许他从来没有过。也许有过，但太久了，我忘了。
宴席正式开始。
菜一道一道地上，婆婆在席间谈笑风生，跟舅舅讨论表姐家的孩子今年考上了什么学校，跟姑妈聊明年春节怎么过，跟于珊珊的父母推杯换盏，说“我们珊珊真是个好姑娘”。
她端着酒杯在主桌和嘉宾桌之间穿梭，绛紫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我安静地吃着面前的菜，偶尔回应几句邻座亲戚的寒暄。有人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我说在家帮忙。那人“哦”了一声，话题就断了。
吃到第六道菜的时候，舅妈端着一杯椰奶转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她是文韬的小舅妈，五十出头，体型偏胖，说话声音很大，但人还算实在。
“你也是，别往心里去。”她压低声音，把椰奶倒进我的杯子，“你婆婆那个人，嘴不好，心不算坏。她就那样，绍钧的事她上心些，你也别多想。”
我点点头，没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你和文韬真得抓紧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被宴席的喧哗盖过去，“老关家这房子、存款，以后怎么分，还不都看谁先有孙子？你现在不生，到时候绍钧家先生了，你说……”
她没说完，因为台上的司仪敲了敲话筒。
订婚仪式的最后一个环节，是准新人向双方父母敬茶。
于珊珊端着茶盘走到婆婆面前，双膝跪下，动作优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妈，请喝
不管她期待什么，我喝完了。
然后我坐回那个光线昏暗的位置，空调的冷风从头顶灌下来，吹得我后颈发凉。
面前摆着银色的筷子，映着头顶水晶灯的光，歪歪扭扭的，像一条被折断的蛇。
于珊珊在旁边低声跟绍钧说着什么，两个人的头凑得很近，绍钧点了几下头，然后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练习过很多次。
我忽然想，文韬上次帮我整理头发是什么时候。我想了很久，没想起来。也许他从来没有过。也许有过，但太久了，我忘了。
宴席正式开始。
菜一道一道地上，婆婆在席间谈笑风生，跟舅舅讨论表姐家的孩子今年考上了什么学校，跟姑妈聊明年春节怎么过，跟于珊珊的父母推杯换盏，说“我们珊珊真是个好姑娘”。
她端着酒杯在主桌和嘉宾桌之间穿梭，绛紫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我安静地吃着面前的菜，偶尔回应几句邻座亲戚的寒暄。有人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我说在家帮忙。那人“哦”了一声，话题就断了。
吃到第六道菜的时候，舅妈端着一杯椰奶转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她是文韬的小舅妈，五十出头，体型偏胖，说话声音很大，但人还算实在。
“你也是，别往心里去。”她压低声音，把椰奶倒进我的杯子，“你婆婆那个人，嘴不好，心不算坏。她就那样，绍钧的事她上心些，你也别多想。”
我点点头，没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你和文韬真得抓紧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被宴席的喧哗盖过去，“老关家这房子、存款，以后怎么分，还不都看谁先有孙子？你现在不生，到时候绍钧家先生了，你说……”
她没说完，因为台上的司仪敲了敲话筒。
订婚仪式的最后一个环节，是准新人向双方父母敬茶。
于珊珊端着茶盘走到婆婆面前，双膝跪下，动作优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妈，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