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时星燃
弛夜·认出------------------------------------------，继续干活。，他端酒、收盘子、擦桌子，动作越来越熟练。阿航偶尔指点他两句，他没顶嘴，都记下了。，他又被叫去VIP区。，是收盘子。最里面那桌的酒杯空了，他去收的时候，陆时寒不在位置上——去了洗手间，或者接了电话，他不知道。，转身要走。“诶，你，”旁边桌有人叫他，“帮我们加点水。”。“你是新来的？”那人问。“嗯。叫什么？林星燃。”，没再问。，刚走到楼梯口，身后有人喊了一声——“陆少，等一下！”。
陆时寒从洗手间的方向走回来，大衣搭在手臂上，步伐不紧不慢。叫他的人追上去，递了一张名片：“陆少，我是——”
陆时寒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进口袋。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那人却像得了什么天大的面子，连连道谢。
林星燃看着这一幕，心里想：这个人真有那么厉害？
他端着托盘下楼，回到吧台。
阿航正在调一杯颜色很亮的鸡尾酒，看了他一眼：“送完了？”
“嗯。”
林星燃把托盘放好，站在吧台后面，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陆时寒。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是今天，不是萧驰说的。是更早。
林星燃皱了皱眉。
在哪呢？
萧驰从楼上下来，走到吧台边，靠在吧台上。
“怎么样？”他问阿航。
“还行。”阿航看了一眼林星燃的方向，“学东西挺快的。”
“我就说他聪明。”
“你什么时候这么夸人了？”
“我从来不夸人。”萧驰笑了，“他是例外。”
阿航擦着杯子，没说话。
萧驰看了一眼大厅，林星燃正在散台区收拾桌子，动作利索，偶尔和客人说两句话，笑容自然得不像第一天上班。
“他小时候就这样。”萧驰说，像是自言自语，“什么都不怕。”
“你跟他很熟？”
“以前熟。后来他们家出了事，搬走了。”萧驰停了一下，“**一个人带他，不容易。”
阿航看了他一眼：“所以你让他来这儿？”
萧驰没回答，端起吧台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弛哥。”阿航叫他。
“嗯？”
“你对谁都这样吗？”
萧驰笑了：“你猜。”
凌晨十二点，酒吧还在高峰。
林星燃已经很累了，但他没表现出来。他把最后一桌的杯子收回来，靠在吧台边喘了口气。
阿航递给他一杯水：“喝点。”
“谢了。”
林星燃喝了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二楼VIP区。
陆时寒已经回去了，还是坐在最里面那个位置，面前的酒换了一杯。
林星燃看着他，脑子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
陆时寒。
他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不是今天。
不是萧驰说的。
是更早。
林星燃盯着那个方向，突然——
他想起来了。
高中。
他被打的那天。
放学后，学校后面的小巷子，几个人围着他。拳头、脚、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头上的钝痛。他蜷在地上，意识模糊。
有人来了。
那个人很高，声音很年轻，说了一句——“别怕，没事了。”
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在医院，头上缠着纱布，身上到处都疼。护士说他运气好，有人送他来医院，交了费，签了字，然后走了。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问。
护士看了一眼登记表：“陆时寒。”
陆时寒。
林星燃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是他。
那个人是他。
林星燃深吸一口气，把杯子放下，拿出手机。
时屿之前回的那条消息他还没看——“你什么时候对‘冷’的人感兴趣了？”
林星燃没回这条。
他重新打了一行字：
“时屿，我找到他了。高中救我的那个人。”
发出去之后，他又补了一条：
“就是陆时寒。”
过了几秒，时屿回了一个问号：“？”
然后又是一条：“你确定？”
林星燃回：“确定。”
时屿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你不是在上班吗？专心上班，别想这些。”
林星燃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
时屿就是这样，不管什么事，第一反应永远是“你别冲动”。
林星燃把手机揣回口袋，抬头又看了一眼二楼VIP区。
陆时寒还坐在那里，一个人。
林星燃想：他完全不记得我了。
当然不会记得。当时他满脸是血，谁看都一样。
不记得也没关系。
---
陆时寒从洗手间的方向走回来，大衣搭在手臂上，步伐不紧不慢。叫他的人追上去，递了一张名片：“陆少，我是——”
陆时寒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进口袋。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那人却像得了什么天大的面子，连连道谢。
林星燃看着这一幕，心里想：这个人真有那么厉害？
他端着托盘下楼，回到吧台。
阿航正在调一杯颜色很亮的鸡尾酒，看了他一眼：“送完了？”
“嗯。”
林星燃把托盘放好，站在吧台后面，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陆时寒。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是今天，不是萧驰说的。是更早。
林星燃皱了皱眉。
在哪呢？
萧驰从楼上下来，走到吧台边，靠在吧台上。
“怎么样？”他问阿航。
“还行。”阿航看了一眼林星燃的方向，“学东西挺快的。”
“我就说他聪明。”
“你什么时候这么夸人了？”
“我从来不夸人。”萧驰笑了，“他是例外。”
阿航擦着杯子，没说话。
萧驰看了一眼大厅，林星燃正在散台区收拾桌子，动作利索，偶尔和客人说两句话，笑容自然得不像第一天上班。
“他小时候就这样。”萧驰说，像是自言自语，“什么都不怕。”
“你跟他很熟？”
“以前熟。后来他们家出了事，搬走了。”萧驰停了一下，“**一个人带他，不容易。”
阿航看了他一眼：“所以你让他来这儿？”
萧驰没回答，端起吧台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弛哥。”阿航叫他。
“嗯？”
“你对谁都这样吗？”
萧驰笑了：“你猜。”
凌晨十二点，酒吧还在高峰。
林星燃已经很累了，但他没表现出来。他把最后一桌的杯子收回来，靠在吧台边喘了口气。
阿航递给他一杯水：“喝点。”
“谢了。”
林星燃喝了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二楼VIP区。
陆时寒已经回去了，还是坐在最里面那个位置，面前的酒换了一杯。
林星燃看着他，脑子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
陆时寒。
他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不是今天。
不是萧驰说的。
是更早。
林星燃盯着那个方向，突然——
他想起来了。
高中。
他被打的那天。
放学后，学校后面的小巷子，几个人围着他。拳头、脚、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头上的钝痛。他蜷在地上，意识模糊。
有人来了。
那个人很高，声音很年轻，说了一句——“别怕，没事了。”
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在医院，头上缠着纱布，身上到处都疼。护士说他运气好，有人送他来医院，交了费，签了字，然后走了。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问。
护士看了一眼登记表：“陆时寒。”
陆时寒。
林星燃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是他。
那个人是他。
林星燃深吸一口气，把杯子放下，拿出手机。
时屿之前回的那条消息他还没看——“你什么时候对‘冷’的人感兴趣了？”
林星燃没回这条。
他重新打了一行字：
“时屿，我找到他了。高中救我的那个人。”
发出去之后，他又补了一条：
“就是陆时寒。”
过了几秒，时屿回了一个问号：“？”
然后又是一条：“你确定？”
林星燃回：“确定。”
时屿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你不是在上班吗？专心上班，别想这些。”
林星燃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
时屿就是这样，不管什么事，第一反应永远是“你别冲动”。
林星燃把手机揣回口袋，抬头又看了一眼二楼VIP区。
陆时寒还坐在那里，一个人。
林星燃想：他完全不记得我了。
当然不会记得。当时他满脸是血，谁看都一样。
不记得也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