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百米高空，妻子解开我的安全锁去护男徒弟
来签字。你要是不来，我们就申请公告离婚。浩浩说——”
“你不用开口张浩闭口张浩。”我看着她，很平静地看着她，“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跟我说，你会护着我。”
她的笑容顿了一下，旋即扬起下巴：“那又怎样？陈远，人都是会变的，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们离婚，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日子。浩浩对我好，比你强一万倍。”
一万倍。
我点点头。
走到门口，又回头。
“存折有两万块。是我妈留给我的。银镯子值不了多少钱，但你得给我原样还回来。作文——”
我停了一下。
“算了，不用还了，你还不起。”
楼道里没有灯，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门内的笑声听起来很近——张浩回来了，两个人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声隔着一道门板往外漏。笑着笑着，有人说了一句“那个**终于走了”。然后更大的笑声传出来，像是庆祝。
我没有砸门，也没有发疯。去楼下超市买了把新锁，叫了个搬家公司，把楼道储物间里的东西搬走了。
搬完已经是凌晨。坐在新租的房子里，手机上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图片。
是张浩的朋友圈截图。上面写着：“今天终于把老东西搬空了，庆祝一下。”图片是他和孙岚的合照，两个人举着那两杯奶茶，坐在新换的沙发上。
评论里有共同认识的人问他：“这谁家？”
他回复：“我的。刚过户。”
一百二十平的房子。他刚过户。
我**樟木箱子被他当成垃圾扔了。我的作文被他卖了买水。我爸的遗像还在那屋墙上挂着，我都忘了取下来，也不知道他扔了没有。
我想了想，退出了微信，打开短信。
给我妈生前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妈，你放心，东西丢了，儿子找回来。该谁的，谁拿走。”
发不出去。号码注销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户外面，城市半点星都看不到。
下周二离婚。
我有一周的时间。
一周足够了。
4
云端大厦的天台，风比三个小时前更猛了。
我站在女儿墙边，看着脚下的城市——淮海路的车流像蚂蚁，黄浦江的游船像火柴盒。两百三十七米，这个高度摔下去，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陈远，***给我下来！”
孙岚的声音从身后炸开。她冲上天台的时候，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在膝盖处破了洞，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张浩跟在后面，脸还是白的，不知道是恐高还是心虚。
“你疯了是不是！”孙岚想冲过来，但看到我站在墙边，又不敢靠太近，只能站在原地跺脚，“你下来！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
回家。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特别讽刺。
“家？”我回头看她，“你指哪个家？那个被张浩过户的房子？还是门口那个储物间？”
孙岚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陈远你别在这儿发疯！云端大厦的物业已经报警了！你现在下来，我还能替你说句话——你要是再闹，**来了你更没好果子吃！”
报警。
我笑了一下。
“报得好。”我说，“正好让**来听听——你是怎么把精钢锁换给你徒弟，给我用过期塑料扣的。正好让**来查查——你那个徒弟是怎么在一年之内，把我名下的房子、车子、存款全转到他名下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孙岚的声音尖利起来，“那些都是婚后财产！我有权处置！浩浩是帮我理财，你别血口喷人！”
“你不用开口张浩闭口张浩。”我看着她，很平静地看着她，“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跟我说，你会护着我。”
她的笑容顿了一下，旋即扬起下巴：“那又怎样？陈远，人都是会变的，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们离婚，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日子。浩浩对我好，比你强一万倍。”
一万倍。
我点点头。
走到门口，又回头。
“存折有两万块。是我妈留给我的。银镯子值不了多少钱，但你得给我原样还回来。作文——”
我停了一下。
“算了，不用还了，你还不起。”
楼道里没有灯，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门内的笑声听起来很近——张浩回来了，两个人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声隔着一道门板往外漏。笑着笑着，有人说了一句“那个**终于走了”。然后更大的笑声传出来，像是庆祝。
我没有砸门，也没有发疯。去楼下超市买了把新锁，叫了个搬家公司，把楼道储物间里的东西搬走了。
搬完已经是凌晨。坐在新租的房子里，手机上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图片。
是张浩的朋友圈截图。上面写着：“今天终于把老东西搬空了，庆祝一下。”图片是他和孙岚的合照，两个人举着那两杯奶茶，坐在新换的沙发上。
评论里有共同认识的人问他：“这谁家？”
他回复：“我的。刚过户。”
一百二十平的房子。他刚过户。
我**樟木箱子被他当成垃圾扔了。我的作文被他卖了买水。我爸的遗像还在那屋墙上挂着，我都忘了取下来，也不知道他扔了没有。
我想了想，退出了微信，打开短信。
给我妈生前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妈，你放心，东西丢了，儿子找回来。该谁的，谁拿走。”
发不出去。号码注销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户外面，城市半点星都看不到。
下周二离婚。
我有一周的时间。
一周足够了。
4
云端大厦的天台，风比三个小时前更猛了。
我站在女儿墙边，看着脚下的城市——淮海路的车流像蚂蚁，黄浦江的游船像火柴盒。两百三十七米，这个高度摔下去，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陈远，***给我下来！”
孙岚的声音从身后炸开。她冲上天台的时候，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在膝盖处破了洞，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张浩跟在后面，脸还是白的，不知道是恐高还是心虚。
“你疯了是不是！”孙岚想冲过来，但看到我站在墙边，又不敢靠太近，只能站在原地跺脚，“你下来！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
回家。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特别讽刺。
“家？”我回头看她，“你指哪个家？那个被张浩过户的房子？还是门口那个储物间？”
孙岚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陈远你别在这儿发疯！云端大厦的物业已经报警了！你现在下来，我还能替你说句话——你要是再闹，**来了你更没好果子吃！”
报警。
我笑了一下。
“报得好。”我说，“正好让**来听听——你是怎么把精钢锁换给你徒弟，给我用过期塑料扣的。正好让**来查查——你那个徒弟是怎么在一年之内，把我名下的房子、车子、存款全转到他名下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孙岚的声音尖利起来，“那些都是婚后财产！我有权处置！浩浩是帮我理财，你别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