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里虐哭全服第一后，他现实中把我堵在墙角
：结束吧。
屏幕对面，沉默了很久很久。
专业课老师夹着教案匆匆踏入教室，身后跟着两个助教。
我抬眼，一张熟悉的脸赫然入目。
顾砚辞。
倒霉催的，还能更糟吗。
他双眼黏在手机上，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旁人。
我刚松口气，手机震动。
顾砚辞：你认识陈慕楚吗？
手机差点滑落。叮的一声，瞬间吸引了包括顾砚辞在内的所有目光。
我低声道歉，手抖着把手机塞进桌洞。
回复：这是谁？
没什么。我姥姥养的猪的名字。
对不住了大哥，妹妹身不由己。
顾砚辞：你刚刚提到的问题，我可以改。
顾砚辞：对了，既然不认识，把那头猪的名字忘掉吧。
一股怒气直冲喉咙。我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最后只憋出两个字。
好的。
索性熄灭屏幕，眼不见心不烦。
课讲到一半，老师忽然指向教室后方："林柏……不是，砚辞啊，要不你俩去后面坐吧。你在这，班里女孩子谁还看我这老头子。"
教室里爆发善意的笑声，几个女生羞赧地捂住脸。
顾砚辞和朋友从善如流，搬到了我和陆可的正后方。
我如坐针毡。
脊椎酸胀，课间我活动脖颈。余光瞥见顾砚辞盯着手机，屏幕上聊天记录翻动。
他朋友炸了锅："顾哥，那骗子又加你？"
顾砚辞"嗯"了一声。
"她摆明了拖延战术，十天复十天。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那妖精也够手段，一堆甜言蜜语，硬是把你这棵万年铁树哄开了花。分手那天，我可是头一回见你哭……"
"够了。"
顾砚辞冷声打断。
后续课程，我神游天外。脑子里全是顾砚辞捧着手机，泪眼朦胧，满屏感叹号的画面。
下课铃响，老师临走前叫住我："沈念，你和助教沟通一下课表。"
我愣神。
顾砚辞高大的身影压过来，瞬间遮住半扇窗外阳光。
男人似乎课前刚冲过澡。淡淡的清香，不知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萦绕鼻尖。
一身黑色潮服，裁剪利落。那张脸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太强。
"妹妹，脸红了？"顾砚辞的朋友率先打趣。
"别逗她。"顾砚辞清冷地制止，目光却锁在我身上，不带一丝温度："沈念，加个****。"
我支吾："我们不熟……"
朋友笑了，带着一丝轻蔑："课代表，自恋也得有分寸。这是工作。"
"哦，抱歉。"我回过神，调出微信大号。
"项链很漂亮。"顾砚辞扫完码，俯身凑近。
"谢谢"二字涌到舌尖。我猛然想起，这条金项链，是用顾砚辞给"爱喝热可可"的钱买的。话锋急转："我哥送的生日礼物。"
"是吗？"顾砚辞漆黑的眸子如深渊："你们**，有没有女生戴着和你一模一样的项链？"
"流行款，很多人戴。"我强装镇定。
幸好当初为拍照好看，我在锁骨中间点了一颗暗红色小痣。这是当初为了区分"爱喝热可可"和沈念身份专门做的伪装。
顾砚辞语气放软，带着一丝恳求："具体都有谁，你还能想起来吗？"
我摇头。
他让开通道，我立刻冲向门口。
身后传来他朋友的声音："顾哥，你真非要找到那个女生？不惜跟陈慕楚的妹妹低声下气？"
"找到了，让她还债。"
这话掷地有声，听得人脊背发凉。
"还她欠我的情债。我想问问她，为什么不要我了。"
夜幕降临，回到家。
沈川像只金毛犬扑上来："小鬼，顾砚辞那小子是你们助教？他没找你麻烦吧？"
我摇摇头。
"怎么蔫了吧唧？谁惹我们小公主了？来，哥哥抱抱。"他张开双臂。
我一头扎进他怀里。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为了一瓶眼霜，就拿哥哥的死对头恶作剧。
沈川把我抱起来掂了掂："沈念，你饭也没少吃，怎么个子一点没长。"
刚才的感动瞬间僵硬。我气笑了："您还是去找三阿哥当妹妹吧！"
反手把他关在卧室门外。
冷静下来，我统计了顾砚辞"爱喝热可可"账号所有的转账记录。然后把几款不甚喜欢的手包拍照挂上闲鱼，加上账户余额，应该能悄无声息地把钱凑齐，不惊动爸妈和沈川。
屏幕对面，沉默了很久很久。
专业课老师夹着教案匆匆踏入教室，身后跟着两个助教。
我抬眼，一张熟悉的脸赫然入目。
顾砚辞。
倒霉催的，还能更糟吗。
他双眼黏在手机上，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旁人。
我刚松口气，手机震动。
顾砚辞：你认识陈慕楚吗？
手机差点滑落。叮的一声，瞬间吸引了包括顾砚辞在内的所有目光。
我低声道歉，手抖着把手机塞进桌洞。
回复：这是谁？
没什么。我姥姥养的猪的名字。
对不住了大哥，妹妹身不由己。
顾砚辞：你刚刚提到的问题，我可以改。
顾砚辞：对了，既然不认识，把那头猪的名字忘掉吧。
一股怒气直冲喉咙。我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最后只憋出两个字。
好的。
索性熄灭屏幕，眼不见心不烦。
课讲到一半，老师忽然指向教室后方："林柏……不是，砚辞啊，要不你俩去后面坐吧。你在这，班里女孩子谁还看我这老头子。"
教室里爆发善意的笑声，几个女生羞赧地捂住脸。
顾砚辞和朋友从善如流，搬到了我和陆可的正后方。
我如坐针毡。
脊椎酸胀，课间我活动脖颈。余光瞥见顾砚辞盯着手机，屏幕上聊天记录翻动。
他朋友炸了锅："顾哥，那骗子又加你？"
顾砚辞"嗯"了一声。
"她摆明了拖延战术，十天复十天。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那妖精也够手段，一堆甜言蜜语，硬是把你这棵万年铁树哄开了花。分手那天，我可是头一回见你哭……"
"够了。"
顾砚辞冷声打断。
后续课程，我神游天外。脑子里全是顾砚辞捧着手机，泪眼朦胧，满屏感叹号的画面。
下课铃响，老师临走前叫住我："沈念，你和助教沟通一下课表。"
我愣神。
顾砚辞高大的身影压过来，瞬间遮住半扇窗外阳光。
男人似乎课前刚冲过澡。淡淡的清香，不知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萦绕鼻尖。
一身黑色潮服，裁剪利落。那张脸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太强。
"妹妹，脸红了？"顾砚辞的朋友率先打趣。
"别逗她。"顾砚辞清冷地制止，目光却锁在我身上，不带一丝温度："沈念，加个****。"
我支吾："我们不熟……"
朋友笑了，带着一丝轻蔑："课代表，自恋也得有分寸。这是工作。"
"哦，抱歉。"我回过神，调出微信大号。
"项链很漂亮。"顾砚辞扫完码，俯身凑近。
"谢谢"二字涌到舌尖。我猛然想起，这条金项链，是用顾砚辞给"爱喝热可可"的钱买的。话锋急转："我哥送的生日礼物。"
"是吗？"顾砚辞漆黑的眸子如深渊："你们**，有没有女生戴着和你一模一样的项链？"
"流行款，很多人戴。"我强装镇定。
幸好当初为拍照好看，我在锁骨中间点了一颗暗红色小痣。这是当初为了区分"爱喝热可可"和沈念身份专门做的伪装。
顾砚辞语气放软，带着一丝恳求："具体都有谁，你还能想起来吗？"
我摇头。
他让开通道，我立刻冲向门口。
身后传来他朋友的声音："顾哥，你真非要找到那个女生？不惜跟陈慕楚的妹妹低声下气？"
"找到了，让她还债。"
这话掷地有声，听得人脊背发凉。
"还她欠我的情债。我想问问她，为什么不要我了。"
夜幕降临，回到家。
沈川像只金毛犬扑上来："小鬼，顾砚辞那小子是你们助教？他没找你麻烦吧？"
我摇摇头。
"怎么蔫了吧唧？谁惹我们小公主了？来，哥哥抱抱。"他张开双臂。
我一头扎进他怀里。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为了一瓶眼霜，就拿哥哥的死对头恶作剧。
沈川把我抱起来掂了掂："沈念，你饭也没少吃，怎么个子一点没长。"
刚才的感动瞬间僵硬。我气笑了："您还是去找三阿哥当妹妹吧！"
反手把他关在卧室门外。
冷静下来，我统计了顾砚辞"爱喝热可可"账号所有的转账记录。然后把几款不甚喜欢的手包拍照挂上闲鱼，加上账户余额，应该能悄无声息地把钱凑齐，不惊动爸妈和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