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交易所
还是第一版好------------------------------------------，我正蹲在便利店门口啃饭团。，末班地铁还有十三分钟。今天加了一天班，改方案改到吐，结果甲方爸爸在群里丢了一句“还是第一版好”就匿了。老板让我明天继续改，我说行，然后收拾东西滚蛋。，活着就行，要什么尊严。，余光瞥见路灯下有个老**正颤颤巍巍地过马路。夜里车少，但她走得实在太慢了，绿灯都闪了她才走到一半。，三两口把饭团塞进嘴里，小跑过去扶着她走完剩下的路。老**道了声谢，我说不用不用，转身就往地铁站跑。。“叮！功德交易所系统绑定成功。”，脚步没停，以为是手机推送。跑到地铁站门口的时候，提示音又响了。“检测到宿主已完成首单功德任务‘帮助老人过马路’，功德值结算中……”，屏幕上一个我从没见过的APP图标正闪着金光。图标是个天平，左边的托盘上写着“功德”，右边的托盘上是个大大的“贷”字。，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闸机口。，正上方是四个大字——功德交易所。中间有个数字，红色的，很大：**当前功德值：-50000**：恭喜宿主成为功德交易所第零号人类用户，初始功德值负债五万，请于十日内还清至负四万以内，否则将启动抹杀程序。？还清至负四万？抹杀？
我盯着屏幕，反复确认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也没有在做梦。
“系统？什么玩意儿？”我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没有回应。
我尝试点开那个“-50000”，弹出一个详细界面：
**负债明细：**
- 初始负债：50000
- 已还：0
- 任务收入：-3（待结算）
我还看到一条任务记录：刚才扶老**过马路，系统判定为“基础功德任务”，奖励负三点功德值。
奖励是负的。
帮人过马路，我还要倒贴钱。
“……”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APP，把它塞进了一个叫“垃圾软件”的文件夹里，然后刷卡进站。
一定是幻觉。加班加多了。明天请个假。
地铁上人不多，我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眼准备眯一会儿。刚闭上，那个提示音又响了。
“叮！新任务已发布：请收服一位怨气缠身的亡命之徒作为下线，任务奖励：-500功德值。”
我猛地睁开眼睛。
那个APP自己弹了出来，屏幕上多了一个倒计时：71:59:48。
三天。
三天的期限，完不成这个任务，就要被“抹杀”。
我终于慌了。
“系统！你这是**呢？帮人过马路我要倒贴钱，收服亡命之徒我也要倒贴钱？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钱啊？”
这一次，系统回应了。
一个冷冰冰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宿主绑定功德交易所系统，初始负功德值五万，完成基础功德任务将扣除相应功德值，此为系统规则。”
“为什么是负的？别人做功德都是积福报，我做功德还要欠债？”
“因为宿主的基础功德值为负，所有功德行为将自动进入‘负功德偿还模式’，即每次完成功德任务，宿主需支付相应功德值作为利息，直至功德值归零。”
我懂了。
别人是存钱，我是还债。
我欠了五万功德，所以每做一件好事，就要从欠款里多扣一笔。
这账本太黑了。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赚功德值？总不能一直负下去吧？”
系统沉默了三秒，然后说：“有。宿主可通过完成‘高级功德任务’、‘极限功德挑战’或在灰度市场中赚取功德值。”
灰度市场？
我想再问，系统却没了动静。
地铁到站了，我浑浑噩噩地走出车厢，脑子里全是那五万的负债和三天的倒计时。
我得想办法活下去。
街道上很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我正琢磨着要怎么办，余光忽然扫到人行道边蹲着一个人。
这是凌晨，街上除了我就没别人了，这个人蹲在路灯下，面前摆着一块纸板牌子。
我走近了，看清了牌子上的字：
**“求求了，接单吧，我要还不上功德贷了！”**
**“本人业务涵盖：大乘期以下任意目标击杀、正派宗门灭门、妖兽养殖一条龙服务，价格公道，给功德币就干！”**
字写得歪歪扭扭，明显是临时手写的，还加粗了“接单”两个字，下面用红笔画了个哭脸。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叮”了一声。
APP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墨千寒，原魔界至尊，功德值负一百七十二万，被列入阴间失信人黑名单。建议宿主招募其为下线，任务完成可额外获得-500功德值。”
一百七十二万？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T恤，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的线条倒是很硬朗，但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我已经三天没接到单了”的绝望。
他抬起头，看到我，眼神一亮：“兄弟，你是做功德任务的吧？”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他指了指我的手机：“功德交易所APP，我也有。整个修真界，能看见这玩意儿的，都是功德贷的债务人。”
我的心沉了一下。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我叫墨千寒，魔界……前至尊。现在就是个穷打工的，欠了一**功德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了上去：“谢临川，普通社畜。”
“社畜？”他皱了皱眉，“那是什么？”
“就是……打工的。”
“哦。”他点点头，“那咱俩差不多，我也是打工的，就是打的工不太一样。”
他指了指那块牌子：“怎么样兄弟，有兴趣组个队吗？我接单，你挂名，赚的功德币五五分账。”
我刚想说话，脑子里又响了：
“警告：组队刷功德任务存在风险，若任务失败，双方功德值扣除三倍。
我盯着屏幕，反复确认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也没有在做梦。
“系统？什么玩意儿？”我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没有回应。
我尝试点开那个“-50000”，弹出一个详细界面：
**负债明细：**
- 初始负债：50000
- 已还：0
- 任务收入：-3（待结算）
我还看到一条任务记录：刚才扶老**过马路，系统判定为“基础功德任务”，奖励负三点功德值。
奖励是负的。
帮人过马路，我还要倒贴钱。
“……”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APP，把它塞进了一个叫“垃圾软件”的文件夹里，然后刷卡进站。
一定是幻觉。加班加多了。明天请个假。
地铁上人不多，我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眼准备眯一会儿。刚闭上，那个提示音又响了。
“叮！新任务已发布：请收服一位怨气缠身的亡命之徒作为下线，任务奖励：-500功德值。”
我猛地睁开眼睛。
那个APP自己弹了出来，屏幕上多了一个倒计时：71:59:48。
三天。
三天的期限，完不成这个任务，就要被“抹杀”。
我终于慌了。
“系统！你这是**呢？帮人过马路我要倒贴钱，收服亡命之徒我也要倒贴钱？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钱啊？”
这一次，系统回应了。
一个冷冰冰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宿主绑定功德交易所系统，初始负功德值五万，完成基础功德任务将扣除相应功德值，此为系统规则。”
“为什么是负的？别人做功德都是积福报，我做功德还要欠债？”
“因为宿主的基础功德值为负，所有功德行为将自动进入‘负功德偿还模式’，即每次完成功德任务，宿主需支付相应功德值作为利息，直至功德值归零。”
我懂了。
别人是存钱，我是还债。
我欠了五万功德，所以每做一件好事，就要从欠款里多扣一笔。
这账本太黑了。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赚功德值？总不能一直负下去吧？”
系统沉默了三秒，然后说：“有。宿主可通过完成‘高级功德任务’、‘极限功德挑战’或在灰度市场中赚取功德值。”
灰度市场？
我想再问，系统却没了动静。
地铁到站了，我浑浑噩噩地走出车厢，脑子里全是那五万的负债和三天的倒计时。
我得想办法活下去。
街道上很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我正琢磨着要怎么办，余光忽然扫到人行道边蹲着一个人。
这是凌晨，街上除了我就没别人了，这个人蹲在路灯下，面前摆着一块纸板牌子。
我走近了，看清了牌子上的字：
**“求求了，接单吧，我要还不上功德贷了！”**
**“本人业务涵盖：大乘期以下任意目标击杀、正派宗门灭门、妖兽养殖一条龙服务，价格公道，给功德币就干！”**
字写得歪歪扭扭，明显是临时手写的，还加粗了“接单”两个字，下面用红笔画了个哭脸。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叮”了一声。
APP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墨千寒，原魔界至尊，功德值负一百七十二万，被列入阴间失信人黑名单。建议宿主招募其为下线，任务完成可额外获得-500功德值。”
一百七十二万？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T恤，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的线条倒是很硬朗，但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我已经三天没接到单了”的绝望。
他抬起头，看到我，眼神一亮：“兄弟，你是做功德任务的吧？”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他指了指我的手机：“功德交易所APP，我也有。整个修真界，能看见这玩意儿的，都是功德贷的债务人。”
我的心沉了一下。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我叫墨千寒，魔界……前至尊。现在就是个穷打工的，欠了一**功德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了上去：“谢临川，普通社畜。”
“社畜？”他皱了皱眉，“那是什么？”
“就是……打工的。”
“哦。”他点点头，“那咱俩差不多，我也是打工的，就是打的工不太一样。”
他指了指那块牌子：“怎么样兄弟，有兴趣组个队吗？我接单，你挂名，赚的功德币五五分账。”
我刚想说话，脑子里又响了：
“警告：组队刷功德任务存在风险，若任务失败，双方功德值扣除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