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世仙子在都市,叶凝霜不好惹

来源:fanqie 作者:醉卧山河揽云天 时间:2026-06-05 16:02 阅读:44
叶凝霜陈望舒(隐世仙子在都市,叶凝霜不好惹)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隐世仙子在都市,叶凝霜不好惹)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下山------------------------------------------,梧桐叶金灿灿的,风一吹,满地都是碎光。,伸了个懒腰。。具体多少年,她自己也说不清——修到她这个境界,岁月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一闭关,再睁眼,人间已换了不知道多少轮。,只说了一句:"去吧,你的道,在红尘里。",御剑下了山。——现代社会,没有剑也能活,而且活得很有意思。、办手机卡、学用移动支付、搞懂外卖App到底怎么点……每一样都让她觉得新鲜。这三天她在一家奶茶店打了两天零工,时薪十八块,虽然甜得发腻,但看着自己账户里一点点多出来的数字,那种感觉——,就是爽。。"今天去报到。"她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深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这套搭配是她昨天下午在商场里花了一个多小时"观测"得来的——女大学生大概就是这么穿的,她照着学,应该不会太突兀。,阳光正好。,叶凝霜靠窗坐着,秋阳从玻璃外面照进来,暖洋洋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从校门口走到文学院,慢悠悠地走要二十分钟。叶凝霜走在梧桐大道上,阳光从枝叶间落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铺在她脚前的路上。
有人在打篮球,有人在背书,有人骑着自行车叮叮当当地经过。
这些热闹的、琐碎的、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是山上没有的。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师父说得对。
文学院报到处设在一楼门厅,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各个专业的牌子竖了一排。
叶凝霜找到"汉语言文学"的桌子,排进了队伍。
排在她前面的是一个穿黑T恤的男生,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手腕上的表看起来不便宜,正大声打电话,声音传出去老远:
"……我跟你说啊,汉语言嘛,背背古文就能过,有的是时间玩……对对对,晚上新区那家酒吧,我请客……"
旁边几个排队的新生偷偷瞄他,有人撇了撇嘴,有人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挪了挪。
叶凝霜没有在意,目光落在墙上的宣传栏上,认认真真地读每一张海报。
"同学,你也是新生?"
她转头。
一个戴黑框眼镜、扎着低马尾的女生站在旁边,胸口别着一枚"临川大学文学院·迎新志愿者"的工作牌,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很有亲和力。
"汉语言文学。"叶凝霜答道。
"巧了!我也是汉语言的!"女生眼睛一亮,赶紧低头翻手里夹着的名单本,"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看你分在哪个班——"
"叶凝霜。"
"叶凝霜……叶凝霜……找到了!"她抬起头,笑得更灿烂了,"汉语言二班!我也二班,而且——"她指了指名单上宿舍那一栏,"你住304对不对?我也304!"
叶凝霜愣了一下。
缘分这种事,在山上叫"因果",在人间叫"巧了"。叫法不同,意思差不多。
"我叫陈望舒。"女生热情地伸出手,"我也是汉语言二班的,提前来报到,顺便帮系里迎新,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叶凝霜和她握了握手,笑了笑:"好。"
陈望舒帮她把报到手续办得妥妥帖帖。学费是叶凝霜自己缴的——三天奶茶店零工,时薪十八块,攒下来的。她现在钱包里有三千四百二十块钱,每一分都是自己挣的。
这种感觉,真的爽。
山上闭关,一坐几个月,出来之后天地依旧,但自己兜里连一个铜板都没有。现在不一样了,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钱,花出去的时候,连风都是香的。
304宿舍在女生宿管站的三楼,朝南,阳光很好。
陈望舒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个女声,正在打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优越感:
"……人家就是开个几万块的车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她那件外套还是去年的款呢……"
门开了。
宿舍是标准四人间,**下桌。靠窗那张床已经铺好了,淡粉色床单,一排小巧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旁边那张桌子上摆着一面圆镜子、一排护肤品,还有一个看起来皮质很好的钱包,上面印着烫金的字母。
叶凝霜在商场的橱窗前学过,这是MaxMara的logo。
一个长相清秀、眉目间带着几分傲气的女生正坐在桌前涂口红,听到开门声,从镜子里懒懒地瞥了她们一眼。
"望舒,带新人呢?"语气不算冷淡,但也不算热情,就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客气。
"对啊!"陈望舒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疏离,高高兴兴地介绍,"这是叶凝霜,咱们新室友,也是汉语言二班的!凝霜,这是周雅芝,咱们宿舍长,也是咱班的。"
周雅芝放下口红,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从叶凝霜的毛衣扫到牛仔裤,再落到运动鞋上,一寸一寸地,像在估价。
然后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标准,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欢迎呀。"周雅芝说,"我是本地人,家里就在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说一声。"
"多谢。"叶凝霜说。
"你也是临川本地的?"
"不是。"
"哦——"周雅芝拖长了尾音,很自然地转回头去继续打电话,声音压低了一些,但老旧的宿舍楼隔音实在不太好,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飘了过来:
"……对,新来的那个……嗯,看着挺普通的……对啊,穿得那么寒酸,也不知道怎么考进来的……"
陈望舒的脸色变了。
她正要开口说话——
叶凝霜却先她一步,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周同学。"
周雅芝电话一顿。
"你刚才说的那件外套,去年款的那个,是哪个牌子的?"叶凝霜的表情很认真,就像在真心请教一个不懂的问题。
周雅芝愣住了。
"还有,"叶凝霜语气随意,像在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衣柜里那件米色风衣,版型很好,应该是MaxMara的Weekend系列吧?意大利的牌子,做风衣很出名的。"
周雅芝的眼睛明显睁大了一圈。
"你……你怎么知道的?"
"书上看到的。"叶凝霜笑了一下,转回头去继续铺床,语气轻描淡写,"挺好看的,你眼光不错。"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陈望舒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笑完还赶紧捂住嘴,但肩膀一直在抖。
周雅芝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悻悻地转过身去,把电话挂了,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运气好碰巧知道而已"之类的话。
叶凝霜把《人间词话》放在枕头旁边,站到窗前,推开窗户。
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对面楼有个女生在阳台上洗头,水从栏杆上滴下来,在阳光里映出一道细小的彩虹。楼下有男生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叮当响了一声,笑声从远处传过来。
她在山上住了太久。久到忘记了人间原来长这样——
有势利眼,但也不缺热心人。
有攀比,但也有缘分。
有MaxMara的风衣,也有时薪十八块钱的奶茶店。
有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人情世故,但也有窗台上偶然出现的彩虹。
挺好的。
傍晚,陈望舒果然请她去学校后门吃小炒肉。
小饭馆不大,但人气很旺,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说笑。陈望舒点了一份辣椒炒肉、一份番茄蛋汤、两碗米饭,豪气地说"今天我请,下次你请"。
饭桌上,陈望舒拿着筷子比划:"我跟你说啊,周雅芝那个人就是这样,属于我有的你没有所以我比你强那种,你别往心里去。"
"没有。"叶凝霜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慢慢嚼了嚼,"她不算坏,只是眼界窄了些。"
陈望舒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叶凝霜低头吃饭,嘴角弯了弯,没有接话。
她注意到饭馆角落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正端着一碗面条慢慢吃。
老人面色红润,精神看起来不错——但叶凝霜看得分明,他印堂处隐隐缠着一缕灰黑色的气,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绕在眉心不肯散去。
那是煞气入体的征兆。
不算重,但也不轻,大约还有十来天的缓冲期。超过这个时间,煞气深入脏腑,就不是小事了。
叶凝霜看了两眼,收回目光,没有作声。
下山的时候师父交代过:入世之初,不轻易出手。该来的因果,挡是挡不住的。不该出手的时候出手,反倒坏了规矩。
她先把饭吃完。
辣椒炒肉做得很好吃,番茄蛋汤酸酸甜甜的,米饭粒粒分明。叶凝霜把碗里的每一粒米都吃干净了——山上惜粮,这个习惯几千年没有变过。
从饭馆出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全黑。
后街的路灯亮了,橘**的光洒了一地。学生三三两两地经过,有**声笑,有人低头回消息,有人拎着超市的塑料袋匆匆走过。
叶凝霜走在后面,陈望舒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下周的课表安排。
然后她停住了。
不是因为她想停下——而是那股气息,又出现了。
很淡,很薄,像一根蛛丝在风里飘了一下,转瞬即逝。
但叶凝霜还是捕捉到了。
是灵气。
极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气波动,从城郊的方向飘过来,一闪而没。
如果她没有感应错,那个方向——大约是临川城郊外那片荒山的位置。
叶凝霜站在路灯下,微微眯了眯眼。
师父说,灵气复苏的迹象,已经在人间初现端倪。只是很微弱,微弱到绝大多数修行者都察觉不到。
但她不是"绝大多数"。
她站了片刻,什么都没有再等到,于是收回目光,对还在喋喋不休的陈望舒笑了一下:
"走吧,回去早些,明天有早八。"
"啊?你怎知道我明天有早八?"陈望舒瞪大了眼。
"猜的。"
"……你好厉害。"
叶凝霜没有解释。
她只是觉得,这座城市,好像比她想象的有意思得多。
荒山上的那缕灵气,不是偶然。
而饭馆里那个老大爷印堂上的煞气,也不是自然生成的。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她暂时还不知道。
但很快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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