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哥是废材？他是天才！
楔子 最后的五分钟------------------------------------------。，脚下是碎裂的柏油路面和扭曲的钢筋。整座城市在他周围崩塌，高楼如积木般倾倒，浓烟遮蔽了太阳，只留下一片暗红色的光晕笼罩大地。，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指尖有电弧般的光芒在明灭闪烁。左手按着耳朵里的通讯器，耳边是杂乱的电流声。“哥！”，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愤怒。，他想笑，但脸上的血痂让这个表情变得有些狰狞。他张开嘴，声音沙哑：“小默，听我说。我不听！”陈默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告诉我你在哪，我马上过来！那些**，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小默。”陈天的声音很轻，但这两个字像是有某种魔力，通讯器那头瞬间安静下来。，陈默谁的话都不听，唯独对他这个哥哥的话言听计从。七岁那年，陈默因为在学校打架被叫家长，陈天赶过去的时候，看到弟弟浑身是伤却倔强地挡在另一个瘦小男孩面前。他没有骂弟弟，只是蹲下来问他为什么打架。陈默红着眼睛说：“他们欺负人。”，说：“下次打架叫我。”，陈默再也没让别人欺负过，也没让别人欺负过他在乎的人。但陈天知道，弟弟骨子里有一股暴戾的冲动，需要他时时拉着缰绳。“哥现在有点累，”陈天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前面来了三个伪神，还有一个已经摸到了帝境边缘的家伙。他们的目的不是我，是那些还没有撤离的人。”，陈默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哥一个人能解决吗？”陈默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抬起头，看着远处天空中三个正在逼近的光点。每一个光点散发出的气息都足以让普通修士腿软，那是伪神级别的存在，放在三年前，任何一个都足以让整个修行界颤抖。而在这三个光点后方，还有一个更加深邃的黑暗在缓缓移动，那是一种近乎于道的压迫感。
“小默，你还记得爸走之前说的话吗？”陈天忽然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爸说，让我照顾好你。”陈默的声音闷闷的。
陈天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扯动了脸上的伤口也不觉得疼。“错了，爸说的是让我们互相照顾。这些年你一直在照顾哥，哥都知道。”
“哥……”
“但现在哥要你答应一件事，”陈天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即便隔着通讯器，他的语气也让陈默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带着西北防线的人撤，不要回头，不要试图找我，更不要想着给我报仇。”
“不可能！”陈默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答应哥。”
“我不答应！”
陈天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正在逼近的光点，看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有一座正在冒烟的城市，城市的街道上，无数普通人正在慌乱地撤离。老人拄着拐杖，母亲抱着孩子，年轻的父亲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行动不便的亲人。
他们跑得很慢，因为他们是普通人。
他们有恐惧，有泪水，有绝望，但他们还在跑，因为身后有人在替他们挡着。
“小默，”陈天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西北防线的人要是撤了，那些东西就能长驱直入。你比我清楚，帝都那边的人还没准备好，至少还需要五分钟。”
“那就让我去！”陈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哥，你让我去，我能挡住他们，我比你——”
“你比我什么？”陈天打断了他，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像是在跟弟弟开玩笑，“比我能打？小默，你是不是忘了小时候谁把你摁在地上摩擦的？”
“那是我让着你！”
“行，你让着我。”陈天笑着摇摇头，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但这次你得让哥任性一回。你还小，这些事让哥来做。”
“我不小了，我二十三了。”
“在哥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跟在我**后面喊‘哥哥等等我’的小屁孩。”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哽咽，但很快被陈默强行压了下去。
远处的三个光点已经越来越近，陈天甚至能看清他们的轮廓。三个人，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胸前绣着一朵金色的曼陀罗花。那是西方修行界最顶尖的组织“永恒花园”的标志，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力量和不可侵犯的权威。
永恒花园，一个存在了三千年的修行组织，掌控着西方所有的修行资源和传承。他们自称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拥有十二位伪神级别的强者，在整个修行界呼风唤雨。三年前，他们开始将触角伸向东方，伸向这片古老的土地。
而陈天和陈默，就是挡在他们面前的两堵墙。
但今天，永恒花园动用了真正的底牌——三位伪神联手出击，后方还有一位半步帝境的恐怖存在压阵。这样的阵容，足以横扫任何一个中小型**的修行界。
“哥，”陈默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不像他，“你想让我听你的话，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活着回来。”
陈天沉默了。
远处的三个光点已经停下了，他们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废墟上的陈天。为首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面容年轻却眼神苍老，像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老怪物披着年轻的皮囊。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中隐隐有十字星芒在旋转。
“陈天，”那个男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废墟，“永恒花园敬重你的实力，只要你愿意归顺，我们可以给你副教宗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的弟弟也可以获得长老之位，你们的家人、朋友，都会得到庇护。”
陈天歪着头看他，像看一个傻子。
“你一个人挡不住我们，”那个男人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你弟弟赶过来至少还需要十分钟，而你的灵力，恐怕连十分钟都撑不住了吧？”
陈天没有否认，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从昨天凌晨开始，他已经连续战斗了近三十个小时，先后击退了永恒花园七波进攻，斩杀了对方三名圣级强者。他的灵力已经近乎枯竭，身体也到了极限。如果是全盛时期，他有把握在十分钟内解决这三个伪神，但现在的他，恐怕连一个都打不过。
但他没有后退，因为他身后是数以万计还没有撤离的普通人。
“小默，”陈天轻声说，“哥答应你，尽量活着回来。”
通讯器那头的陈默听出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尽量活着回来，就是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哥！”陈默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哭腔，“你别骗我，你从来不会骗我的，你说了尽量，那就是不一定，你——”
陈天关掉了通讯器。
世界忽然安静了。
他抬头看着那三个伪神，看着他们身后那团更加深邃的黑暗，看着血红色的天空和被浓烟遮蔽的太阳。他的视线穿过废墟和尘埃，看到了远处正在撤离的人群。有一个小女孩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的方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陈天对那个小女孩笑了笑，尽管她不可能看到。
然后他解开了左手腕上的封印。
那是一条看起来普通的红绳，是他十六岁生日那天，陈默送给他的。红绳上系着一颗小小的黑色珠子，珠子表面有着极其复杂的纹路，那是陈天亲手刻下的封印阵纹。
封印解开的那一刻，天地变色。
血红色的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露出背后深邃的星空。大地开始震颤，那些已经倒塌的建筑碎块在地面上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钻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那是超越了这个世间一切力量的****。
三个伪神的脸色同时变了。
“这不可能……”为首的白发男人瞳孔骤缩，他的金色眼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种气息，你……你到底是谁？”
陈天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在发生变化，那件已经被血浸透的白衬衫在气浪中猎猎作响，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银白色，双瞳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他的身后，一道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那是一尊帝王，头戴平天冠，身着十二章纹的玄黑龙袍，手持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
帝境。
不是伪帝，不是半步帝境，是真正的、完整的、不可撼动的帝境。
“我这个人，”陈天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弟弟。”
他的目光越过三个伪神，看向后方那团深邃的黑暗。黑暗中的存在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那种傲慢而冷静的气息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三年前你们杀我师父，”陈天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有金色火焰在跳动，“两年前你们伤我师妹，一年前你们试图绑架我弟弟。”
他的声音逐渐变冷，冷到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凝结成冰晶。
“今天，你们当着我的面，说要杀我身后的人。”
那三个伪神已经开始后退，他们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正在笼罩过来。为首的白发男人咬紧牙关，厉声喝道：“不要怕！他是在虚张声势！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帝境的力量，他撑不了多久——”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就消失了。
不是被打断了，而是声音本身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时空中抹去了一样。那个白发男人瞪大了眼睛，他看到陈天只是抬了一下手指，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不是嗓子出了问题，而是“声音”这个概念从他身上被剥离了。
帝境的能力——概念抹除。
陈天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皮肤表面开始出现裂纹，像是干涸的土地。他的身体确实承受不住帝境的力量，这个境界根本不是他这个年纪的人应该触碰的。每多待一秒，他的生命就在加速流逝。
但他没有停下来。
“哥！！！”
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陈默。
陈天转过头，看到一道银色闪电从天际划过，那是陈默全力爆发的速度。他弟弟还是来了，不听他的话，还是来了。
陈天想开口骂他两句，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口鲜血就涌上了喉咙。他强行咽了下去，对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笑了笑。
“小默，”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哥可能没办法活着回去了。”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转向那三个伪神，眼中的温柔瞬间化为冰冷的杀意。
“但在这之前，哥先帮你把路清一清。”
那一天，后世称之为“****”。
三个伪神，陨落。
一个半步帝境，重伤遁逃。
东方修行界损失了一位至尊，但换来的是整个修行界二十年的和平。
永恒花园从此再也不敢踏入东方半步。
而那天发生的一切，都被一个藏在废墟中的监控摄像头记录了下来。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少年抱着另一个少年的身体，跪在血色的黎明中，仰天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怒吼。
那个活着的少年叫陈默。
他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哥哥，陈天。
——东方至尊，陨落于东海之滨，年二十三岁。
但那是世人以为的结局。
“小默，你还记得爸走之前说的话吗？”陈天忽然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爸说，让我照顾好你。”陈默的声音闷闷的。
陈天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扯动了脸上的伤口也不觉得疼。“错了，爸说的是让我们互相照顾。这些年你一直在照顾哥，哥都知道。”
“哥……”
“但现在哥要你答应一件事，”陈天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即便隔着通讯器，他的语气也让陈默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带着西北防线的人撤，不要回头，不要试图找我，更不要想着给我报仇。”
“不可能！”陈默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答应哥。”
“我不答应！”
陈天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正在逼近的光点，看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有一座正在冒烟的城市，城市的街道上，无数普通人正在慌乱地撤离。老人拄着拐杖，母亲抱着孩子，年轻的父亲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行动不便的亲人。
他们跑得很慢，因为他们是普通人。
他们有恐惧，有泪水，有绝望，但他们还在跑，因为身后有人在替他们挡着。
“小默，”陈天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西北防线的人要是撤了，那些东西就能长驱直入。你比我清楚，帝都那边的人还没准备好，至少还需要五分钟。”
“那就让我去！”陈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哥，你让我去，我能挡住他们，我比你——”
“你比我什么？”陈天打断了他，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像是在跟弟弟开玩笑，“比我能打？小默，你是不是忘了小时候谁把你摁在地上摩擦的？”
“那是我让着你！”
“行，你让着我。”陈天笑着摇摇头，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但这次你得让哥任性一回。你还小，这些事让哥来做。”
“我不小了，我二十三了。”
“在哥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跟在我**后面喊‘哥哥等等我’的小屁孩。”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哽咽，但很快被陈默强行压了下去。
远处的三个光点已经越来越近，陈天甚至能看清他们的轮廓。三个人，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胸前绣着一朵金色的曼陀罗花。那是西方修行界最顶尖的组织“永恒花园”的标志，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力量和不可侵犯的权威。
永恒花园，一个存在了三千年的修行组织，掌控着西方所有的修行资源和传承。他们自称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拥有十二位伪神级别的强者，在整个修行界呼风唤雨。三年前，他们开始将触角伸向东方，伸向这片古老的土地。
而陈天和陈默，就是挡在他们面前的两堵墙。
但今天，永恒花园动用了真正的底牌——三位伪神联手出击，后方还有一位半步帝境的恐怖存在压阵。这样的阵容，足以横扫任何一个中小型**的修行界。
“哥，”陈默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不像他，“你想让我听你的话，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活着回来。”
陈天沉默了。
远处的三个光点已经停下了，他们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废墟上的陈天。为首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面容年轻却眼神苍老，像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老怪物披着年轻的皮囊。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中隐隐有十字星芒在旋转。
“陈天，”那个男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废墟，“永恒花园敬重你的实力，只要你愿意归顺，我们可以给你副教宗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的弟弟也可以获得长老之位，你们的家人、朋友，都会得到庇护。”
陈天歪着头看他，像看一个傻子。
“你一个人挡不住我们，”那个男人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你弟弟赶过来至少还需要十分钟，而你的灵力，恐怕连十分钟都撑不住了吧？”
陈天没有否认，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从昨天凌晨开始，他已经连续战斗了近三十个小时，先后击退了永恒花园七波进攻，斩杀了对方三名圣级强者。他的灵力已经近乎枯竭，身体也到了极限。如果是全盛时期，他有把握在十分钟内解决这三个伪神，但现在的他，恐怕连一个都打不过。
但他没有后退，因为他身后是数以万计还没有撤离的普通人。
“小默，”陈天轻声说，“哥答应你，尽量活着回来。”
通讯器那头的陈默听出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尽量活着回来，就是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哥！”陈默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哭腔，“你别骗我，你从来不会骗我的，你说了尽量，那就是不一定，你——”
陈天关掉了通讯器。
世界忽然安静了。
他抬头看着那三个伪神，看着他们身后那团更加深邃的黑暗，看着血红色的天空和被浓烟遮蔽的太阳。他的视线穿过废墟和尘埃，看到了远处正在撤离的人群。有一个小女孩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的方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陈天对那个小女孩笑了笑，尽管她不可能看到。
然后他解开了左手腕上的封印。
那是一条看起来普通的红绳，是他十六岁生日那天，陈默送给他的。红绳上系着一颗小小的黑色珠子，珠子表面有着极其复杂的纹路，那是陈天亲手刻下的封印阵纹。
封印解开的那一刻，天地变色。
血红色的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露出背后深邃的星空。大地开始震颤，那些已经倒塌的建筑碎块在地面上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钻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那是超越了这个世间一切力量的****。
三个伪神的脸色同时变了。
“这不可能……”为首的白发男人瞳孔骤缩，他的金色眼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种气息，你……你到底是谁？”
陈天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在发生变化，那件已经被血浸透的白衬衫在气浪中猎猎作响，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银白色，双瞳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他的身后，一道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那是一尊帝王，头戴平天冠，身着十二章纹的玄黑龙袍，手持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
帝境。
不是伪帝，不是半步帝境，是真正的、完整的、不可撼动的帝境。
“我这个人，”陈天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弟弟。”
他的目光越过三个伪神，看向后方那团深邃的黑暗。黑暗中的存在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那种傲慢而冷静的气息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三年前你们杀我师父，”陈天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有金色火焰在跳动，“两年前你们伤我师妹，一年前你们试图绑架我弟弟。”
他的声音逐渐变冷，冷到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凝结成冰晶。
“今天，你们当着我的面，说要杀我身后的人。”
那三个伪神已经开始后退，他们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正在笼罩过来。为首的白发男人咬紧牙关，厉声喝道：“不要怕！他是在虚张声势！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帝境的力量，他撑不了多久——”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就消失了。
不是被打断了，而是声音本身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时空中抹去了一样。那个白发男人瞪大了眼睛，他看到陈天只是抬了一下手指，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不是嗓子出了问题，而是“声音”这个概念从他身上被剥离了。
帝境的能力——概念抹除。
陈天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皮肤表面开始出现裂纹，像是干涸的土地。他的身体确实承受不住帝境的力量，这个境界根本不是他这个年纪的人应该触碰的。每多待一秒，他的生命就在加速流逝。
但他没有停下来。
“哥！！！”
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陈默。
陈天转过头，看到一道银色闪电从天际划过，那是陈默全力爆发的速度。他弟弟还是来了，不听他的话，还是来了。
陈天想开口骂他两句，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口鲜血就涌上了喉咙。他强行咽了下去，对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笑了笑。
“小默，”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哥可能没办法活着回去了。”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转向那三个伪神，眼中的温柔瞬间化为冰冷的杀意。
“但在这之前，哥先帮你把路清一清。”
那一天，后世称之为“****”。
三个伪神，陨落。
一个半步帝境，重伤遁逃。
东方修行界损失了一位至尊，但换来的是整个修行界二十年的和平。
永恒花园从此再也不敢踏入东方半步。
而那天发生的一切，都被一个藏在废墟中的监控摄像头记录了下来。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少年抱着另一个少年的身体，跪在血色的黎明中，仰天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怒吼。
那个活着的少年叫陈默。
他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哥哥，陈天。
——东方至尊，陨落于东海之滨，年二十三岁。
但那是世人以为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