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豪门逼我交出女儿，我反手放录音，老爷子当庭吐血
出来。
老头举起手里的梨花木拐杖，用尽全力，狠狠抽在男人的背上。
“啪！”
一声脆响，男人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我让你忘了！”
“啪！”
“我让你不做人！”
“啪！”
拐杖一下下地落下，男人在地上翻滚，哀嚎。
老头双眼赤红，喘着粗气，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活活打死。
我攥着锅铲，手心全是汗。
玥玥吓坏了，躲在我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裤腿，身体不停发抖。
我把她抱起来，捂住她的眼睛。
“玥玥不怕，爸爸在。”
老头打累了，停下来，用拐杖指着我，不是指着我怀里的玥玥，对他儿子说：
“看清楚，那是你的种！你五年前扔掉的亲生女儿！”
男人抬起头，鼻青脸肿，透过泪水和血污，望向玥玥。
我感觉怀里的小人儿抖得更厉害了。
整个巷子死一般寂静。
老头丢掉拐杖，走到我面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我再来。”
02
第二天，老头果然来了。
没有劳斯莱斯，也没有助理。
他就一个人，还是那身中山装，拄着拐杖，坐在了我摊位前那张最干净的塑料凳上。
时间是下午，客人刚**，我正准备收拾东西。
玥玥在旁边的小桌上写写画画。
老头坐下后，没说话，只是看着玥玥。
目光里，昨天那种狂暴的怒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温柔。
我心里绷着一根弦。
把玥玥拉到我身边，我给她塞了个洗干净的苹果。
“玥玥，去那边玩，爸爸和爷爷说点事。”
玥玥很懂事，抱着苹果，一步三回头地走到巷子口的树荫下。
“赵先生。”老头开口了，声音嘶哑。
“我不敢当。”我擦着桌子，没看他。
“我叫秦正尧。”他自报家门，“昨天那个**，叫秦峰，是我唯一的儿子。”
我手里的抹布顿了一下。
“老爷子，你们家的事，拿到我这小摊上来解决，不合适吧？”
“不，这不只是我们家的事。”秦正尧的视线转向远处树荫下的玥玥，“这孩子，是我的亲孙女。”
尽管昨天已经听到了，但此刻被他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我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大手攥紧了。
“她叫玥玥，我女儿。”我强调道。
“我知道。”秦正尧点头，“纸条上的生辰八字，我都对过了。她出生那天，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那个**抱着她回来，说孩子的妈跟人跑了。我让他好好养着，那是我们秦家的骨血。结果没过三天，他告诉我，孩子夭折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信了。我给他办了后事，我甚至没怀疑过。直到半个月前，我查他的账，发现五年前，他从一个****借了一笔巨款，时间，就在孩子“夭折”之后。我找人去查，才知道他当年**输红了眼，把刚出生三天的亲生女儿，扔了！”
他说到最后，手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拐杖一下下敲击着地面。
我沉默了。
原来，是这样。
“我找了她很久。”秦正尧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疲惫，
“我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了。没想到，老天开眼。”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推到我面前。
“赵先生，你是个好人。你把我的孙女养得这么好，我秦正尧，感激不尽。”
“这里面是五百万。密码是**后六位。”
“你拿着这笔钱，去开个大点的店，或者做点别的生意，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没有动。
五百万。
我卖一辈子肠粉也赚不到的钱。
“这只是谢礼。”他继续说，
“我知道，你和孩子有感情。但她必须回到秦家。她是秦家唯一的***。我的一切，未来都是她的。”
“所以呢？”我终于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所以，开个价吧。”他说得理所当然，
“多少钱，你才肯把她还给我？”
“还？”我笑了，觉得有些荒谬，
“老爷子，玥玥不是个物件，不是谁丢了，谁就能找回去的。”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这不是公不公平的事。”我打断他，
“她五岁了，不是五天。她会喊爸爸，会撒娇，会因为我生病了偷偷
老头举起手里的梨花木拐杖，用尽全力，狠狠抽在男人的背上。
“啪！”
一声脆响，男人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我让你忘了！”
“啪！”
“我让你不做人！”
“啪！”
拐杖一下下地落下，男人在地上翻滚，哀嚎。
老头双眼赤红，喘着粗气，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活活打死。
我攥着锅铲，手心全是汗。
玥玥吓坏了，躲在我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裤腿，身体不停发抖。
我把她抱起来，捂住她的眼睛。
“玥玥不怕，爸爸在。”
老头打累了，停下来，用拐杖指着我，不是指着我怀里的玥玥，对他儿子说：
“看清楚，那是你的种！你五年前扔掉的亲生女儿！”
男人抬起头，鼻青脸肿，透过泪水和血污，望向玥玥。
我感觉怀里的小人儿抖得更厉害了。
整个巷子死一般寂静。
老头丢掉拐杖，走到我面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我再来。”
02
第二天，老头果然来了。
没有劳斯莱斯，也没有助理。
他就一个人，还是那身中山装，拄着拐杖，坐在了我摊位前那张最干净的塑料凳上。
时间是下午，客人刚**，我正准备收拾东西。
玥玥在旁边的小桌上写写画画。
老头坐下后，没说话，只是看着玥玥。
目光里，昨天那种狂暴的怒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温柔。
我心里绷着一根弦。
把玥玥拉到我身边，我给她塞了个洗干净的苹果。
“玥玥，去那边玩，爸爸和爷爷说点事。”
玥玥很懂事，抱着苹果，一步三回头地走到巷子口的树荫下。
“赵先生。”老头开口了，声音嘶哑。
“我不敢当。”我擦着桌子，没看他。
“我叫秦正尧。”他自报家门，“昨天那个**，叫秦峰，是我唯一的儿子。”
我手里的抹布顿了一下。
“老爷子，你们家的事，拿到我这小摊上来解决，不合适吧？”
“不，这不只是我们家的事。”秦正尧的视线转向远处树荫下的玥玥，“这孩子，是我的亲孙女。”
尽管昨天已经听到了，但此刻被他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我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大手攥紧了。
“她叫玥玥，我女儿。”我强调道。
“我知道。”秦正尧点头，“纸条上的生辰八字，我都对过了。她出生那天，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那个**抱着她回来，说孩子的妈跟人跑了。我让他好好养着，那是我们秦家的骨血。结果没过三天，他告诉我，孩子夭折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信了。我给他办了后事，我甚至没怀疑过。直到半个月前，我查他的账，发现五年前，他从一个****借了一笔巨款，时间，就在孩子“夭折”之后。我找人去查，才知道他当年**输红了眼，把刚出生三天的亲生女儿，扔了！”
他说到最后，手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拐杖一下下敲击着地面。
我沉默了。
原来，是这样。
“我找了她很久。”秦正尧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疲惫，
“我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了。没想到，老天开眼。”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推到我面前。
“赵先生，你是个好人。你把我的孙女养得这么好，我秦正尧，感激不尽。”
“这里面是五百万。密码是**后六位。”
“你拿着这笔钱，去开个大点的店，或者做点别的生意，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没有动。
五百万。
我卖一辈子肠粉也赚不到的钱。
“这只是谢礼。”他继续说，
“我知道，你和孩子有感情。但她必须回到秦家。她是秦家唯一的***。我的一切，未来都是她的。”
“所以呢？”我终于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所以，开个价吧。”他说得理所当然，
“多少钱，你才肯把她还给我？”
“还？”我笑了，觉得有些荒谬，
“老爷子，玥玥不是个物件，不是谁丢了，谁就能找回去的。”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这不是公不公平的事。”我打断他，
“她五岁了，不是五天。她会喊爸爸，会撒娇，会因为我生病了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