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小村医:打造快活村

来源:changdu 作者:解酒笑愁 时间:2026-06-04 22:15 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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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第五针成功收束。

张小天暗暗舒了一口气,而后在每个针尾上依次轻轻弹了一下。

五道劲力通过银针在穴位里共振,就像五根琴弦被同时拨动,颤颤地顺着经络直抵胞宫。

嗡……

五根银针开始颤动起来,发出极细微的蜂鸣声。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得只剩呼吸声的屋子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王婆活了六十多岁,从来没听过银针会自己响。

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起来:“菩萨显灵了……不是,是老神仙显灵了……天老爷哟……”

秦香秀目光看着张小天,只见他后背的衣裳湿得能拧出水。

孙大牛从墙角猛地站起来,一双牛眼瞪得滚圆。

差不多一炷香的工夫,那五根银针渐渐停了颤动。

王秋月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浮上来了一样。

脸上的狰狞和痛苦褪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轻松。

她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转动……

不是之前那种撕裂的痛了,而是一种闷钝的、往下坠的胀痛,像是有人把一捆横着的柴火给顺直了。

张小天把手掌按在她肚皮上摸了摸,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咧开嘴笑着道:

“正过来了。这小崽子还挺犟,折腾了老子一身的汗。”

“王婆婆,接下来就交给您了,正常接生就行!”

说罢,他手掌轻轻拂过王秋月的肚皮,将那几根银针一一收起。

刚把银针放进针囊,身子就晃了一下,秦香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没事。”张小天朝她咧嘴一笑,指着自己的脑袋,“就是这儿有点发晕,站一会儿就好。”

秦香秀没说话,只是拿手巾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王婆回过神来,半信半疑地伸手往王秋月肚皮上一摸,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先前横在产道口的孩子,这会儿头已经朝下了,那小脑袋正顺顺当当地往产道口滑。

“我的老天爷!”王婆的声音尖得能掀翻屋顶,

“真转过来了!小天你是我老婆子的活神仙呐!我接生一辈子,从没见过拿**几**位就能正过来的!”

“秋月,快,跟着我的节奏,呼气,吸气,加把劲,用力!孩子就要下来了!”

王秋月死死攥着床单,额头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用尽全力的嘶吼。

终于,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正午的寂静。

“生了!生了!是个带把的!”王婆把皱巴巴的婴儿举起来,照着**上就是一巴掌,婴儿的哭声更大了,扯着嗓子哇哇哭。

她笑得合不拢嘴,“你听听这嗓子,多亮堂!将来准是个壮小伙!”

孙大牛终于从墙角挪了过来,两条腿还在打颤。

他凑到王婆跟前,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嘴唇哆嗦了半天,忽然对着张小天跪了下来:“呜呜,小天,谢谢,谢谢你……”

这个五大三粗的庄稼汉子哭得像个三岁娃娃,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不住地道谢。

张小天这会已经缓过了气,赶忙搀扶起孙大牛。

“快起来,大牛哥,恭喜你做爹了!”

说话间,他从药箱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黄豆大的药丸,递给孙大牛。

“这个你喂给秋月姐!”他叮嘱道:“**,别嚼。这是我师父留的人参乌鸡丸。”

待到孙大牛喂了药,王秋月虚弱地**药丸,嘴唇翕动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小天……你给孩子取个名吧。”

张小天愣了一下,摆手道:“可别,我毛都没长齐呢,哪能给小孩取名,晚点还是让我大牛哥给取名吧。”

说罢,他整理好药箱,拎起药箱往外走。

待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朝孙大牛喊了一嗓子:

“大牛哥,别呆着,赶紧给你媳妇熬小米粥去,红糖放足,熬得稠稠的。再把你家那只最肥的**鸡宰了炖汤,多搁姜,一滴酱油都不许放,白汤,连喝三天。”

孙大牛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哎!哎!我这就去宰鸡!小天你放心,我杀鸡放血有一手……那啥,晚点我给你也拎两只过去补补身子!”

“不用了,我补啥身子,你好好照顾秋月姐吧,我走了。”张小天笑着摆摆手,转身出了屋。

走到院子里时,秦香秀追了出来。

午后的风吹过来,撩起她额前的碎发。

“小天。”她叫住了张小天,眼睛还有点红,但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难得有了笑模样。

张小天回过头。

“姐又欠你一个大人情。”秦香秀道。

“香秀姐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客气话了。”张小天把药箱换了个肩膀,嘿嘿一笑,“你以前三天两头给我送饭,可没见你让我谢你。”

秦香秀低头看了看他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轻声说了句:“你还好吧,刚才差点都站不稳!”

张小天愣了一下,随即把手往身后一背,嬉皮笑脸地说:“哪有,我好着呢。就是有点饿了……早上就吃了半个馒头。”

秦香秀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说:“明天姐蒸枣糕,你留着肚子多吃点。”

张小天嘿嘿一笑,“那感情好,明天我可就等着吃了!”

秦香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河对岸的小路上,直到那扇院门吱呀一声关上。

回到家里,张小天把药篓里给李秋菊采的知母和黄柏倒出来,开始了分拣。

知母要去须,黄柏要刮掉粗皮只留里头那层金黄的部分。

然后,他按着配伍比例称好,搁砂锅里加水,蹲在灶前添柴熬药。

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火苗子**锅底,药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满屋子都是苦滋滋的药香味儿。

他又把锅里的馒头拿了出来,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烤到外皮焦黄了,拿下来吹了吹,就着咸菜啃起了馒头。

啃着啃着,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墙角的灵位。

师父在的时候,熬药这活儿都是师父干,他蹲在旁边烧火。

现在轮到他自个儿了。

待药熬好了,他也吃饱了。

熄了火,他把砂锅端下来,准备等着李秋菊待会过来直接拿。

不成想,这一等,他从下午等到晚上,愣是没等到李秋菊。

“莫不是秋菊婶子还没享受够?”

“这女人啊,还真是口是心非,嘴上说受不了,身体却实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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