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你成瘾
港岛
包厢内灯光昏黄,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照得每个人脸上都蒙了一层暖**的光晕。
傅爻坐在主位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酒液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旁边坐着一个人,林知行正凑过来和他说着什么,两人都笑了,气氛轻松又随意。
虞放靠在另一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看着,偶尔抬头插一句嘴,逗得大家直笑。
林知行看了看时间,随口问了一句,“阿执怎么还没来?”
傅爻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应该快了吧?我刚刚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说已经出发了。”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林知行靠在沙发上,翘着腿,不紧不慢地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时间还早,先等等吧。”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霍胤执出现在包厢门口,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危险。
他走进来的时候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但那股压迫感却随着他的靠近一点点弥漫开来。
林知行看他走过来坐下,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沉声道,“你迟到了。”
霍胤执慵懒地往沙发上一靠,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厅,目光懒散地扫了一圈,“公司有事,刚处理完。”
他的声音不大,但低沉有力,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敷衍。
旁边坐着的虞放笑嘻嘻地凑过来,拿起桌上的酒瓶,动作麻利地倒了三杯酒,一字排开推到他面前,“来迟就得罚酒。”
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眼睛亮亮的,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霍胤执也不扭捏,伸手拿起第一杯,仰头一口干了。
第二杯,又是一口干。
第三杯,还是面不改色,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三杯下肚,他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像是没事人一样。
傅爻侧头看着霍胤执,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扫过,忽然顿住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轻声问道,“你脸上和脖子上怎么了?怎么那么多的抓痕?”
傅爻的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霍胤执的脖子和下巴上满是痕迹,红痕交错,深浅不一。
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泛着红,像是刚被抓出来不久。
尤其是下巴那块,仔细看能看出是一圈牙印,整整齐齐的,齿痕清晰可见,像是被什么人咬着不松口留下的。
霍胤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指腹蹭过那道牙印,忽然想到了小姑娘昨晚咬他时的样子。
她趴在他肩上,眼眶红红的,嘴巴瘪着,像只炸毛的小猫,一边咬他一边含混不清地骂他“**”。
他不由得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东西,温柔得不像他。
虞放凑过来,歪着头仔细看了看那些痕迹,眼睛里满是好奇,“你这个怎么弄的?”
霍胤执靠在沙发上,“一只小猫挠的。”
虞放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一脸不信,“你这不是猫挠的。下巴那里有牙印,一看就是人的齿痕,还咬得挺深的。”
他伸手指了指霍胤执脖子上的抓痕,“还有你脖子上的抓痕,那么长几条,猫能挠成这样?而且你最不喜欢动物了,你哪儿来的猫来挠你?”
霍胤执看着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野猫挠的。”
虞放听到这句话,气笑了,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你耍我呢?你那庄园哪来的野猫?怕不是你和哪个女人共度**,人家留下的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开玩笑的语气,以为霍胤执会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怼回来,或者干脆不理他。
结果这厮没说话,非但没反驳,还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抓痕,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心情好得不行。
虞放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大了一些,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真是女人挠的?”
霍胤执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随后靠在沙发上,悠闲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修长的手指慢慢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放看他这连解释都不解释的样子,彻底信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端起自己的酒杯灌了一大口,酒液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林知行和傅爻倒是沉静很多,两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林知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在嘴里停留了片刻才慢慢咽下去。
他放下杯子,转头看向霍胤执,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谈恋爱了?”
霍胤执看了一眼正在问他话的林知行,顿了一下,“没有。”
那丫头就把他当**睡了,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提起裙子就跑了,连个****都没留。
傅爻听到这话,忍不住追问,“没谈恋爱?那你身上的痕迹怎么来的?和陌生人睡了?”
霍胤执淡淡的“嗯”了一声,语气随意极了,但仔细听能听出来他很高兴。
他这声回答让大家更加震惊了。
虞放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你和别人***了?”
霍胤执瞟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不行?”
虞放张着嘴,半天没合拢,眼睛瞪得溜圆,“你以前不是对女人避如蛇蝎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震惊。
霍胤执坐在沙发上,手指摩挲着杯壁,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懒洋洋地看向虞放,“你也说是以前,能和现在比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理直气壮。
虞放被他这话堵得没话说,自己小声地呢喃了一句,“我以为你要当和尚呢……”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包厢里太安静了,谁都听得清清楚楚。
霍胤执听到他的话,眼神有些不友好地看向他,目光冷飕飕的,像冬天的北风,“谁跟你说我要当和尚了?”
虞放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都二十八了,都没有一个喜欢的人,身边连女人都没有,别人孩子都跑了,你呢?”
他说完就后悔了,赶紧端起酒杯挡住自己的脸。
霍胤执看了他一眼,语气凉飕飕的,“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就不搭理他了,自己慢悠悠地喝酒,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虞放不说话了,算了,他还是不说了,要是继续说的话,遭殃的是自己。
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闭嘴,少管那些闲事。
倒是知情的傅爻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问了一句,“下手了?”
霍胤执看向他,目光沉了沉,“没下手。她主动找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虽然浅,但傅爻看得清清楚楚。
林知行听到两人说话,大概也猜出了什么。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你那藏了三年的小姑娘,终于出现了?”
霍胤执点了点头,愉悦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餍足,“嗯,出现了。也长大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像是含在嘴里慢慢吐出来的。
林知行听到他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靠在沙发上看着霍胤执,“我倒想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居然让你惦记了三年。有时间带我们去看看?”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但更多的是好奇。
傅爻听到林知行的话,有些兴趣地看着对面的霍胤执,想要看他是怎么回答的。
毕竟这位太子爷惦记的人,可是和他林知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