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穿越令狐冲,开局师娘中毒
深更半夜,寒风呼啸。即使令狐冲体格健壮,此刻也被这冰冷入骨的寒风吹得浑身发抖。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身上带着极其严重的伤势,先前流失了大量的鲜血,身体早已虚弱不堪,所以才会冷得如此难受。
况且,此时他与师娘宁中则体内的真气皆未恢复分毫。
两人当下的身体状况,莫说是与寻常百姓相提并论,简直比普通人还要*弱得多。
然而,两人都沉默不语,连一丝多余的动静都不敢发出。
整个山谷中,就这般维持着一种既让人局促不安,又充满紧张压迫感的奇异氛围。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夜色愈发浓重,山谷间的温度也降到了冰点。
犹如锋利刀刃般的寒风无情地刮擦着他们露在外的肌肤,身上勉强遮掩的单薄衣物,根本无法抵挡这穿透骨髓的极寒。
渐渐地,两人的身体都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战栗起来。
尤其是趴在冰冷岩石上的令狐冲,他冷得整个身子都蜷缩成了一团,嘴唇哆嗦个不停,上下两排牙齿更是控制不住地“咯咯咯”直打架。在这万籁俱寂、满是乱石的幽深山谷中,这牙齿磕碰的声响显得尤为突兀和清晰。
一旁的宁中则将头深深埋进双膝之间,整个人被冻得摇摇欲坠。她自然也听到了令狐冲那抑制不住的牙齿打颤声。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
“师……师娘……”令狐冲费力地扭转僵硬的脖颈,目光看向宁中则,嗓音里夹杂着剧烈的颤抖。
宁中则哆哆嗦嗦地转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清了令狐冲此刻的模样——面如金纸,毫无血色,原本红润的嘴唇如今已冻得泛起了一层骇人的乌紫,脸颊的肌肉也因极度寒冷而呈现出痛苦的痉挛。这副凄惨的模样着实让宁中则吓了一大跳。
“我……我实在是太冷了!”令狐冲哆嗦着吐出几个字。
“你且忍耐片刻,我这就去寻些枯枝落叶来生火!”
话音未落,宁中则不敢有丝毫迟疑,咬着牙站起身来,拖着虚弱的身躯步入黑暗中摸索柴火。
令狐冲凝视着她在寒风中渐渐模糊的婀娜背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没过多久,宁中则便抱着一摞干柴折返了回来。
熟练地将篝火点燃后,火光终于驱散了小片黑暗。
宁中则快步走到令狐冲身旁,将他缓缓搀扶起来:“快来!凑近些烤烤火。”
“多……多谢师娘!”
令狐冲感激地颤声说道。在两人身体接触的那一刹那,他真切地察觉到宁中则的身躯同样冷得像一块寒冰。
宁中则本就是偏寒的体质,在这等恶劣的环境下,她的状况其实并不比令狐冲强多少。
可即便在这样艰难的处境中,她依然强撑着来悉心照料自己,实在不愧为江湖中受人敬仰的女中豪杰。
两人互相依偎在跳跃的篝火旁,身体总算是稍微恢复了一丝暖意。
但这堆微不足道的篝火,面对华山之上这源源不断呼啸而来的狂风,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没过多久,两人再次被冻得瑟瑟发抖,仿佛血液都要凝固了。
“师娘……”忽然,令狐冲轻声呼唤道。
“嗯?”宁中则用微弱的鼻音回应了一声。
“不如由我来抱着您吧,这样咱们俩都能暖和一点!”
听到这话,宁中则那丰润傲人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随即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令狐冲见她身子动了一下便不再言语,一时也摸不透师娘心中的想法。
但此时此刻,为了活命,必须得有人主动打破僵局。
于是,令狐冲缓缓伸出双臂,双手稳稳地扶住宁中则圆润的香肩,借着这股力道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而后一点一点地挪动身躯。
他侧过身,背靠着那堆篝火,动作轻柔地将宁中则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揽入自己宽厚的怀抱中。
刹那间,宁中则犹如触电一般,猛地坐直了身子,绝美的脸庞上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
她这般激烈的反应,倒把令狐冲给吓了一跳。
“你……你往后退一些!”宁中则连头都没有回,只是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对令狐冲低语道。
在令狐冲听来,这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慌张与忐忑,隐隐间竟还夹杂着一丝恐惧。
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但仅仅过了片刻,他便恍然大悟,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略显尴尬的苦笑。
毕竟男女有别,保持礼节上的距离,还是师娘考虑得周全。真不愧是一身正气的宁女侠。
想通之后,令狐冲顺从地往后退缩了些许,刻意与宁中则拉开了大概半尺多的距离。
随后,他再次张开双臂,将宁中则轻轻圈了过来。这一次,宁中则没有再表现出什么抗拒,顺从且安稳地倚靠在了令狐冲的怀抱里。
两个人就这般紧紧相拥着汲取对方身上的温度,再加上身后篝火散发的余温,静静地歇息了一段时间后,四肢百骸终于渐渐被暖意填满。
宁中则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上,也终于驱散了惨白,重新泛起了一层健康迷人的红晕。
“师娘,现在感觉暖和些了吗?”令狐冲贴近宁中则的耳畔,压低嗓音轻声询问道。
“嗯!”宁中则细若游丝地回应了一声,那嗓音温婉而娇柔,犹如春风拂面。
听到这声回应,令狐冲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极为温柔的笑意,他就这般静静地拥着怀中的佳人,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与温馨。
说话间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宁中则的耳郭上,惹得她感到一阵难耐的**,耳朵下意识地微微**了一下。
令狐冲的胸膛宽阔而温暖,甚至散发着独属于年轻男子的那股阳刚与炽热。
此时此刻,宁中则蜷缩在这个滚烫的怀抱里,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逸,就好像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片和煦的**之中。
在这一瞬,她似乎将世间的种种纷扰烦忧尽数抛诸脑后,原本悬着的心也变得无比的祥和宁静,所有的惶恐、紧张与畏惧都烟消云散。
她的灵魂仿佛都进入了一种空灵静美的状态。
宁中则下意识地往令狐冲的怀抱深处又钻了钻,寻到了一个最为惬意的姿势后,便彻底放松下来,缓缓阖上那带着几分慵懒的美眸,安心地沉浸在这份珍贵的温暖里。
“呼……呼……”山谷中只剩下两道轻柔绵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在不知觉的时光流转中,相拥取暖的两人竟就这般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就是在此时。
一幕堪称奇迹的玄妙景象悄然降临。
只见沉睡中的令狐冲体表,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一缕缕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华。
这些金色的光泽犹如拥有生命般,在两人的身体四周蜿蜒流转,紧接着便毫无阻碍地渗透进他们的体内,顺着奇经八脉一路游走,直至汇聚于丹田,运行完一个大周天后又再次溢出体表,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随着金光的滋养,他们原本枯竭的丹田内,真气开始缓缓复苏,且恢复的速度竟比以往全盛时期还要快上数倍。
沐浴在这层神圣的金色光辉之中,两人的面容都显得格外恬静,嘴角还隐隐挂着一丝浅笑,宛如陷入了一场极为美妙的幻梦,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更令人称奇的是,当那流转的金光拂过两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时,那些皮肉翻卷的创伤竟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飞快结痂、脱落,最终完美愈合。
这不知从何而来的金色流光,居然拥有着起死回生般的治愈神效,当真是玄奥莫测到了极点。
只可惜,这般惊世骇俗的奇异景象,深陷沉睡的两人却毫无察觉。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
由于无人添加干柴,身旁那堆篝火的火苗越来越弱,最终彻底熄灭了。
没过多久,就只剩下一小堆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暗红色炭火。
周遭凄冷的寒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呼啸肆虐着。
但在那神秘金色流光的庇护之下,紧紧相依的令狐冲与宁中则,却没有受到丝毫寒气的侵袭。
他们的面庞上依旧保持着那抹沉醉的笑意,氛围说不出的温馨融洽。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金光连绵不绝的治愈下,两人体内体外的所有伤势居然已经痊愈得彻彻底底。
不仅如此,他们丹田内贮存的内力,也变得比受伤前还要浑厚磅礴。
然而,伴随着伤势与内力的蜕变,两人的皮肤表面乃至每一个毛孔里,竟不断向外渗出一种类似黑色淤泥般的粘稠污垢,甚至还散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
又经历了许久的沉淀,那些在体外游荡的金色光芒猛地一收,尽数钻回了令狐冲的体内,就此销声匿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幽深的山谷再次被无尽的死寂所笼罩。
一阵刺骨的冷风卷地而来,恰好将那股难闻的污垢异味吹进了宁中则的鼻腔里。
宁中则那好看的柳眉微微一蹙,鼻梁也下意识地耸动了两下,似乎是这股刺鼻的气味惊扰了她的美梦,让她有了即将转醒的征兆。
片刻之后。
“嗯……”宁中则发出了一丝娇柔的呢喃,终于从深沉的睡眠中睁开了双眼。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初醒时的茫然无措,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一旁的篝火堆,却诧异地发现那里竟然连一丝火星都不剩了。
自己究竟昏睡了多长的时间?她轻轻扭动了一下酸软的身躯,转头看向身侧,发现令狐冲依旧双眼紧闭,睡得正香。
依偎在这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中,凝视着令狐冲那张俊朗而又充满朝气的脸庞,就好像中了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咒一般,宁中则的心湖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鬼使神差之下,她竟然缓缓抬起自己纤细的玉手,朝着令狐冲那安详的脸颊,情不自禁地轻抚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