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我姓诸葛,开局请老祖上身

来源:fanqie 作者:爱吃酸甜汁的黄云敬 时间:2026-06-04 22:01 阅读:7
一人:我姓诸葛,开局请老祖上身(诸葛诸葛枢)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一人:我姓诸葛,开局请老祖上身(诸葛诸葛枢)
借术还魂,武侯您老人家真显灵了?------------------------------------------,像是有人拿生锈的钝锯子在里面来回拉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起伏得像是个破旧的老风箱。,还混着点儿中药渣子的苦涩。。,只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冷汗。,映入眼帘的是雕花木床顶,还有床头那盏晃悠悠的黄铜台灯。“嘶……这哪儿啊?哪个不长眼的剧本杀门店布置得这么逼真?”他扯着嗓子嘟囔了一句,嗓音干得像粗砂纸摩擦。,一长串不属于他的记忆强行塞进脑海,胀得他眼珠子直泛酸。?**诸葛家?,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手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早知道昨晚就不熬夜赶那份该死的PPT了。,脚丫子踩在微凉的青砖地面上。,激得他打了个激灵。,镜子里是个穿月白色睡衣的青年,眼窝深邃,透着股子没睡醒的慵懒劲儿。
“长得倒是不赖,就是这黑眼圈也太重了,看着跟纵欲过度似的。”他冲着镜子咧了咧嘴,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两声轻叩。
“大、大少爷?您醒了吗?老爷让、让我送安神汤过来……”
门外是个丫鬟打扮的女孩,声音怯生生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野兽。
“进。”诸葛枢清了清嗓子,顺手把乱蓬蓬的头发往脑后扒拉了两下。
门推开了,叫小梨的丫鬟端着个黑漆托盘走进来,脑袋快低到锁骨了。
她两只手死死扣着托盘边缘,骨节都在泛白。
“放桌上吧,你这结巴的毛病怎么还没改?听着怪让人喘不上气儿的。”他走到桌边,抽了抽鼻子。
那碗黑乎乎的汤药散发着一股子熬糊了的树根味儿,刺鼻得很。
小梨紧张得直抠大拇指的指甲盖,小声嘟囔:“我、我一紧张就结巴……少爷您趁热喝,我、我先出去了。”
她放下碗,转身脚底下一绊,险些摔个狗**。
“当心点儿,急什么,我又不管你要饭钱。”诸葛枢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椅子背,没好气地吐槽。
小梨涨红了脸,逃也似的溜了,门“砰”地一声关上。
诸葛枢端起碗灌了一口,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五官全挤在一块儿。
“呸,这玩意儿比冰美式还***。”他连呸了两声,随手把碗磕在桌上。
药劲儿还没上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感受这具身体里流淌的那种叫“炁”的玩意儿。
闭上眼,丹田位置有一团温热的气流在缓缓打转。
可这气流不对劲。
它不像记忆里那种平静的先天一炁,里面好像掺了点别的东西,带着一种古怪的跳动频率。
脑海深处猛地蹦出四个大字——借术还魂。
他猛地睁眼,心脏漏跳了半拍。
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到账了?
根据脑子里那股本能的反馈,这异能离谱得没边儿。
只要修习别人家的术法,就能把创造那门术法的历代祖师爷给拽到现世来打工。
他像个***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冒出来的青茬。
“骗鬼呢吧?这要是练了王也的风后奇门,我还不得把周文王给摇出来?”
他停下脚步,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不对,练自家的武侯奇门,岂不是能直接把丞相给请上身?”
手心开始冒汗,黏腻腻的。
这**实在太大,他骨子里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劣根性被彻底勾了起来。
说干就干。
推**门,外面是诸葛家的后院。
初秋的夜风带着点湿漉漉的露水味儿,吹在脸上冷飕飕的。
几声虫鸣在墙角草丛里断断续续地响,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
诸葛枢趿拉着布鞋,踩着地上的枯叶,走到院子正中央的空地上。
枯叶碎裂的脆响在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行不行就看这把了,总不能穿越一回只当个混吃等死的阔少爷。”
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双手,哈出一口白气。
在脑子里把诸葛家最基础的奇门心法过了一遍。
他闭上眼,双手尝试着捏出一个生疏的法诀,开始调动体内那股变异的先天一炁。
热。
一股灼热的流质顺着经络猛地窜上脊背。
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贴在了骨头上,烫得他直抽凉气。
他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泥地上,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崩了起来。
“嘶……这动静怎么跟原主记忆里练功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要命!”
他咬着牙,死死抠住掌心,强撑着站直身体。
就在这时,脚下的泥地突然亮起一阵幽蓝色的微光。
光芒顺着砖缝飞速蔓延,眨眼间就勾勒出一个巨大的八卦罗盘图案。
巽字位骤然卷起一阵旋风,把地上的落叶和沙尘全扬到了半空。
沙子刮在脸颊上,生疼生疼的。
空间像是被扔了一块大石头的湖面,开始剧烈扭曲。
空气里甚至传出类似老旧玻璃开裂的细碎声响,嘎吱嘎吱的惹人心烦。
诸葛枢慌了。
这根本不受他控制,完全是在强买强卖!
体内那股炁就像是脱缰的野狗,疯狂往外倾泻,抽得他浑身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
“停停停!我靠,别吸了!真要被吸**干了!”
他破口大骂,双手拼命想结印切断气流,十指却僵硬得根本弯曲不下来。
周围的温度骤降,呼出的气全都变成了浓重的白雾。
半空中,庞大的能量汇聚成一个漏斗状的漩涡,天地间的灵气不要命地往院子里灌。
刺目的白光从漩涡中心爆发,晃得诸葛枢眼泪直流。
他只能虚眯着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个巨大的光团。
光芒中,一道模糊的影子开始拉长、重组。
那影子足有三米多高,渐渐显露出清晰的轮廓。
头上戴着古朴的纶巾,身上披着宽大的鹤氅。
手里还握着一把不知什么飞禽羽毛做成的扇子,每一根羽毛上都流转着玄奥的光晕。
一种让人骨头发酸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压得诸葛枢的双膝骨骼不堪重负地响了起来。
他大口喘息着,冷汗顺着下巴滴在泥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他死盯着那道背对着自己的伟岸虚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那虚影缓缓转过身,羽扇轻轻摇晃了一下。
院子里狂暴的旋风瞬间停滞。
连半空中飘落的一片黄叶都硬生生定格在了这一秒,时间仿佛被抽干了。
一声长长的叹息,穿透了千年的岁月和厚重的历史尘埃,直直砸进诸葛枢的耳膜里。
“亮,在此。”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