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穿越令狐冲,开局师娘中毒

来源:changdu 作者:cnxscnxs 时间:2026-06-04 22:10 阅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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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拂过,崖底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也不知是被令狐冲一语戳破了虚与委蛇的心思,还是被这徒弟冥顽不灵的倔脾气激怒,宁中则猛地沉下脸,冷声呵斥道:“冲儿!你简直是在胡闹!赶紧给我松开,若再耽搁下去,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我偏不放!”令狐冲骨子里的执拗也彻底爆发,不知从哪儿生出的一股邪力,竟暴喝出声,当场将素来威严的宁中则给震得愣住了。

“除非师娘肯对天起誓,绝不轻生,必须好好地活在这世上!”

“你若不发誓,我今日就算是把血流**在这里,也绝不松手半寸!”

“你……你这逆徒!”宁中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长叹,语气中透着无尽的悲凉与无奈,“你何苦这般苦苦相逼,放过师娘好不好?”

“我没有逼您,师娘!我只求您活着!您不想想我,难道也不想想华山派的基业?不想想还在苦苦等您回去的小师妹吗?”

“您若是就这般狠心撒手人寰,偌大的华山该如何自处?罢了,若您执意要求死,那徒儿便先走一步,在黄泉路上等您!”

令狐冲见硬来不行,干脆祭出了杀手锏,直接将岳不群、岳灵珊以及整个华山派的担子压在了宁中则的心头。

“师兄……珊儿……”听到令狐冲的声声质问,宁中则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丈夫与爱女的面容。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决堤,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扑簌簌落下,砸在令狐冲满是血污的肩膀上。

她泣不成声地哀求:“冲儿,是师**错,你莫要如此极端。你天资聪颖,是华山派未来的希望,珊儿以后还要仰仗你护持,你绝不能死在这里。”

“我管不了那么多!今**若是狠心寻死,徒儿便立刻自绝于此,咱们索性共赴黄泉!”令狐冲双目赤红,厉声咆哮。

“你怎敢……”

“师娘,既然您心意已决,徒儿实在不忍亲眼看您自尽。那便让徒儿先为您探探这幽冥之路吧!”

眼见宁中则虽有触动却仍在做着生死抉择的挣扎,令狐冲牙关一咬,决定下一剂猛药。

“你要做什么?!”宁中则察觉到异样,惊骇欲绝。

只见令狐冲突然一把攥紧掉落在旁的锋利**,猛地鼓足余力站起身来。

这突如其来的起身动作太过猛烈,导致地上的另一柄长剑被剑鞘带起,直接“啪”地一声摔在宁中则的脚边。

令狐冲却不管不顾,径直将闪烁着寒芒的**死死抵在自己的咽喉动脉处。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跌坐于地的宁中则,惨然一笑:“师娘,养育之恩,来世再报。再见了!”

说罢,他手腕猛然发力,刀刃毫不犹豫地切向脖颈。

“不要——!”

宁中则吓得三魂七魄都飞出了体外,尖厉的惊叫声撕破了夜空。她顾不上赤身**,猛地如弹簧般窜起,拼尽全身内力一把死死攥住了令狐冲握刀的手腕,拼命**那致命的切割。

一抹殷红的鲜血,已然顺着令狐冲的脖颈流淌到了冰冷的匕刃之上。

看到那一抹刺目的嫣红,宁中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吓得浑身瘫软,惊恐万状地哭喊道:“冲儿快住手!快放下刀!师娘答应你,师娘对天发誓绝对不寻死了!求求你别做傻事!”

“师娘此言当真?没有骗我?”令狐冲那张惨白的脸上,终于扯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当真!师娘发毒誓,绝不苟求死志。你快把手松开,好不好……”宁中则近乎卑微地哀求着,她被这骇人的架势彻底吓坏了,眼眶决堤,泪水如决口的江河般狂涌而出。

“那便好,徒儿听师**。”令狐冲温柔一笑,五指一松,“哐当”一声,那柄沾血的**跌落于地。他缓缓抬起那只微微颤抖的粗糙手掌,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一点点拭去宁中则眼角的泪痕。

“冲儿……”

积压在心头的所有委屈、屈辱、惶恐与愧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宁中则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的闸门,一头撞进令狐冲的怀抱,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对违背伦常的惊恐,更是对未知命运的极度迷茫。

在这个冰冷的后山崖底,她抛却了所有伪装,尽情宣泄着内心如乱麻般的复杂情愫。

令狐冲感受着怀中那具因为过度悲痛而剧烈痉挛的娇躯,心底不禁泛起阵阵酸楚。经逢此等惊天大劫,即便是名震江湖、外表坚不可摧的“宁女侠”,褪去光环后,也不过是个需要人呵护的柔弱女子罢了。

此刻的她,太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港*。

令狐冲迟疑了片刻,终于缓缓张开双臂,坚定地环住了宁中则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完全揉进自己宽厚的胸膛里。用自己的体温,无声地安**这颗支离破碎的心。

宁中则的身子触电般猛地一僵,但仅仅只是一瞬,她便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瘫软在这个结实的怀抱里,哭声越发凄厉悲切。

令狐冲犹如雕塑般伫立在原地,大掌顺着她光洁的玉背一下下轻柔地安**。任由她放声痛哭,发泄出心底的阴霾,或许哭出来,便能好受些吧。

时光在这凄迷的月色中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那震天动地的恸哭声终于渐渐化作了微弱的抽噎,宁中则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了几分。

“好了,冲儿。放开师娘吧,你的伤势不能再拖了,我得立刻为你拔毒疗伤。”

直到此刻才恍然惊觉徒弟还在流血,宁中则羞愤地将头埋在令狐冲胸口,低声呢喃道。

然而,等了半晌,令狐冲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冲儿?冲儿听见了吗?”

宁中则心中蓦地一沉,连唤两声依然死寂一片。她顿感不妙,急忙从那温热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双手勉强撑住令狐冲摇摇欲坠的身躯。定睛一看,只见令狐冲双目紧闭,面如死灰,赫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彻底昏死了过去。

“冲儿!你醒醒,别吓师娘啊!”宁中则大惊失色,慌乱地拍打着令狐冲冰凉的面颊。

可那具高大的身躯已然失去了所有支撑,直直地朝着宁中则的方向栽倒下去。

“砰”的一声,两人齐齐摔在了冰冷的乱石草堆之中。

“冲儿!冲儿!”

宁中则吓得花容失色,慌忙爬起身,试图将令狐冲平稳地安放在地上。

可刚一挪动,才尴尬地发现,因为他后背赫然插过一刀,若是平躺,势必会压迫伤口,导致伤势急剧恶化。

看着浑身**的徒弟,宁中则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羞愤的红霞。但此时生死攸关,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羞耻感,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昏迷的令狐冲半拖半抱地移到了一块平坦的大圆石上,让他呈俯卧之姿。

紧接着,她手忙脚乱地从四散一地的包裹残骸中翻找救命之物。金疮药、理气安神丸、止血散……这些行走江湖必带的保命丹药,总算是让她凑齐了。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先是用烈酒清洗了令狐冲背部那深可见骨的创口,简单消毒后,便狠下心,将整瓶金疮药粉一股脑儿地倒向了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嗷啊——!”

药粉接触血肉的瞬间,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让令狐冲直接从重度昏迷中痛醒了过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长夜,惊得四周林中的飞鸟扑棱棱乱飞。

太痛了!那种仿佛被烈火炙烤神经的痛楚,让令狐冲冷汗狂飙。

“冲儿!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见徒弟恢复了意识,宁中则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

“师娘……您这是往我伤口上撒了什么毒药啊!疼死我了!”令狐冲艰难地偏过头,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狂飙,面容扭曲得像个恶鬼。

“什么毒药,这是上好的金疮药!药性烈才能生肌止血,你是个大男人,给老娘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宁中则平日里教导弟子的泼辣劲儿瞬间上来了,她根本不顾令狐冲的哀嚎。见他因为剧痛浑身抽搐,导致药粉都洒在了石头上,她银牙一咬,竟直接跨坐了上去!

“嘶!哎哟……”

宁中则丰腴沉甸甸的娇躯犹如一座肉山般死死压在令狐冲的腰背之间,将他牢牢固定在石面上。她一边双手并用继续敷药,一边没好气地训斥:“鬼哭狼嚎什么?刚才犯浑的时候怎么不怕?堂堂七尺男儿,这点痛算什么,给我**牙关受着!”

令狐冲本被疼得死去活来,可感受到背上突然传来的那种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重量,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如果是这种疗伤法子,那也不是不能忍啊!

疼痛与极度的酥软交织在一起,简直如同处于**两重天的极端地狱与天堂。令狐冲索性闭上眼睛,强忍着背部的刺痛,暗中享受起这不可言喻的美妙触感。

半炷香的折腾后。

宁中则总算大功告成,不仅敷好了厚厚的药粉,还撕下干净的中衣布条,为他一圈圈严密地包扎妥当。

“呼……行了。”做完这一切,宁中则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拍了拍玉手上残留的药面。

“这就好了?”令狐冲恍然回神,语气中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怅然若失。

“嗯。”

宁中则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中透着极度的疲惫与清冷。

她站起身,优雅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稍微完整的衣袍残片盖在令狐冲身上。随后,她也给自己胡乱披上一件外衫,默默地走到令狐冲身侧,抱着双膝蹲坐下来。

经历了这番惊心动魄的厮杀与荒唐至极的变故,她体内的真气早已干涸,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师娘……”令狐冲侧过脸,望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低声轻唤。

宁中则没有应答,她只是静静地仰起头,凝望着苍穹上那两轮诡异的圆月,绝美的侧颜在月光下显得无比落寞与失神。

那种清冷脱俗、又带着无尽哀愁的模样,极具杀伤力,惹人怜惜到了极点,令狐冲一时间竟看得有些痴了。

今夜所发生的一切,荒诞离奇得犹如一场大梦。两人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似乎谁也不敢去戳破这层窗户纸,更不敢去想明日太阳升起后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

深邃的幽谷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唯有草丛间不知名的秋虫,在不知疲倦地弹奏着凄凉的夜曲。

此时正值深秋时节。

白天虽尚有几分暑气,但这华山绝顶的夜晚却是寒气逼人。更何况他们身处常年不见天日的后山半腰,阴冷的穿堂风如刀割般阵阵袭来。

宁中则本就内力耗尽,又衣不蔽体。被这夜风一吹,她不由自主地将丰腴的娇躯紧紧蜷缩成一团,双臂死死环抱住肩膀。

可即便如此,那入骨的寒意依然冻得她浑身抑制不住地簌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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