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存折，是一面照妖镜
一眼。
大伯哥先开口，语气带着试探。
“谁打的电话？是不是跟存折有关？”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摇了摇头。
“推销保险的，跟你们没关系。”
小叔子嗤笑一声，明显不信。
“嫂子你就别装了，我看就是妈生前跟你说了什么对不对？”
“我跟你说，你赶紧把存折交出来，不然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他说完直接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一副赖定了的样子。
丈夫也走到我面前，伸手想去拉我的胳膊。
“老婆，咱们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你把存折给我，我保证，钱分下来我肯定多给你留点，行不行？”
我甩开他的手。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你们要是想在这待着就待着，我还得去上班，没时间跟你们耗。”
我说完就去拿玄关的外套，打算出门。
大伯哥见状，几步走过来挡在门口。
“你今天不把存折交出来，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告诉你，那是我们老周家的钱，跟你个外姓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抬头盯着他。
“老周家的钱？”
“妈瘫痪这三年，你们谁给过一分钱赡养费？”
“住院费医药费都是我和你弟出的，你们掏过一分钱吗？”
“现在人走了，你们过来要钱了？早干嘛去了？”
大伯哥被我问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梗着脖子吼。
“那是她自己儿子的钱，用得着你管？”
“反正今天你要么把存折交出来，要么就别想走。”
我被气得胸口发闷。
正想跟他理论，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银行的客户经理打过来的。
我接起电话，对方的声音很客气。
“**，请问是陈女士吗？”
“我是工商银行的客户经理小李，之前张阿姨在我们这办过业务，留了您的****。”
“是这样的，张阿姨之前在我们这存的一笔定期，明天就到期了。”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办一下转存或者支取手续？需要本人带***和存折过来。”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客户经理的声音不算小。
客厅里很安静，对面的三个男人显然都听见了。
丈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定期？多少钱？”
他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赶紧把手机挂了揣回兜里。
“你干什么？”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小叔子也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嫂子你还说没有存折！银行都给你打电话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说着就冲过来要抢我的包。
我死死攥着包带，跟他拉扯起来。
丈夫和大伯哥见状也围了上来。
三个人围着我，伸手就来抢我的包。
我一个人根本挣不过三个大男人。
没两下包就被小叔子抢了过去。
他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在茶几上。
钱包，钥匙，化妆品，还有那本红色的存折，一下子散了一桌子。
三个男人的眼睛瞬间都盯在了那本存折上。
大伯哥伸手就要去拿。
我情急之下，一把将存折抓在手里。
“你们别过来！”我往后退了两步，背靠着墙。
“你们再过来，我现在就把存折撕了！”
三个人都停住了动作，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急切。
丈夫喘着气，哄我。
“老婆你别冲动，撕了我们就都拿不到钱了，你快给我。”
“我保证，钱分下来，我全部都给你，行不行？”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
我突然想知道，这本让他们三个这么疯狂的存折里，到底有多少钱。
也想知道，婆婆说只能我自己看，护工说谁看谁倒霉，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当着他们三个的面，慢慢翻开了存折。
第一页的数字映入眼帘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03
存折第一页的数字，我数了三遍才数清楚。
八位数。
整整一千二百万。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婆婆就是个普通的退休工人，每个月退休金才三千多块。
怎么可能有一千二百万的存款？
对面的三个男人也凑了过来，看到那串数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我还夸张。
大伯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小叔子激动得浑身都在抖，伸手就想来抢存折。
大伯哥先开口，语气带着试探。
“谁打的电话？是不是跟存折有关？”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摇了摇头。
“推销保险的，跟你们没关系。”
小叔子嗤笑一声，明显不信。
“嫂子你就别装了，我看就是妈生前跟你说了什么对不对？”
“我跟你说，你赶紧把存折交出来，不然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他说完直接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一副赖定了的样子。
丈夫也走到我面前，伸手想去拉我的胳膊。
“老婆，咱们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你把存折给我，我保证，钱分下来我肯定多给你留点，行不行？”
我甩开他的手。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你们要是想在这待着就待着，我还得去上班，没时间跟你们耗。”
我说完就去拿玄关的外套，打算出门。
大伯哥见状，几步走过来挡在门口。
“你今天不把存折交出来，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告诉你，那是我们老周家的钱，跟你个外姓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抬头盯着他。
“老周家的钱？”
“妈瘫痪这三年，你们谁给过一分钱赡养费？”
“住院费医药费都是我和你弟出的，你们掏过一分钱吗？”
“现在人走了，你们过来要钱了？早干嘛去了？”
大伯哥被我问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梗着脖子吼。
“那是她自己儿子的钱，用得着你管？”
“反正今天你要么把存折交出来，要么就别想走。”
我被气得胸口发闷。
正想跟他理论，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银行的客户经理打过来的。
我接起电话，对方的声音很客气。
“**，请问是陈女士吗？”
“我是工商银行的客户经理小李，之前张阿姨在我们这办过业务，留了您的****。”
“是这样的，张阿姨之前在我们这存的一笔定期，明天就到期了。”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办一下转存或者支取手续？需要本人带***和存折过来。”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客户经理的声音不算小。
客厅里很安静，对面的三个男人显然都听见了。
丈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定期？多少钱？”
他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赶紧把手机挂了揣回兜里。
“你干什么？”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小叔子也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嫂子你还说没有存折！银行都给你打电话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说着就冲过来要抢我的包。
我死死攥着包带，跟他拉扯起来。
丈夫和大伯哥见状也围了上来。
三个人围着我，伸手就来抢我的包。
我一个人根本挣不过三个大男人。
没两下包就被小叔子抢了过去。
他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在茶几上。
钱包，钥匙，化妆品，还有那本红色的存折，一下子散了一桌子。
三个男人的眼睛瞬间都盯在了那本存折上。
大伯哥伸手就要去拿。
我情急之下，一把将存折抓在手里。
“你们别过来！”我往后退了两步，背靠着墙。
“你们再过来，我现在就把存折撕了！”
三个人都停住了动作，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急切。
丈夫喘着气，哄我。
“老婆你别冲动，撕了我们就都拿不到钱了，你快给我。”
“我保证，钱分下来，我全部都给你，行不行？”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
我突然想知道，这本让他们三个这么疯狂的存折里，到底有多少钱。
也想知道，婆婆说只能我自己看，护工说谁看谁倒霉，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当着他们三个的面，慢慢翻开了存折。
第一页的数字映入眼帘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03
存折第一页的数字，我数了三遍才数清楚。
八位数。
整整一千二百万。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婆婆就是个普通的退休工人，每个月退休金才三千多块。
怎么可能有一千二百万的存款？
对面的三个男人也凑了过来，看到那串数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我还夸张。
大伯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小叔子激动得浑身都在抖，伸手就想来抢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