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穿越令狐冲,开局师娘中毒
回首当年,宁中则刚踏入江湖时,便被正道武林共尊为“华山玉女”。
能在这浩瀚江湖中配得上“玉女”二字的,其风华绝代与剑术才情自然绝非浪得虚名。
她的容颜可谓是钟灵毓秀,宛如九天玄女谪落凡尘。那两道弯弯的柳眉恰似远山含黛,轻蹙之间便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凄美与万种风情;如瀑的乌黑秀发柔顺地披散开来,衬得那张脸庞愈发欺霜赛雪。
最为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双仿佛能望穿秋水的眼眸。清澈明亮如寒潭,流转间却又仿佛揉碎了漫天星光,藏着无尽的温婉。那不点而赤的樱桃唇瓣微微开启,犹如清晨沾染露水的娇艳花苞,令人沉醉。
月华如水,倾洒在她那白玉般细腻无瑕的肌肤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朦胧光环。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贴在鬓角,为这位素来端庄的侠女平添了几分让人气血翻涌的慵懒。
那傲视群芳的傲人身段,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夸张曲线,盈盈一握的纤腰与倾国之姿交相辉映,美得让人甚至不敢多生出一丝亵渎之心。
此时的华山后山,夜色朦胧,重峦叠嶂在云海翻涌间若隐若现,仿若隔世。
……
足足两个时辰的癫狂之后。
靠坐在一块巨大青石旁的令狐冲,眼皮微颤,终于从混沌中悠悠转醒。
“嘶——头好痛!”
他痛苦地甩了甩昏沉的脑袋,试图让视线重新聚焦。
然而刚刚稍微一动弹,胸口处便传来一阵温软且沉甸甸的压迫感,仿若被一块散发着幽香的暖玉紧紧贴着。
令狐冲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刹那间,一张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庞直直撞入眼帘。
只见宁中则正如同温顺的小猫般,蜷缩埋首在他的胸膛之上。她似乎正处于极度疲惫后的酣睡之中,绝美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满足与安详。那红润的小嘴微微开启,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扫过令狐冲的肌肤。
这一幕,美得如梦似幻。
微风拂过,宁中则精致的柳眉忽然轻轻蹙了一下,挺翘的鼻尖微微耸动。显然是令狐冲刚才的动作惊扰了她,这具丰腴的娇躯有了即将苏醒的征兆。
见此情形,令狐冲吓得头皮发麻,立刻屏住呼吸,宛如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这……到底是……”
当令狐冲的目光越过师**肩头,看清周围一地凌乱的衣衫和狼藉的草地时,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那些狂乱的记忆犹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至。
他想起来了。
因为中了那些歹毒之人的下作**,自己彻底沦为野兽,丧失了所有人性理智,然后竟然将自己素来敬重的师娘……
强行亵渎了。
完了。
这下全完了!天塌了!
令狐冲双目圆睁,眼神中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绝望。
怀中抱着的,那可是宁中则啊!是养育自己长大、恩重如山的师娘!
她这一生光明磊落,嫉恶如仇,性情更是刚烈不屈、宁折不弯。她骨子里的骄傲和对名节的看重,甚至超越了生命本身。
倘若让她醒来,发现自己清誉被毁,且毁在她视若亲子的大徒弟手中……
就算她不拔出长剑将自己千刀万剐,也绝对会因为无颜苟活于世而立刻自刎!
怎么办?究竟该如何破局?心急如焚!
令狐冲的大脑仿佛一台超载的机括,疯狂运转着寻找生路。
要不趁她还没彻底清醒,赶紧脚底抹油逃离此地?
不行,绝对不行!师娘现在身受内伤又逢此大难,自己若是一走了之,她醒来后必死无疑。
可如果留下来,自己大概率会被悲愤交加的师娘一剑刺穿心脏。
进亦死,退亦死,该如何是好?
就在令狐冲举棋不定、满心煎熬之际。
“唔……”怀中再次传来一声饱含疲惫与痛楚的**。
宁中则那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显然下一秒便要睁开双眼。
令狐冲骇得瞳孔骤缩,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此刻他根本不敢去面对宁中则的目光,只能像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索性闭上双眼,强行装作还在昏死的状态。
就在他刚刚合上眼的瞬间,宁中则的眼皮缓缓掀开。
初时,那双清冷的秋水长眸中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与茫然。这是哪里?
她微微凝神,却猛地发觉自己居然赤身贴在一个精壮男子的怀抱中!更可怕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不可名状的酸软,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经历了何等疯狂的暴行。
宁中则大惊失色,猛地运起残存的气力撑起上身。当她看清身下躺着的那个男人的面容时,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脑海中轰然炸响。
“冲儿?!怎么会是你!”
“怎么会这样?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中则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头痛欲裂,完全无法接受眼前这堪称修罗场的残酷现实。她拼命挖掘着断片前的记忆。
很快,中伏、逃亡、吸入异香、随后****的画面一点点拼凑完整。她瞬间明白了一切,绝美的容颜上瞬间被无尽的死寂与凄绝所取代。
“孽缘啊!这是何等荒唐的冤孽!”
“苍天啊!你为何要如此捉弄于我?为什么——!”
宁中则死死盯着令狐冲熟睡般的侧脸,心头仿佛有千万把钢刀在同时绞动。她万念俱灰,脸上只剩下惨淡的笑容。
“我该如何是好?我竟与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做出了此等苟且之事。师兄,中则对不起你,华山派的清誉全毁在我手上了!”
“中则已是不洁之人,再也无颜面对夫君与天下群雄!”
她悲怆地呢喃着,原本慌乱的眼神忽然变得空洞而决绝。死志,已在心头彻底凝结。
她缓缓转过头,余光瞥见了落在令狐冲身侧半丈外的一把寒光四射的精钢**。
没有任何犹豫,宁中则一把抓起**,反手便朝着自己的心窝狠狠扎了下去,去势迅疾如风,决绝无比。
“师娘,不要啊!”
一直在装睡的令狐冲察觉到冷风袭来,吓得魂飞魄散。他狂吼一声,犹如一头猎豹般猛扑上前,死死抱住宁中则那丰润的娇躯,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
这一翻滚,硬生生让宁中则的**偏离了轨迹,却直直地迎向了令狐冲宽阔的后背。
“噗嗤——!”
利刃毫无阻碍地撕裂皮肉,深埋进令狐冲的后心。一股滚烫的猩红鲜血瞬间如泉涌般飙射而出。
令狐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撕心裂肺的剧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五官瞬间扭曲在了一起。
“冲儿?!”
宁中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天外。她万万没料到令狐冲竟在这个节骨眼上醒来,并且不顾一切地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她挡下了致命一击。
手背上传来他鲜血那滚烫的温度,灼痛了她的灵魂。
“冲儿!你伤得重不重?”宁中则彻底慌了神,下意识地将沾满鲜血的**一把拔出。
“呃啊——”这鲁莽的拔刀动作直接引发了大出血,令狐冲喉咙一甜,一口逆血狂喷而出,尽数洒在了宁中则白皙的肌肤上。
“冲儿!”
宁中则凄厉地惊呼出声,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寻死。她满眼皆是恐慌,颤抖着双手死死捂住令狐冲背后那触目惊心的血窟窿,拼命催动体内仅存的真气,试图为他封穴止血。
“我……我死不了,师娘!”令狐冲面如金纸,虚弱地喘息着。庆幸两人刚才翻滚纠缠,**并未刺穿心脏要害,虽流血甚多,但还不至于立刻毙命。
听到那一声虚弱的“师娘”,宁中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休要胡言!快松开手,让师娘好好替你运功疗伤!”
“不……我偏不放!”
“我若一松手,师娘定会再次挥刀自尽!”
令狐冲双臂如铁钳般死死环抱着宁中则的腰身,任凭背后的鲜血染红了草地,态度却执拗得可怕。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挨了这一刀,力气正在急速流失。若是现在放开她,一旦她再次萌生死志,自己就真的一点阻拦的余地都没有了。
所以,哪怕是死,也绝不能撒手!
“你……”
宁中则嘴唇颤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令狐冲说中了她的心思,她刚才确实满脑子只有以死明志的念头。
“师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哪怕要用命来偿还,也该是徒儿去下地狱。是我禽兽不如,玷污了您!”令狐冲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气息游丝地呢喃着。没说几个字,嘴角又溢出大量血沫。
那灼热的血液混着泪水滴落在宁中则的锁骨上,彻底击碎了她强装的坚强。她心如刀绞,哭喊着说道:“冲儿!莫要再说了,师娘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错的都是那些下毒的卑鄙小人!”
“你快松手啊,再这般耽搁下去,你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师娘……冲儿自幼是个孤儿,命如草芥,死不足惜。可您待我恩重如山,我令狐冲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您自尽。”令狐冲深谙兵法,索性以退为进,把命押在赌桌上。
他太了解宁中则的性子了,这位外刚内柔的侠女,绝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抚养长大的徒弟为自己而死。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锁住宁中则,绝不给她任何挣脱的空隙。
“嗯……冲儿,你别再用力了,伤口会裂开的!”
两人如此亲密无间的摩擦,让宁中则那尚未完全退去潮红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她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地哀求道:“冲儿,听话。师娘答应你,绝不寻短见。你先松开,让师娘给你敷药止血,可好?”
此刻的宁中则满眼皆是疼惜与担忧。抛开今晚的荒唐不谈,她平日里早就将令狐冲视作半个儿子和未来的东床快婿,怎能忍心看他丧命?
“不行!空口无凭,我要你发下毒誓!”令狐冲根本不信她的权宜之计,死咬着不松口。
“这……”
宁中则顿时语塞,神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