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捡个男人,谁知是我顶头上司

来源:fanqie 作者:果冻蛋糕 时间:2026-06-04 10:02 阅读: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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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他回家------------------------------------------,愣了一下。,一室一厅,客厅宽敞,厨房独立,甚至还有个小小的阳台。,米白色床品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小束干花,像个精致的酒店房间。。……。不是她想让他睡地上,是她真的撑不住了。她弓着腰把重量卸下来,让他靠着床沿坐在地上,自己往后一仰,瘫在床尾,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白短袖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鞋里咣当咣当的,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水坑里。,碎发贴了一脸。。他仰靠着床沿,头歪向一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深刻的眉骨往下淌,滑过高挺的鼻梁,沿着下颚线滴在地板上。。,好看到她觉得不真实。。她现在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然后呢??
陈晓媛撑着床沿站起来,去浴室拿了两条干毛巾出来。她在那人面前蹲下,犹豫了一秒,伸手去解他大衣的扣子。
手有点抖。不是紧张,是累的。指尖不太听使唤,解了两颗都没解开。她深吸一口气,跟自己说:这是正常救助流程,人不脱湿衣服会失温。
第三颗解开了。
她把大衣从他身上扒下来,费了好大劲才把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大衣拎在手里沉甸甸的,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薄衫,也湿了,贴着身体,能看出肩膀和胸口的轮廓。
算了,全脱了吧。
她把毛巾按在他脸上,擦了擦,又擦脖子,擦手臂。毛巾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烫,不是正常人的体温,是那种摸到热水袋的烫。
发烧了。
她又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更厉害。
陈晓媛脑子转了一下。发热,昏迷,淋雨,身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算了,先退烧。
她翻了翻行李箱,从侧袋里掏出那盒布洛芬。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端过来蹲在他身边。
“喂。”她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没反应。
又拍了拍,这次稍微用力了一点:“张嘴,把药吃了。”
他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睫毛又浓又长,湿透了黏在一起,颤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但听不清是什么。
陈晓媛把他的头抬起来靠在自己膝盖上,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把水杯凑到他嘴边。温水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赶紧用毛巾接住。
试了两次,终于让他咽了两口水下去。她把药片塞进他嘴里,又喂了一口水,看着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松了口气。
他的头还靠在她膝盖上。这个角度她能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能看清他鼻梁上那颗很小的痣,能看清他微微发白的嘴唇上干燥的纹路。
她把他放回地上,站起来。
接下来怎么办。
她看了一眼床,又看了一眼客厅的沙发。
床是一米五的,够一个人舒舒服服地睡。沙发也在客厅,宽是宽,但长度撑死一米七,她一米六五躺着刚好够用,他躺上去,脚得搭在扶手上。
一米八八,目测至少一百六十斤。
一个完全没有意识的、浑身发软的、像一袋水泥一样的成年男性。她蹲在他身后,两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扣在他胸前,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提。
她的脸贴着他结实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背上肌肉的轮廓,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第一步,从靠着床沿的坐姿变成半蹲。她咬着牙把他往上提了五公分,又五公分,再五公分。
第二步,把他的上半身架到床上。他的背碰到床垫的时候她以为成功了,但他的下半身还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座桥一样架在床沿上,不上不下。
第三步,她绕到床的另一边,拽着他的腿往上拉。拽了三下,终于把整个人弄上了床。
她站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额头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滴。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他歪歪扭扭地躺在床正中间,长腿伸出了床尾,一只脚悬在空中。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清晰。
她把被子扯过来盖在他身上,又把冷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
做完这一切,她才注意到自己,浑身是汗,头发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家居服的前襟被他身上的水浸透了一**,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她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膝盖在发抖。不是冷,是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疲惫。她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让热水浇了五分钟,才缓过来一口气。
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出来,手机亮了。
**打来的视频。
陈晓媛深吸一口气,接起来。
“媛媛!到了没有?”肖玉初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在用眼神检查她的气色。
“到了到了。”陈晓媛把手机举高了一点,只露脸,“住的地方挺好的,公司安排的。”
“你脸怎么这么红?”肖玉初凑近了看,“眼睛也有点红,哭了?”
“没有!热的。”陈晓媛笑了一下,“搬行李嘛,出了一身汗。”
“你一个人搬的?不是说那边有人接吗?”
“临时有事没来,我自己搬的,也就两个箱子。”陈晓媛把手机转了转,镜头扫过客厅和卧室,她特意避开了床上那个人,“你看,房子挺大的,什么都有。”
“床怎么那么小?”肖玉初眼尖。
“一个人住嘛,要那么大床干什么。”
“沙发能不能睡人啊?万一我和**过去看你,总得有地方住吧?”
陈晓媛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净问这些要命的问题。
“能啊,沙发挺宽的。”她说着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坐垫,确实挺宽,躺一个人绰绰有余,但她今晚要睡这上面的话,跟宽不宽没关系,跟长度有关系。
陈万山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你问问她吃饭了没有!”
“吃了吃了。”陈晓媛抢在肖玉初开口之前说,“在机场吃的,一碗面。”
“吃面能吃饱吗?不能吃太油的……”
“妈,我知道了。”陈晓媛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那人还躺在床上,毛巾还搭在他额头上,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明天还上班呢。”
“行行行,那你早点睡。”肖玉初又叮嘱了几句,“空调别开太低,盖好被子,门窗锁好。”
“好。”
“一个人在外面,千万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好。”
挂掉电话,陈晓媛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仰,靠进沙发里,闭了闭眼。
客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
她睁开眼,余光扫到玄关门口的地垫上有个什么东西。
黑色的,扁平的,屏幕朝下扣在地上,边角隐约反了一下光。
她走过去捡起来。
是一部手机。黑色直板,背面是磨砂质感的玻璃,摄像头模组很大,排列方式她没见过。
不是什么常见的牌子,或者说,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手机会有的样子,边框的金属质感很细腻,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她自己的手机重了将近一半。
屏幕上有水渍,她用大拇指擦了擦,擦不掉。屏幕边缘有一圈淡淡的晕影,音量键旁边的缝隙里还往外渗着细细的水珠。
应该是刚才拖那个男人进来的时候从口袋里滑出来的。她架着他往里挪,他的身体蹭着门框,手机大概就是那时候掉的。
陈晓媛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一下。
开不了机。按了电源键,没反应。长按,还是没反应。她试着同时按电源键和音量键—,她记得好像有什么强制重启的组合键来着,屏幕依然是一片死寂的黑色。
不是没电就是进水短路了。
她把手机拿到厨房,找了一卷厨房纸巾,抽了两张铺在台面上,把手机侧着立起来,让缝隙里的水能慢慢往下流。又用纸巾的尖角塞进充电口和扬声器孔里,轻轻转了几下,纸巾上洇出一小块水渍。
清理完外面,她又用吹风机调到冷风档,远远地对着手机吹了一小会儿。吹完之后又按了几次电源键,还是没反应。
没电了。进水加上没电,开不了机很正常。
陈晓媛从自己包里翻出充电器和数据线,她的充电器是那种多口的,有两个U**接口和一个Type-C口。她看了一眼手机的充电口,是Type-C的,插上去刚刚好。
她拿着手机和充电器走进卧室。
那个男人还躺在床上,姿势跟她离开时一模一样。长腿伸出床尾,薄被盖到胸口,额头上敷着的毛巾滑下来了一点,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
呼吸比之前平稳了很多,胸口均匀地起伏着,眉心那道浅浅的皱痕也松开了些许。
陈晓媛把充电器插在床头柜旁边的插座上,数据线牵过来,将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上。
插上充电器的那一刻,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一个白色的电池图标出现在屏幕正中间,底部有一小截红色,表示电量几乎耗尽了。图标闪了两秒,又暗了下去。
过了一小会儿,又闪了一下。
充电接口应该没问题。
陈晓媛把床头柜上的台灯调暗了一些,光线刚好能照到手机,又不至于刺眼。她怕半夜这人醒了要打电话,手机充上电会方便一些。
做完这些,她站在床边又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他的脸色好像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嘴唇依然发干,但那种灰败的颜色褪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更接近正常人睡眠时的淡粉色。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陈晓媛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还是烫。但比之前好了一些。之前是滚烫,现在大概是体温偏高的程度。
她又把毛巾浸了冷水拧干,重新敷上去。
然后关了卧室的灯,只留床头柜上一盏台灯,光线压到最低,昏昏黄黄的一小圈,刚好够看清床边那一片。
她走出卧室,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薄毯还扔在沙发上,皱成一团。她抖了抖铺好后,躺下去,膝盖自然而然地蜷起来。沙发够宽,一个人躺绰绰有余,但长度确实是个问题。
脚踝以上都已经悬在扶手外面了。她把靠垫抽了一个出来垫在扶手那头,脑袋枕上去,总算舒服了一点。
空调的风吹过来,她拉了拉薄毯,把自己裹紧。
翻了个身,脸对着沙发靠背。
陈晓媛闭上眼睛。腿蜷得有点麻。她换了个姿势,侧躺着,把腿伸直,脚踝以下整个悬在扶手外面,凉飕飕的。又蜷起来。
困意一点一点漫上来。她的呼吸慢下来,睫毛不再颤了,手指从薄毯边缘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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