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让我给嫩模守夜,我怒赚五百万
我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甚至还找出了外卖订单。
整个病房内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傅沉渊的脸色没有丝毫好转,甚至看上去更难看了。
“我让你熬鱼汤,你竟然敢这样敷衍我?!”
傅沉渊的声音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又在生什么气。
“既然事情和我没关系,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不行!”
刚刚还虚弱的沈娇突然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
见所有人都看向她,她又娇滴滴的靠在了傅沉渊的怀中。
“我、我是说...虽然这鱼汤不是少夫人亲手做的,但毕竟只有她一个人接触过。”
“傅少爷,我肚子里的可是你唯一的孩子啊。”
沈娇语气委屈又可怜。
傅沉渊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转而用冷漠的眼神看向我。
我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不详的预感,但已经来不及了。
“把她关进杂物间里,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把她放出来。”
傅沉渊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立刻抓住了我的手腕。
“放开我!”
“傅沉渊你这是犯法的!你这是非法拘禁!松手!!”
我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但傅沉渊却连头也没抬。
“在这里,我傅家就是法。”
男人将我一把推进杂物间,我重重摔倒在了地上,手臂和膝盖全都擦破了皮。
他临走前,还将我身上的手机搜刮走。
随着杂物间的门被关上,我的四周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恐惧立刻将我全身萦绕,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身。
借着从门缝中透出来的微弱光源,打量着整个杂物间的构造。
杂物间很小,除了那扇门之外唯一的出路就是距离地面大约两点五米高的窗户。
很小,但应该可以勉强穿过去。
我开始四处搜索有没有能用得上的工具。
装满了杂物的箱子可以用来踮脚,角落的扫把可以用来够到窗户的把手。
一个箱子不够,那就用水盆增高。
我咬着牙,颤颤巍巍踮起脚够到了窗户的边缘。
然后双手死死抓着窗边,用力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锋利的贴片划开了我的手心,剧烈的刺痛让我每一次用力都想要惨叫出声。
但我硬生生忍了下来。
我想起高中三年,为了攒够上大学的费用,我一边打工一边给班里同学带早饭。
只要能赚钱,我什么事情都能干。
为了替他们写作业,我经常通宵一整晚。
班里有些嘴贱的男生嬉皮笑脸的让我不如去卖。
甚至好几次往我的书包里塞计生用品。
但我从来没有生气过。
因为我知道,他们的身后有人托底,但我没有,我只有我自己。
傅沉渊常常问我,为什么总是一副不会生气的好脾气样子。
可他不知道,我这样的人,连生气的**都没有。
结婚的**个月,傅沉渊第一次被人拍到和网红亲密逛街。
我真的不生气吗?
当然不是。
可当我看着傅沉渊那张如出一辙,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就知道,我没有必要生气。
因为他和那些男同学一样,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玩物罢了。
而我宋臻发过誓,总有一天,可以面对面平等的和每个人说话。
我咬着牙一鼓作气翻过窗户,身体重重摔在了草坪上。
腿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不用猜也知道,我的小腿大概是骨折了。
但我没有停,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捂着自己扭伤的手臂,拖着骨折的腿,继续往外走。
我不知道要走去哪里。
但我知道,我不能停在这里。
“宋臻。”
我抬头,逆着光看到了傅夫人的脸。
她朝我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做的很好,辛苦了。”
下一秒,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