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九:救下黑五类姑娘,她非要当我老婆
两人刚走到红树林。
遇到村里人张三。
上一世,就是张三撞见这事。
如今。
只是互相看了看,张三也懒得搭理一个傻子和黑五类,哼了哼继续往前走。
走到村口。
叶清辞看向陈海:“能行吗?”
陈海淡淡道:“放心,一切有我。”
叶清辞下定决心,往村大队走去。
陈海往老陈家走。
走到门口,看到门口站着很多人,对着院子指指点点。
他走过去问怎么了。
有人应声:“你堂哥阿辉被海蛇咬了,这会正抢救呢。”
陈海哦了一声,大步走进院子。
陈海刚走进院子里,一个满脸刻薄的老**看到他,赶紧走过来:“傻大海,怎么才回来,死哪去了?”
“你有没有被咬?”
陈海看着奶奶张桂芬,摇了摇头。
张桂芬更加生气,尖声喊道:“怎么只有你辉哥让海蛇给咬了?”
“你怎么没事?”
“你是怎么跟着你辉哥的,看到海蛇,你干嘛不去抓?”
一连串的质问像刀子一样刺过来。
在这老**的心里,他的一条命还没有陈辉一根手指头重要。
如果今天是他被海蛇咬了,估计老**还得庆幸,幸好咬的是他。
陈海面无表情。
这种偏心到骨子里的话,相比较这二十年来对他的苛待,根本不算什么。
他以为自己不会生气。
可发现。
火气还是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大伯父和大伯母也在旁边哭天喊地,老天爷啊,这该死的海蛇干嘛不咬杀大海,要咬他儿子呀?
他没有理会。
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妹妹陈兰。
走到堂屋,才看到陈兰正跪在观音像前。
他拉陈兰起来。
张桂芬冲进来,指着陈海,尖声骂道:“你个憨货干啥呢,赶紧松开阿兰。”
“让这个赔钱货跪在这里给阿辉祈祷。”
“得一直跪到晚上。”
“你松开。”
“快跪下!”
小小的陈兰吓得面无血色,慌忙就要重新跪下来。
在这个家里,她最怕的就是奶奶。
奶奶不给她吃的,会把她关到小黑屋,会打她,还会拿针一边扎她,一边不让她哭……
陈辉一手拉着妹妹,另一只手挥动,把张桂芬扫出堂屋。
陈兰吓得要哭了:“哥……”
陈海蹲下来,摸摸陈兰的脑袋,轻声安抚:“别怕。”
“以后哥会护着你。”
“谁都不能欺负你了。”
陈兰本来还能忍得住眼泪,听到这话,彻底绷不住,扑倒陈海的怀里哭了起来。
陈海也紧紧地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张桂芬被陈海扫出堂屋,踉跄后退,脚被门槛绊住,摔了个四仰八叉。
疼得哎呦惨叫,倒吸冷气。
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坐起来,捶腿拍手的骂道:“傻大海疯了,居然打我。”
“老头子,你还不管管。”
一个糟老头子走了过来,是陈海的爷爷陈老蔫,骂道:“吵吵什么吵吵。”
“你跟个傻子计较什么。”
“还嫌不够乱是吧。”
“接下来不给他吃饭,饿他三天。”
就在这时。
陈辉住的东屋门嘎吱一声打开,村医走了出来。
张桂芬赶紧爬起来,跑过去。
村医擦擦额头的汗,说道:“还好中的毒不多,接下来多休息,喝一段时间的药就好了。”
陈辉一瘸一拐,捂着**走出来。
显然是没啥事了。
张桂芬感谢了满天**,笑道:“阿辉呀,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陈辉咧着嘴笑。
他真是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吓尿了都。
等他**上的伤口好了,就去找叶清辞好好泄泄火。
一家子人欢天喜地,陈老蔫让大儿子陈建设去打酒,晚上庆祝庆祝。
陈海和陈兰就像是两个局外人,站在堂屋门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看着,陈海也笑了。
陈辉没死也好,他可以借此在分家的时候,多捞一些好处。
他让陈兰回西屋,把门关上,嘱咐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然后喊住要出门去打酒的陈建设,喊道:“喂,先别着急走。”
“有个事要讲。”
“我要分家。”
“阿兰跟着我走。”
正高兴的众人听到他这话,全都愣住,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说什么?”
“分家?”
“大侄子,我没听错吧?”
大家回过神来,哄笑着喊起来,没人把他当回事。
张翠芬更是一脸嗤笑:“还分家,你个傻子连自己都顾不了,还要带着拖油瓶,想死呀。”
“去去去,滚一边玩去。”
“趁我这会心情好,别来碍眼。”
陈辉一脸嘲弄的跟着道:“分家,你跟谁分家。”
“知道分家两个字怎么写吗?”
“还分家。”
陈海没搭理陈辉,直直地看着张翠芬和陈老蔫,说道:“来聊聊这个家该怎么分。”
“总之该是我和我妹妹的,一点不能少。”
听到陈海说出这番话,大家当场怔住,都傻眼了。
以前陈海连一句利索话都说不出来,这会叭叭叭说个不停。
这小子不傻了?
还是撞邪了?
张翠芬喊道:“好好好,要分家是吧?那你现在就带着那个扫把星滚出去。”
“最好死在外面。”
“赶紧滚。”
陈海看着陈老蔫。
这个家里,当家做主的,是这个老头。
陈老蔫半晌才说道:“***说的没错,要滚就滚。”
陈辉也过来推搡陈海,让陈海赶紧滚出去。
陈海一动不动。
傻大个可不是白叫的。
陈辉看推不动,抬手就要抽他耳光。
陈海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陈辉怒骂道:“甘霖姆,松开我。”
陈海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别看从小陈辉吃的比他好,可个头却比他矮了一个头还多,这主要得益于基因,***个子有一米七,他和陈兰都不矮,也算是改善了老陈家的基因。
陈辉能无视体型差距,敢和他动手,那是因为,从小到大欺负他是个傻子,还胆小不会反抗。
而现在。
还能惯着他吗?
陈海反手就是一耳光,把陈辉抽的在原地转了三圈。
陈辉捂着脸喊道:“啊!疼死我了,你……你居然敢打我!”
“爷奶,爸妈。”
“傻大海打我!”
陈海接着一脚,踢在他*部。
陈辉倒在地上,身体弓成了虾米,发出来的惨叫声都变得尖锐。
张翠芳等人反应过来,尖叫着要撕把陈海。
陈海冷冷一笑,只是分家太便宜这些人,先收点利益。
他上一世的爱好不多,除了赚钱,还喜欢锻炼身体,甚至迷上了武术。
后退一步,把手指头捏的嘎嘣响。
做好准备后,谁扑到他跟前,就是一巴掌抽过去。
耳光抽在脸上,杀伤力不大,但打的疼,还打不死人。
陈海心里畅快极了。
想想他和妹妹遭受的那些欺负和苛待,真是恨不得打死这些“亲人”!
张翠芳等人从没有想过,向来痴傻胆小的陈海,居然会动手打他们,还是抽他们的脸。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话死啊!
陈海一边后退拉开距离,等人扑上来。
来一个,抽一个。
都被抽懵比了。
等他们不凑上来找打,陈海就追着打。
张翠芳挨的耳光最多,被打的披头散发,实在是受不了了,捂着脸扑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尖叫:“老天爷啊,不得了了,孙子打亲奶哟,你个憨货,要遭天打雷劈哟!”
其他人也跟着咒骂陈海不得好死。
站在门口的村民们,都扒着墙头看热闹。
看陈海追着张翠芳打,把张翠芳打的哀嚎求饶,就差给陈海跪下,别提多惨了。
“什么情况?”
“好像是阿海疯了。”
“哟,真假啊?”
“可不是嘛,快看啊,陈海正追着他亲奶打呢。”
“要不要拦着点啊。”
“这谁敢拦啊,傻子**可不犯法。”
村民们议论着,一帮姓陈的冲进院子里,在族老的叫喊下,陈家族亲拦住陈海,将满脸是血的张翠芳救了下来。
族老询问怎么回事。
张翠芳被打的鼻青脸肿,呜呜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利索话来。
陈老蔫看陈海被人抓住,才从屋里出来,指着陈海,一脸怨毒的喊道:“三叔,这小子说要分家,我们不同意,担心他分了家会**,结果这小兔崽子就要打死我们,你看看把我们打的。”
“开……开祠堂,把他……把他浸猪笼!”
“让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