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债还不完,小国公躺平不了
没人阻拦,杨洛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这个**!”杨成业眼前发黑,当差点气得**。
“爹!”刘氏和杨泰一阵手忙脚乱,赶忙吩咐家丁把杨成业抬进房间休息。
“娘,现在怎么办?”杨泰捂着红肿的脸,不甘心地问。
刘氏脸色怨毒:“这小**竟敢羞辱老娘,我一定要弄死他!”
“你也是,让你给小**下药,这点小事都能出错!”
“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杨泰目光阴冷,伸手在脖子上一横。
刘氏瞪了他一眼:“闭嘴!说话不经脑子,他这时候有个三长两短,所有人都知道是我们干的。”
杨泰不服气:“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便宜了他?”
刘氏冷笑道:“做梦,让这小**当上驸马,我们还有活路吗?”
“对了,那个老是跟在小****后面的丫鬟呢?”
杨泰想了一下道:“大概在杂物房洗衣服吧。”
“去把她叫来!”刘氏冷哼一声,“我要让那小**,乖乖把玉佩送到我手上!”
“另外,让人把柳如烟送回柳家,相信柳家也不会放过那个小**的!”
……
杨洛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情格外轻松。
上一世他在孤儿院长大,成年后到偏远地区当了十几年的兵,*跎中练就一身的本领,上能侃**大事,下可聊柴米油盐。
奈何****人才太多,一身才华无处施展如今穿越到这大乾朝,也算老天爷对他的补偿了。
不过眼下,得先想个法子赚钱。
有了钱,才能过上幸福生活,不用寄人篱下,不用看人脸色。
正豪情壮志的憧憬着未来,就听到肚子“咕咕”的开始**。
杨洛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这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去承平大街,有热闹可以看。”
“什么热闹?”
“魏国公府的老公爷,大夫诊断说他要不行了。”
“你还是大乾人吗?魏国公一生戎马,为大乾立下汗马功劳,你倒好,跟看戏似的。”
“急什么,听我说完嘛,老公爷是要不行了,但愣是强撑着一口气不肯咽,家里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问原因他又不说,于是只好广告天下,谁能解开老公爷的心结,让他安心离去,赏银千两!”
“有这好事?走走走,看看去。”
听到他们的对话,杨洛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赏银千两啊,这泼天的富贵,岂能不掺合一手?
……承平大街,魏国公府。
一群人堵在门口,热闹非凡。
“诸位,请静一静!”魏国公府府门大开,一眼望去,院中竟摆了几十桌酒席。
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站在台阶上,拱手团团一揖。
“诸位父老乡亲,在下魏国公府管家周全,我家老公爷年事已高,近日病势沉重,京城几位神医诊断,说……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人都说五十知天命,老公爷今年五十八了,一生金戈铁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叫一个心结给难住了。”
人群听闻,也是感慨万分。其中有正义之人,已经开始鸣不平了。
“唉,谁不知道老公爷的心结是什么?还不是北边契丹占了咱们大乾陇北六州的事儿。”
“是啊,这么多年,老公爷都在为北伐奔走,接连献了《美芹十论》和《九论》、条陈战守之策,可惜陛下迟迟不表态,现在主和派主导朝政,主战派被边缘化,老公爷这一腔热血,全凉了。”
看客们议论纷纷,有叹息的,有愤懑的,却没人真的上前。
毕竟这等军国大事,连老公爷自己都无力回天,旁人又能做什么?
杨洛站在人群后面,眯起了眼睛,原来是这个缘由啊。
“所以今天,魏国公府发布悬赏。”周全继续朗声说道:“谁若能让我家老公爷在临终前解开心中郁结,安心上路,魏国公府愿赠以千金!”
“另外,这二十桌酒席,是给来帮忙的人准备的,不管能不能解开心结,只要来了,就坐下吃顿酒。”
“老公爷说,这些年他没能收复失地,愧对百姓们的信任,这顿酒,宴请八方,权当是给天下人赔个不是!”
众人一听,眼神瞬间就亮了。
老公爷一片赤诚之心固然令人肃然起敬,但能白嫖一顿免费的大餐,也算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了,不捡白不捡。
一时间,大家伙蜂拥着往府里挤,三三两两坐到了酒席桌前。
杨洛同样混迹在人堆里,毫无心理压力地走了进去。
当然他不是为了吃东西,而是想见见这位临死前还在忧国忧民的老公爷。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杨洛自己是信了。
街道另一侧,一名器宇轩昂的老者和一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并肩而立,跟哄闹的场面格格不入。
“陛……咳……赵老爷,老公爷他……”中年男子有些尴尬的看着老者。
“哼!”老者眉梢一挑,冷笑道:“周方祁这老匹夫,昨天还在我那儿撒泼打滚,今天就不行了?”
身为老者的贴身护卫,中年男子自然知道周老公爷的身体状况,但他可不敢戳破,只得顺着问下去:“那……老公爷这是……所图为何?”
“还能是什么?”赵老爷咬牙切齿的说道:“做戏给我看呗,他想北伐契丹,我不松口,就故意整这一出,逼我表态。”
中年男子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陛下和老公爷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这心性却跟孩童似的,见面就斗嘴。
“赵老爷,您看咱们……”
“进去!”赵老爷怒哼一声:“老匹夫居然想出这种损招威胁我,今天不给个交代,我就让太常寺给他主持丧葬!”
魏国公府院子里。
上百人端着碗筷大快朵颐,觥筹交错间满是市井喧闹。
酒席渐渐进入尾声,却没有魏国公府的人出面问话,既不提解心结的悬赏,也不驱赶众人,好像真就敞开府门,给他们吃一顿白食。
杨洛吃饱喝足,随手拿起桌边的布巾擦了擦嘴角。
他环顾四周,蹭完饭的老百姓都拍拍**走人了,魏国公府的人还没出现,不由心生疑惑。
奇怪,瞧这架势,魏国公府是一点不着急啊。
这到底是想找人帮忙,还是提前请大家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