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已逝,且祝我长青
我被盛淮安一路生拉硬拽到私人医院。
看着那几管远超正常献血量的容器,
我声音抖得厉害。
“盛淮安,你是不是疯了!”
“你明明知道我有严重贫血,还强行要我献血,你知不知道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可盛淮安根本不听我半句解释。
直接叫来医生,把我死死按在献血床上。
“人哪有这么脆弱。”
“你别故作矫情,用这种理由装可怜。你**有错在先,就应该老老实实承担后果。”
他态度坚决,没人敢再反驳。
针头扎进血管。
不过十几秒,我的四肢就迅速变得冰冷。
身体一软,彻底昏死在了献血床上。
再睁开眼时,床边赫然站着一身病号服的宋菲菲。
她面色红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轻佻。
"许稚水,你还真够可怜的。"
"跟了哥哥十年,结果因为我一句话,就什么都没了。"
“刚刚哥哥还在外面说,你是不想献血矫情装晕呢。”
她嘴上说着可怜,笑得却越发灿烂。
“哥哥还说,你库存里那些没做完的半成品和配方,以后都由我接手。”
“你努力十年得到的一切,以后都是我的。”
轻飘飘一句话落入耳畔。
我却猛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不行!”
声音沙哑的可怕。
那些半成品和配方,都是妈妈去世前留给我的遗物。
绝不允许落到她的手里!
见我情绪激动,宋菲菲反倒笑得更加放肆。
“说到这,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我,就是宋嫣然的女儿。”
这个名字犹如一道惊雷,狠狠把我的心劈成两半。
我浑身一震,瞬间红了眼眶。
十五年前,妈妈还是圈内顶级的调香师。
她耗时最久的作品,却在出品的前一周被同行恶意举报。
无端的造谣和**羞辱漫天飞舞。
她受尽非议,走投无路。
最后当着我的面含恨**。
害死她的同行,就是那个叫宋嫣然的女人。
原来我恨了一辈子的杀母仇人,就一直潜伏在我身边!
滔天的愤怒涌上心头。
我浑身发抖,抬手重重扇下一掌。
宋菲菲被打得踉跄两步,腰身一软,毫无预兆地假摔在地。
下一秒,盛淮安快步冲进病房。
把宋菲菲揽进怀里后,厉声质问:
“许稚水,你到底要干什么!”
还没等我辩解,
宋菲菲瞬间红了眼眶,啜泣着开口。
“哥哥,我只是担心她晕倒了不舒服,来关心一下。”
“但她一看见我就发疯,又打又骂,还非说是我偷了她的配方。”
她垂着眼,肩膀微微颤抖。
"那些配方明明都是我构思出来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对我敌意这么重……"
盛淮安猛地抬头,眼底满是厌恶。
"许稚水,你真是恬不知耻。"
“不仅理直气壮的偷配方,竟然还开始动手**,果然是从小缺少教养,和**一样,本性难移。”
轻飘飘的一句话。
却如重锤落下,彻底砸碎我最后一丝念想。
盛淮安明明知道,妈**死是我这辈子的执念。
是我从业多年唯一的信仰和支撑。
为了维护宋菲菲,他毫不犹豫地在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狠狠刺了一刀。
话音落下,就连盛淮安都微微一愣。
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刚想开口,怀里的宋菲菲却身子一软,
瘫倒在他胸口。
“哥哥,我好像又喘不上气了……”
霎那间,盛淮安脸上的愧疚一扫而空。
他神色紧绷,直接将宋菲菲拦腰抱起,
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把我彻底甩在脑后。
半个小时后,宋菲菲发来一张图片。
一本泛黄陈旧的笔记本。
里面是妈妈亲手写下的配方草稿,是她一生的追求。
也是我唯一的念想。
“哥哥说我很勇敢,就把这个配方本子奖励给我啦!”
我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
竭力遏制着快要喷涌而出的愤怒,
给裴远洲发去信息。
现在,我不仅要改嫁。
这一次,这对渣男贱女欠我和我**所有东西,
我都会一笔一笔,成倍的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