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升级录

来源:fanqie 作者:XIAO琪哥哥 时间:2026-06-03 18:02 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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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气------------------------------------------,天已经彻底黑了。,看着那扇斑驳的木门,心里五味杂陈。原主的记忆告诉他,仵作和学徒是没有资格走正门的,只能从后门进出。而且就算进去了,也得低着头、贴着墙根走,不能让"贵人"看到他们的脸。"真是……够憋屈的。"沈夜叹了口气,推开后门走了进去。,但五脏俱全。前院是办公区,中间是大堂,后院是住宅区。沈夜住的厢房在后院的角落里,紧挨着停尸的义庄。说是厢房,其实就是一间低矮的茅草屋,窗户漏风,墙角还长了霉。"你小子可算回来了。",一个声音就从黑暗中响起,吓了他一跳。,他看清了屋里的人——是周德旺,这老头正坐在他的破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周师父?"沈夜愣住了,"您怎么在这儿?""等你啊。"周德旺哼了一声,"你以为老头子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说什么肚子不舒服,我看你是想躲懒吧?",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行了行了,我也不追究了。"周德旺站起来,把手里的碗递给他,"先把这碗粥喝了。凉了就没法喝了。",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虽然只是最普通的粥,但对一个饿了一整天的人来说,**力不亚于山珍海味。"谢谢周师父。"他接过碗,也不客气,咕咚咕咚就喝完了。,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人是铁饭是钢,不管干什么,先得把肚子填饱。你以为那些老仵作为什么身体好?就是吃得下、拉得出,睡得着。""周师父说得是。"沈夜把碗放下,"那个……**的事……"
"埋了。"周德旺打断他,"我按自缢报的,林大人已经批了。"
沈夜的心里咯噔一下。
"周师父,"他斟酌着措辞,"那**的事……真的就这样算了吗?"
周德旺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小沈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老头子干这行三十年,见过太多这种事了。乱葬岗上的无名尸,哪年不死个十几二十个?真要一具一具仔细查,咱们县衙得再招十个仵作。"
"可那勒痕——"
"勒痕怎么了?"周德旺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复杂,"你以为老头子没看出来?那两道勒痕,那多层淤血……我都看到了。"
沈夜愣住了:"您看出来了?"
"我又不瞎。"周德旺苦笑,"但看出来又怎样?无名尸,没人追究,林大人不想查,你非要出头,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他站起来,拍了拍沈夜的肩膀:"小沈,我知道你有本事,但你得知道,在这个世道,有本事的人往往死得最快。枪打出头鸟,懂不懂?"
沈夜沉默了。
他当然懂。周德旺说的都是实情,这个世界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法治社会,在这里,权势比真相更重要,活下去比说真话更现实。
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周师父,"他抬起头,直视周德旺的眼睛,"如果那具**不是自缢,而是一起凶杀呢?如果凶手还逍遥法外,甚至可能继续害人呢?我们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德旺的表情僵住了。
他盯着沈夜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你跟我年轻时候一样,太理想**了。行吧,你自己看着办。老头子管不了你,但有一件事你得记住——别把自己搭进去。"
说完,他推门离开了。
沈夜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晃动的木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停尸房,再看看那具**。
不对,**已经被埋了。
那就挖出来。
义庄就在沈夜住的厢房隔壁,是一间更加低矮破旧的茅草屋。屋顶的茅草已经烂了大半,墙壁上到处是裂缝,门板也关不严实。
沈夜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酸臭和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咳咳咳——"
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这味道比乱葬岗上的还要冲,熏得他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周德旺从竹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在鼻子底下抹了抹:这是薄荷油,提神醒脑,你也抹点。"
沈夜一边咳嗽一边想起原主记忆里的这一幕,连忙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周德旺之前给他的,他一直揣在身上。
打开瓷瓶,一股清凉的薄荷味冲入鼻腔,咳嗽终于止住了。
"呼……"
沈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适应这环境。
义庄里没有蜡烛,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着,把四周照得阴森森的。
停尸房里有两张木板架起来的"床",上面空空如也。周德旺果然已经把**埋了。
沈夜皱起眉头。
看来,只能明天再去乱葬岗一趟了。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了什么。
角落里,有一个麻袋,鼓鼓囊囊的。
他走近了几步,用油灯照了照。
麻袋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具无名**的一部分——一些从**上剥离下来的衣物和随身物品。周德旺埋**的时候,把这些东西留了下来,说是"留作档案"。
沈夜蹲下身,打开麻袋,开始翻找。
衣物已经腐烂了大半,一碰就碎。但他还是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一块腰牌,上面刻着"永安"二字,应该是某种身份凭证。
几枚铜钱,成色很新,应该是死者生前随身携带的。
还有一根绳子——就是那根勒死人的绳子。
沈夜拿起绳子,借着灯光仔细观察。
这根绳子大约有拇指粗细,材质是麻绳,但编织得很紧密,不像是普通人家用的东西。而且绳子上有一些暗色的痕迹,像是……血迹?
他正要仔细查看,忽然感觉后背一凉。
有人在看他。
沈夜猛地站起来,转过身去——
什么都没有。
义庄里静悄悄的,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跳动。
他松了口气,正以为自己多心了,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像是在刻意压制。但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沈夜下意识地灭了油灯,躲到了停尸床下面。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月光从门口照进来,投下一个瘦长的影子。
那影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进了义庄。
沈夜屏住呼吸,透过停尸床的缝隙往外看。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那个人的侧脸——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瘦削,穿着一身青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腰带。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账本一样的东西,正翻看着什么。
"奇怪……"
那人嘀咕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传到了沈夜的耳朵里。
"周德旺那老头子说**已经埋了,怎么义庄里还有东西?"
沈夜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人在找**?还是在检查"档案"?
就在这时,那人忽然弯下腰,伸手去拿那个麻袋。
沈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义庄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喊声:
"钱师爷!钱师爷!"
那人直起身子,朝门外喊了一声:"什么事?"
"林大人找您呢!说是急事!"
那人骂了一声"晦气",把麻袋重新放回原位,转身离开了。
木门再次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夜躺在停尸床下面,大气都不敢出。
钱师爷。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钱得利是林正清林县令的师爷,专门负责县衙的账目和文书。此人心狠手辣,是林正清的左膀右臂。
他大半夜来义庄干什么?为什么要翻看"**档案"?
难道……他知道什么?
沈夜从停尸床下面爬出来,站在黑暗中,眉头紧锁。
这一夜,他注定无眠了。
第二天一早,沈夜借口去百味楼买馒头,实则绕路去了乱葬岗。
他找了一根木棍当工具,开始在周德旺昨天埋尸的地方挖掘。
土很软,应该是刚埋不久。但挖了半个时辰,他还是没找到**。
"怎么回事?"沈夜直起腰,擦了一把汗。
按理说,埋得这么浅,一刻钟就能挖到。可他挖了这么久,连**的影子都没看到。
难道是周德旺记错了位置?
还是……**被人转移了?
沈夜皱起眉头,正要换个地方继续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这位小哥,你在挖什么呢?"
他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短打的年轻人正站在不远处,好奇地看着他。
那年轻人二十出头,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干体力活的。
"我……"沈夜脑子一转,"我在挖野菜。这乱葬岗上长了一种稀罕的野菜,能治百病。"
"哦?"那年轻人走近了几步,"什么野菜?我怎么没见过?"
"就是这个……"沈夜随手从旁边拔了一棵草,"你看,叶子是这种形状的。"
年轻人凑过来看了一眼,摇摇头:"没见过。不过这乱葬岗上的东西,一般人也不敢吃。你胆子可真大。"
"没办法,穷嘛。"沈夜笑了笑,"对了,这位兄弟,我打听个事儿。这两天有别人来过乱葬岗吗?"
"有啊,"年轻人点点头,"昨天傍晚,有个穿皂衣的官爷来过。还有今天早上,也有人来过。"
沈夜心里一紧:"有人来过?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大概卯时吧。"年轻人挠挠头,"那人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是盗墓的呢。不过他转了一圈就走了,什么都没拿。"
卯时。
那是天刚亮的时候,距离现在不到两个时辰。
有人在他之前来过乱葬岗,而且……转了一圈就走了。
是钱得利?还是别人?
沈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多谢这位兄弟。"他拱了拱手,"我先走了,改天请你喝酒。"
"别别别,我可不敢跟仵作学徒喝酒。"年轻人摆摆手,"你们身上沾了死人气息,会晦气的。"
沈夜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行吧,那下次再说。"
他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刚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沈夜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一辆马车从他身边疾驰而过,溅起一片尘土。
"咳咳咳——"
他捂着嘴,看着那辆马车越跑越远。
那马车装饰得很华贵,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人家的。车身是黑漆金边,车帘是绸缎的,拉车的是两匹高头大马。
在永安城这种小地方,能坐这种马车的人不多。
沈夜摇摇头,正要继续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喂,你没事吧?"
他转过身,看到那辆马车停在不远处,车帘掀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那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羊脂玉佩,手持一把折扇。他跳下马车的动作潇洒利落,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一双眼睛却清澈得像是山间的泉水。
"惊了马是我不对,"他朝沈夜拱了拱手,"这厢赔礼了。"
沈夜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那年轻人走近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这附近的?"
"呃……算是吧。"沈夜点点头。
"我听说这附近有个乱葬岗,最近出了件怪事。"年轻人收起折扇,"好像是什么**上的勒痕不对,被一个仵作学徒发现了。"
沈夜的心猛地一沉。
这人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小哥,你知道这事吗?"年轻人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沈夜刚要开口,那人忽然凑近了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我叫裴长歌,路过的世家子弟。听说这永安城县衙里藏龙卧虎,特地来见识见识。"
沈夜还没反应过来,裴长歌已经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既然冲撞了你,那我请你喝杯茶赔罪吧。"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茶楼,"走吧,我请客。"
沈夜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心里警铃大作。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知道他的事?
╔═══════════════════════════════════════════╗
║ 天 鉴 系 统 ║
╠═══════════════════════════════════════════╣
║ 警告 ║
║ 检测到陌生目标接近 ║
║ 目标:裴长歌 ║
║ 身份:未知 ║
║ 威胁等级:未知 ║
║ 建议:谨慎接触 ║
╚═══════════════════════════════════════════╝
沈夜的眼前忽然弹出了系统的警告界面。
他眨了眨眼,发现只有他自己能看到这行字。
看来这个系统是只有他能看到的,其他人都察觉不到。
那么,这个裴长歌……
"怎么?不敢去?"裴长歌挑了挑眉,"放心,我不是坏人。就是想跟你聊聊,关于那具**的事。"
沈夜心里一紧。
果然,他知道。
"你到底是谁?"沈夜沉声问道。
裴长歌笑了笑,收起折扇,一本正经地说:"我说了,我叫裴长歌,是府城推官。这次来永安城,是有公务在身。"
府城推官?
沈夜愣了一下。
推官是负责刑狱的官员,从五品,比林正清这个七品县令高了不止一级。这种大人物,怎么会跑到永安城这种穷乡僻壤来?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裴长歌耸耸肩,"我确实是推官,有官凭文书为证。至于为什么来永安城……"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有人递了状子,说永安城县衙草菅人命,把一桩***报成自缢。上头让我来查查。"
沈夜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有人递了状子?
难道是李员外?还是别的什么人?
"所以,"裴长歌看着他,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你就是那个发现勒痕不对的仵作学徒?"
沈夜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没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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