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写死的摄政王逼我改命

来源:fanqie 作者:米粉妹 时间:2026-06-03 20:03 阅读:6
阮知微凌无妄《被我写死的摄政王逼我改命》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被我写死的摄政王逼我改命(阮知微凌无妄)已完结小说
写死凌无妄------------------------------------------,医院的催费短信第三次跳出来时,阮知微刚把凌无妄的血写到雪里。。市一院住院部:叶素问女士账户余额不足,请于今日上午十点前补缴住院预存款48000元,以免影响后续治疗安排。。“血”字忽然闪了一下。。,像针尖扎破皮肤后冒出来的第一滴血。,那点红又没了,只剩下规规矩矩的宋体黑字。她盯了两秒,以为是屏幕亮度太高,伸手把笔记本屏幕往暗里调了一格。,已经十二个小时没离开椅子。咖啡冷在手边,胃里空得发疼,电脑风扇嗡嗡转着,像一只濒死的虫。窗外没有雪,只有六月凌晨潮湿的闷热,楼下垃圾车倒车时发出尖锐的提示音,一声一声,扎得人太阳穴跳。。,接通。“微微,你还没交?”祝南枝的声音压得很低,明显也没睡,“榜单明早九点结算,今天不完结,后面推荐位真没了。”:“我知道。你别又心软。”祝南枝叹气,“评论区现在全在等凌无妄雪夜战死。前面铺了那么久,摄政王满门冤死、至亲惨死、被天下误解,最后死在大雪里,数据肯定爆。”。
屏幕上,《无妄雪》的文档开着。
最后一章标题是她昨晚定下的。
《大雪埋无妄》。
这个标题刚打出来的时候,**收藏涨了三千。评论区像被烧开的水,一条接一条地滚。
就要这种疯批美强惨!虐死我!
凌无妄这种人不死不封神,作者别怂。
求大雪夜,求万人负他,求死时无人爱他。
他活着就不好看了,死才是白月光。
阮知微昨晚还回了一条:放心,会给他一个很漂亮的结局。
漂亮。
她看着这个词,忽然有点想笑。
凌无妄若知道自己满身旧伤、半生孤绝、最后连死都要被她称作漂亮,大概会掐着她脖子问一句:阮知微,你凭什么?
可他只是她写出来的人。
至少在今晚以前,阮知微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微微?”祝南枝在电话那头叫她,“你是不是又卡了?”
“没有。”阮知微把医院短信划掉,声音有些哑,“我写完就发。”
“别拖太久。还有,**那边……”祝南枝顿了顿,“我刚给你转了两千,不多,你先垫一下。”
阮知微手指一停。
聊天框里果然跳出转账提示。
她盯着那条转账提示,拇指在手机边缘蹭了两下,才说:“南枝,不用。”
“少废话。”祝南枝说,“你赶紧把结局写完。稿费下来再还我。”
电话挂断。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阮知微低头看着键盘,指尖悬在上面,迟迟没有落下。
其实凌无妄原本不是这个结局。
最早的旧稿里,他不是摄政王,也没有被她写得满门蒙冤。他少年时会在春日折一枝梨花,站在墙下,仰头问墙上的小姑娘要不要下来。他会笑,会恼,会在灯节替人买一盏兔子灯。
后来编辑说,太平了。
读者不爱看。
男主越惨,反差越大,数据越好。
于是阮知微一笔一笔,把他的春日**,把梨花**,把灯节**。她给了他玄衣、权势、旧伤和雪夜。给了他一身刀口,给了他满城骂名,给了他一句“摄政王凌无妄,生来无妄,死亦无妄”。
**收益曲线也确实从那天开始往上抬。
很现实。
现实到医院不会因为她心疼一个纸片人,就少收一分钱。
她点开***余额。
三百二十七块六毛。
手机屏幕又亮。
这次是医院护工发来的消息。
阮小姐,阿姨今晚醒了一次,问你是不是还在写稿。她说别熬太晚。
下面是一张照片。
叶素问躺在病床上,头发白了一半,手背上贴着输液针。她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像梦里也不安稳。
阮知微把照片放大,指腹碰到母亲瘦下去的脸。
“妈。”她很轻地叫了一声。
没有人应。
只有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两点二十一。
文档里的光标还在闪。
一下。
一下。
像催命。
阮知微吸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
“对不起。”她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然后她开始打字。
凌无妄站在城楼尽头。
大雪落满他的肩。
他身后的王旗已经断了,脚下是三日不曾停歇的血。北境十七城的战报压在案上,京中旧案尚未**,所有人都要他死,所有人都等着用他的尸骨换一个太平。
阮知微写得很快。
快到她来不及多想,只能一行一行敲下去。
他没有回头。
旧伤在雪夜里裂开,玄色大氅被血洇成更深的黑。有人在城下喊他乱臣,有人骂他该死,有人说摄政王一**孽深重,死不足惜。
屏幕的冷光映在阮知微脸上。
她眼睛酸得厉害,却没有停。
评论区还在刷新。
作者快点!我要看他死!
前面虐这么狠,结局千万别洗白。
无人爱他才带感,求求了。
阮知微看了一眼,手指在键盘边缘停了停。
她继续写。
凌无妄抬眼,看见满城风雪。
他这一生,似乎从未有人问过他疼不疼。
这行字出来的时候,她手指顿了顿。
她忽然想起旧稿里那个少年。
那一版里,他本来是会被人爱的。
阮知微闭了闭眼。
不能改。
改了数据会崩。
改了前面所有铺垫都会废。
改了医药费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她把那一点迟疑按死,像按死一只不该活的虫。
雪越来越大。
凌无妄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地。长刀**雪里,刀柄上的玄玉扳指磕出一声极轻的响。
他垂着眼,像是在等什么。
可他等不到。
阮知微的手指停在键帽上,迟了一拍才继续往下敲。
房间里明明闷热,她却觉得有风从屏幕里吹出来,贴着她的手腕往袖口钻。
她没有在意。
她只盯着最后一段。
三更雪尽,城楼无声。
摄政王凌无妄死于大雪。
死时,无人爱他。
最后一个句号落下。
文档自动保存。
阮知微靠回椅背,盯着那行字,椅子压得地板轻轻响了一声。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死时,无人爱他。
这句话真狠。
狠到她自己都有些不敢认。
可**已经开始跳预估收益,读者催更的红点铺满通知栏。她只要复制,上传,点发布,今天上午医院那笔钱就有了指望。
阮知微伸手去摸鼠标。
就在指尖碰到鼠标的一瞬,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她动作停住。
文档里最后一行字颜色变深。
不是加粗。
像有一滴暗红的水,从“无人爱他”的“无”字上渗出来。
阮知微以为自己熬夜熬花了眼。
她凑近了些。
那滴红色顺着字的笔画慢慢往下爬,拖出一道细细的痕迹。下一秒,整行字像被什么从背后浸透,黑色墨迹一点点化成血色。
房间里的灯猛地暗了一下。
电脑风扇停了。
楼下垃圾车的声音也停了。
世界像被人按下静音。
阮知微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
一下。
屏幕上,那行“死时,无人爱他”开始扭曲。
字与字之间裂开细小的缝,血从缝里慢慢涌出来,沿着白色页面往下流。她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到身后的书架,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什么鬼……”
她伸手去按电源。
屏幕却在那一瞬彻底黑了。
黑暗里,只有血字一笔一画浮出来。
不是她刚才写下的结局。
是另一句话。
无人爱我?
阮知微伸向电源键的手停在半空。
那行血字顿了顿,像有什么人隔着屏幕,正冷冷看着她。
第二行字缓慢渗出。
阮知微。
她脚跟往后蹭了一寸,椅脚刮过地板。
第三行字落下时,屏幕表面裂开一道细纹。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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