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刀谱高攀山庄千金逼我和离，可是那是我家绝学啊
”
裴照听了她的。
第八只铁环飞起，又重重砸落。
台下一片嘲笑。
“就这还想娶柳姑娘？”
“输给闻寄舟四回的人，果然只会说大话。”
裴照脸色铁青。
我从人群里挤到台边：“换左手接。”
他看向我。
柳绵也看向我。
我没有多说，只把自己的右肩往下按了一下。
裴照明白了。
他改用左手扶刀，最后两只铁环稳稳落在架上。
柳策站起来：“过。”
台下又改了口风。
“裴照这妻子懂刀啊。”
“刚才若听柳姑**，怕是要丢人。”
柳绵的脸一下沉了。
裴照**后，柳策问：“方才是谁提醒你？”
裴照顿了顿。
柳绵抢先开口：“是我先看出裴大哥肩伤，晚娘姐姐只是跟着说了一句。”
裴照没有否认。
我站在人群里，听见余嫂在身后小声骂：“真会捡现成。”
柳策看柳绵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你这些日子也算没白学。”
柳绵笑着贴近裴照：“裴大哥，我说过，我会帮你。”
裴照看我：“晚娘，阿绵只是想让她爹放心。”
我问：“那你呢？”
“今日是山庄试刀，不是家里争长短。”
我点头：“明白。”
我转身走下石阶。
有个扫地的老仆从我身边经过，扫帚柄轻轻碰了碰我的鞋尖。
他低声说：“姑娘，梅汤铺子还在旧渡口。”
我停了一下。
老仆已经低头扫远了。
第二场试刀前，柳绵送来一盒桂花糕。
“裴大哥说你会做这个。”她把盒子搁在桌上，“明日山庄宴客，爹想尝尝。我替你求了个露脸的机会。”
我看着她：“你让我去给藏锋山庄做点心？”
“不是让，是给你体面。”柳绵坐到椅上，“你总不能真叫旁人说，裴大哥的前妻只会摆摊卖铜铃。”
我揭开盒子。
糕是冷的，面上撒的桂花发苦。
裴照从刀房出来：“阿绵一番好意。”
我问他：“你也要我去？”
“柳庄主喜欢吃桂花糕。”裴照说，“若他高兴，第二场会少为难些。”
我把盒盖合上：“你拿我的手艺讨他高兴，再让他把女儿嫁你？”
裴照沉默片刻：“只是做一盘糕。”
“我娘临终前，最后吃的也是桂花糕。”
他避开我的眼：“我记得。”
“那盘糕是你做的。”
“晚娘，过去的事别在这时候提。”
柳绵听得不耐烦：“一盘糕而已，说得像割肉。裴大哥要的是刀谱，你若真为他好，就别扯这些儿女情长。”
我擦干手：“好，我做。”
次日山庄宴客，我在后厨忙了一上午。
藏锋山庄的厨娘嫌我寒酸，把最角落的灶台分给我。
我不用她们的米粉，自己从衣包里取出一小袋糯米粉。
厨娘嗤笑：“摆摊的还讲究。”
我问：“蒸笼漏气，你们平日也这么蒸？”
她脸色变了：“你懂什么？”
我没争，把破竹片削成薄楔，塞住蒸笼边。
糕出笼时，香气先飘到了前厅。
柳策尝了一块，点头：“这味道，倒像二十年前渡口那家梅汤铺旁边卖的。”
柳绵立刻端起盘子：“爹，这是我照着旧方子让人试了三日才做出的。”
裴照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帘后，手上还沾着糯米粉。
柳策大笑：“阿绵有心了。”
宾客纷纷夸柳姑娘聪慧。
柳绵把最后一块糕夹给裴照：“裴大哥，你也尝尝。”
裴照没动筷。
我从帘后走出来：“柳庄主，糕里少了一样东西。”
厅中静了静。
柳绵脸色一变：“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收蒸笼。”
柳策问：“少了什么？”
“少了盐。”我说，“旧渡口那家桂花糕，桂花蜜里要点两粒粗盐，甜味才不浮。”
柳策盯着我：“你去过旧渡口？”
我还没开口，柳绵把盘子重重一放：“爹，你别听她卖弄。她就是裴大哥家里那个摆摊的，惯会抢话。”
裴照终于开口：“晚娘，退下。”
我看着他。
他说：“今日是山庄宴，不是你闹脾气的地方。”
厨娘也赶来，推了我一把：“出去出去。”
我的手撞到桌角，指背破了一小块皮。
余嫂不知什么时候跟着送菜来了，气得把篮子往地上一放：“糕是晚娘做的，你们吃人家的东西，还要赶人？”
柳
裴照听了她的。
第八只铁环飞起，又重重砸落。
台下一片嘲笑。
“就这还想娶柳姑娘？”
“输给闻寄舟四回的人，果然只会说大话。”
裴照脸色铁青。
我从人群里挤到台边：“换左手接。”
他看向我。
柳绵也看向我。
我没有多说，只把自己的右肩往下按了一下。
裴照明白了。
他改用左手扶刀，最后两只铁环稳稳落在架上。
柳策站起来：“过。”
台下又改了口风。
“裴照这妻子懂刀啊。”
“刚才若听柳姑**，怕是要丢人。”
柳绵的脸一下沉了。
裴照**后，柳策问：“方才是谁提醒你？”
裴照顿了顿。
柳绵抢先开口：“是我先看出裴大哥肩伤，晚娘姐姐只是跟着说了一句。”
裴照没有否认。
我站在人群里，听见余嫂在身后小声骂：“真会捡现成。”
柳策看柳绵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你这些日子也算没白学。”
柳绵笑着贴近裴照：“裴大哥，我说过，我会帮你。”
裴照看我：“晚娘，阿绵只是想让她爹放心。”
我问：“那你呢？”
“今日是山庄试刀，不是家里争长短。”
我点头：“明白。”
我转身走下石阶。
有个扫地的老仆从我身边经过，扫帚柄轻轻碰了碰我的鞋尖。
他低声说：“姑娘，梅汤铺子还在旧渡口。”
我停了一下。
老仆已经低头扫远了。
第二场试刀前，柳绵送来一盒桂花糕。
“裴大哥说你会做这个。”她把盒子搁在桌上，“明日山庄宴客，爹想尝尝。我替你求了个露脸的机会。”
我看着她：“你让我去给藏锋山庄做点心？”
“不是让，是给你体面。”柳绵坐到椅上，“你总不能真叫旁人说，裴大哥的前妻只会摆摊卖铜铃。”
我揭开盒子。
糕是冷的，面上撒的桂花发苦。
裴照从刀房出来：“阿绵一番好意。”
我问他：“你也要我去？”
“柳庄主喜欢吃桂花糕。”裴照说，“若他高兴，第二场会少为难些。”
我把盒盖合上：“你拿我的手艺讨他高兴，再让他把女儿嫁你？”
裴照沉默片刻：“只是做一盘糕。”
“我娘临终前，最后吃的也是桂花糕。”
他避开我的眼：“我记得。”
“那盘糕是你做的。”
“晚娘，过去的事别在这时候提。”
柳绵听得不耐烦：“一盘糕而已，说得像割肉。裴大哥要的是刀谱，你若真为他好，就别扯这些儿女情长。”
我擦干手：“好，我做。”
次日山庄宴客，我在后厨忙了一上午。
藏锋山庄的厨娘嫌我寒酸，把最角落的灶台分给我。
我不用她们的米粉，自己从衣包里取出一小袋糯米粉。
厨娘嗤笑：“摆摊的还讲究。”
我问：“蒸笼漏气，你们平日也这么蒸？”
她脸色变了：“你懂什么？”
我没争，把破竹片削成薄楔，塞住蒸笼边。
糕出笼时，香气先飘到了前厅。
柳策尝了一块，点头：“这味道，倒像二十年前渡口那家梅汤铺旁边卖的。”
柳绵立刻端起盘子：“爹，这是我照着旧方子让人试了三日才做出的。”
裴照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帘后，手上还沾着糯米粉。
柳策大笑：“阿绵有心了。”
宾客纷纷夸柳姑娘聪慧。
柳绵把最后一块糕夹给裴照：“裴大哥，你也尝尝。”
裴照没动筷。
我从帘后走出来：“柳庄主，糕里少了一样东西。”
厅中静了静。
柳绵脸色一变：“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收蒸笼。”
柳策问：“少了什么？”
“少了盐。”我说，“旧渡口那家桂花糕，桂花蜜里要点两粒粗盐，甜味才不浮。”
柳策盯着我：“你去过旧渡口？”
我还没开口，柳绵把盘子重重一放：“爹，你别听她卖弄。她就是裴大哥家里那个摆摊的，惯会抢话。”
裴照终于开口：“晚娘，退下。”
我看着他。
他说：“今日是山庄宴，不是你闹脾气的地方。”
厨娘也赶来，推了我一把：“出去出去。”
我的手撞到桌角，指背破了一小块皮。
余嫂不知什么时候跟着送菜来了，气得把篮子往地上一放：“糕是晚娘做的，你们吃人家的东西，还要赶人？”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