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兄弟带个娃而已，至于吗
个？
她头也不抬：妈妈教的。
我随口又问了一句：**妈是做什么的呀？
她想了想：妈妈每天都很忙。
再问：忙什么呢？
她歪着头，很认真地说：妈妈说，忙着赚叔叔们的钱。
我：……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邪门呢。
算了，小孩嘛，说话不过脑子。
我坐回客厅，鸡腿已经凉了，可乐没了气。
完美的周五夜晚，毁了。
甜甜看了会儿动画，跑出来说要吃冰淇淋。
我翻了翻冰箱，还真有一盒没开封的。
给她挖了一勺，她坐在沙发上，小腿晃来晃去，捧着碗一口一口地吃。
晚上的光从侧面打过来，落在她脸上。
那个画面怎么说呢。
奶乎乎的脸颊，嘴角沾着一点冰淇淋，睫毛低垂，专心致志。
我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
拍了一张。
侧脸。
光线刚刚好。
我看了看照片，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配文四个字：临时奶爸。
发了。
然后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去收拾厨房了。
一分钟。
手机振了一下。
没在意。
两分钟。
连续振。
三分钟。
嗡————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
35条消息提醒。
朋友圈评论和私信加在一起，直接爆了。
大学室友**：**江北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同事小王：北哥，这是你闺女？？隐藏够深的啊！
高中同学刘洋：孩子**谁？长这么好看，不太像你的种啊哈哈哈哈。
前同事赵姐：恭喜恭喜！小棉袄真漂亮！什么时候的事呀？
发小**：江北你丫居然背着兄弟们偷偷当爹了？！
大学**：祝福祝福，有空带嫂子孩子出来聚聚。
一个前女友点了个赞，没评论。
但那个赞特别扎眼。
我连忙打字回复：不是我的，帮朋友带的，帮朋友带的！
回了三个人，没人信。
**直接回我：少来了，配文都写临时奶爸了。谁帮朋友带娃用这个配文？
我回：真的，赵大壮的闺女。
**：赵大壮？就那个高考数学20分的赵大壮？他生得出这种小孩？你是不是搞混了什么？
我：……
我竟无言以对。
正回复着，电话来了。
来电显示：亲妈。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
那边劈头盖脸的：江北！你给我说清楚！！朋友圈那个小孩是谁的！！
我说：妈，是大壮的闺女，我帮他——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不信！！你是不是在外面——
那边声音忽然哽住了。
然后是哭腔。
我的天我的儿啊你怎么瞒着妈呢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孩子**是谁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跟**说了**现在血压都上来了——
我：妈！你听我解释！
她根本不听。
哭声、骂声、我爸在旁边吼的声音、隔壁邻居李阿姨在旁边劝的声音，全混成一团。
我花了整整十分钟，把嗓子都喊哑了，才勉强让她相信这是赵大壮的孩子。
她最后一句话：你别骗我。我明天就过来。亲眼看看。
电话挂了。
我瘫在沙发上，额头全是汗。
甜甜在旁边安静地吃完了冰淇淋，歪着头看我：叔叔你好吵。
我还没来得及回她，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本地区号。
我接起来：喂？
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中年。沉稳。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客气得过分，但那种客气里面压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他说：**，打扰了。请问孩子现在在您那里吗？
我愣了两秒。
我说：你谁啊？
他说：我姓陈。是孩子家里人。
我说：大壮让你来接的？
他停顿了一下：……可以这么理解。
我走到阳台，往楼下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单元门口。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我后背有点发凉。
我说：你让赵大壮本人打电话给我。他说了，我就把孩子给你。他没说，谁来都不好使。
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说：好的，理解。打扰了。
电话挂了。
我又看了一眼楼下。
那辆车还停着，没动。
甜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
她说：是不是黑色的车？
我心里一跳：你怎么知道？
她一脸淡定：家里经常有。
我追问：经常有什么？
她歪了歪头：穿黑衣服的叔叔。很多
她头也不抬：妈妈教的。
我随口又问了一句：**妈是做什么的呀？
她想了想：妈妈每天都很忙。
再问：忙什么呢？
她歪着头，很认真地说：妈妈说，忙着赚叔叔们的钱。
我：……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邪门呢。
算了，小孩嘛，说话不过脑子。
我坐回客厅，鸡腿已经凉了，可乐没了气。
完美的周五夜晚，毁了。
甜甜看了会儿动画，跑出来说要吃冰淇淋。
我翻了翻冰箱，还真有一盒没开封的。
给她挖了一勺，她坐在沙发上，小腿晃来晃去，捧着碗一口一口地吃。
晚上的光从侧面打过来，落在她脸上。
那个画面怎么说呢。
奶乎乎的脸颊，嘴角沾着一点冰淇淋，睫毛低垂，专心致志。
我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
拍了一张。
侧脸。
光线刚刚好。
我看了看照片，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配文四个字：临时奶爸。
发了。
然后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去收拾厨房了。
一分钟。
手机振了一下。
没在意。
两分钟。
连续振。
三分钟。
嗡————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
35条消息提醒。
朋友圈评论和私信加在一起，直接爆了。
大学室友**：**江北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同事小王：北哥，这是你闺女？？隐藏够深的啊！
高中同学刘洋：孩子**谁？长这么好看，不太像你的种啊哈哈哈哈。
前同事赵姐：恭喜恭喜！小棉袄真漂亮！什么时候的事呀？
发小**：江北你丫居然背着兄弟们偷偷当爹了？！
大学**：祝福祝福，有空带嫂子孩子出来聚聚。
一个前女友点了个赞，没评论。
但那个赞特别扎眼。
我连忙打字回复：不是我的，帮朋友带的，帮朋友带的！
回了三个人，没人信。
**直接回我：少来了，配文都写临时奶爸了。谁帮朋友带娃用这个配文？
我回：真的，赵大壮的闺女。
**：赵大壮？就那个高考数学20分的赵大壮？他生得出这种小孩？你是不是搞混了什么？
我：……
我竟无言以对。
正回复着，电话来了。
来电显示：亲妈。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
那边劈头盖脸的：江北！你给我说清楚！！朋友圈那个小孩是谁的！！
我说：妈，是大壮的闺女，我帮他——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不信！！你是不是在外面——
那边声音忽然哽住了。
然后是哭腔。
我的天我的儿啊你怎么瞒着妈呢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孩子**是谁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跟**说了**现在血压都上来了——
我：妈！你听我解释！
她根本不听。
哭声、骂声、我爸在旁边吼的声音、隔壁邻居李阿姨在旁边劝的声音，全混成一团。
我花了整整十分钟，把嗓子都喊哑了，才勉强让她相信这是赵大壮的孩子。
她最后一句话：你别骗我。我明天就过来。亲眼看看。
电话挂了。
我瘫在沙发上，额头全是汗。
甜甜在旁边安静地吃完了冰淇淋，歪着头看我：叔叔你好吵。
我还没来得及回她，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本地区号。
我接起来：喂？
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中年。沉稳。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客气得过分，但那种客气里面压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他说：**，打扰了。请问孩子现在在您那里吗？
我愣了两秒。
我说：你谁啊？
他说：我姓陈。是孩子家里人。
我说：大壮让你来接的？
他停顿了一下：……可以这么理解。
我走到阳台，往楼下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单元门口。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我后背有点发凉。
我说：你让赵大壮本人打电话给我。他说了，我就把孩子给你。他没说，谁来都不好使。
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说：好的，理解。打扰了。
电话挂了。
我又看了一眼楼下。
那辆车还停着，没动。
甜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
她说：是不是黑色的车？
我心里一跳：你怎么知道？
她一脸淡定：家里经常有。
我追问：经常有什么？
她歪了歪头：穿黑衣服的叔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