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软知青靠算命杀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灵宝仙师 时间:2026-06-03 12:03 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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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抬我配冥婚,不知我是天师老祖------------------------------------------,能冻死人。,撒泡尿没落地就成冰溜子,吐口唾沫能听见“嘎巴”一声脆响。,别说人了,连狼都不乐意出窝。,大兴安岭边缘一条土路上,出了件邪乎事。,在雪地里走。。,纸人的脚踩在雪壳子上,一点声都没有。轿子上糊着红纸,贴着双喜字,轿顶挂了四个纸灯笼,惨白的光把周围的雪照得发青。。,拿毛笔点了两个黑眼珠子,嘴画成一条上翘的弧线,笑模样。,四张笑脸,一模一样。,还笑。。,穿一身黑棉袄,腰上系根红绳,手里拿着个铜铃铛,走一步摇一下,“叮当、叮当”,声音闷得很,跟从土里钻出来似的。,声音压得极低,混在风雪里听不真切,只偶尔能捕到几个字——“送、送、送新娘……”,躺着个人。
说躺着,是因为这轿子本来就不大,人被塞进去跟装口袋似的,胳膊腿都蜷着。
一身大红嫁衣,盖头蒙得严严实实,手脚拿红绳捆死了,嘴里还塞着一张黄纸。
这哪是接新娘,这是送祭品。
林半夏就是这个“祭品”。
她是被疼醒的。
不是普通的疼,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那种寒,像有人把她整个人扔进了冰窟窿里,又往她骨髓里灌铁水。冷和疼搅在一块,把她从混沌里硬生生扯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子味道顶上来了。
腐烂的味。
不是隔夜饭馊了那种,是死人放了七八天、肉开始往下掉的味。浓得跟实心的墙似的,从鼻子灌进去,直接顶到后脑勺。
林半夏胃里猛地一翻。
她下意识想抬手捂嘴,动不了。
手腕被勒得死紧,红绳嵌进肉里,一使劲就是一阵**辣的刺痛。脚踝也一样,捆得结结实实。嘴里那张黄纸又干又涩,糊着舌头,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林半夏没慌。
一百年前她也没慌过,何况如今。
她闭着眼,先把自己的处境理了一遍:花轿、红绳、嫁衣、尸臭......
冥婚?!
被人卖去配阴婚了。
这个认知刚落定,脑子里突然像被人拿大锤砸了一下,铺天盖地的记忆碎片灌了进来。
不是她的记忆。
是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
十八年。
十八年的记忆压缩成几息功夫,一股脑全塞了进来,疼得她差点咬碎后槽牙。
她叫林半夏。京城林家的大小姐。亲娘难产死了,爹转头就娶了个继室进门。
继母面上贤惠,背地里克扣她吃穿、篡改她体检报告、断她学业。
她从小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发高烧,大夫说她先天不足、气血亏虚。
屁的先天不足。
记忆里有个画面特别清晰:原主八岁那年半夜发烧,迷迷糊糊看见继母领着个道士模样的人站在她床头,那人手里捏着根红线,一头拴在她手腕上,一头拴在继母亲生闺女的手腕上。
红线发光的时候,原主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从那以后,她越来越弱。继母的闺女越来越壮。
夺气运!!
林半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手法粗糙得很,搁她前世那个宗门里,这种操作连入门弟子都看不上眼。
但对一个八岁的凡人小丫头来说,足够致命。
气运被夺了十年,原主的身子骨跟纸糊的一样。
后来继母嫌她碍眼,运作了一番,把她弄成了下乡插队的知青,发配到了东北大兴安岭边上一个叫靠山屯的地方。
来的路上,被人贩子截了。
人贩子跟当地一户刚死了儿子的人家搭上了线,五十块钱加两袋苞米面,把活生生的大姑娘卖去配阴婚。
**灌了原主一碗**汤,换上嫁衣塞进花轿。
原主就这么死了。
十八岁,窝窝囊囊地死在一顶花轿里。
憋屈。
记忆到这断了。
林半夏消化完这些,睁开了眼。
盖头底下一片昏红,什么都看不清。
但她不需要眼睛看。
她的神魂感知比眼睛好使一万倍。
轿外四个纸人,身上沾着怨气,不算厚,也就几十年的道行,是从坟地里扒拉出来的。驼背老婆子身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阴煞,是常年跟死人打交道沾上的,本事不大,顶多算个***。
嘴里塞的这张黄纸,林半夏用舌头顶了顶。
……垃圾。
朱砂不正、笔画歪扭,镇魂符画成这德行,搁她们天师道能被师叔拿戒尺抽一百下手心。
但有一说一,这破符对原主这种气运被夺、阳气亏虚的身子骨确实管用。就跟拿根麻绳捆小鸡崽一样,鸡崽挣不开,换头牛早就给你蹽了。
可惜,现在这具身体里住的不**崽。
是那头牛。
还是修了一百年道的老牛。
林半夏没急着动。
她先往自己身体里查了一圈......
坏了。
这具身体烂得不像话。经脉堵了七成,丹田跟一潭死水似的,气血亏虚到随时能断气的程度。最要命的是一股阴寒之气盘在心脉上,像条毒蛇缠着心口,每跳一下就吸一口阳气。
这是那个夺气运的后遗症。
以她前世的本事,治当然治得了,但需要时间,也需要大量阳气补充。
眼下嘛……先把命保住再说。
林半夏舌尖一用力,咬破了。
疼,这具身体娇嫩得过分,咬破个舌尖跟挨了一刀似的。一口精血涌上来,又腥又热。
她没咽下去,含在嘴里,用舌头把那张破符顶开一条缝,精血顺着缝隙渗到了手腕的红绳上。
血珠子落在红绳上,嗤地一声,冒了缕青烟。
她前世修的是天师道正统雷法,一口精血里带着的灵力虽然被这破身子过滤得只剩十分之一,但用来对付这种乡下野路子的捆魂绳,绰绰有余。
手指在红绳上无声地划动,一道最基础的解厄符箓痕迹浮现。
看不见光,感觉不到热,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外泄。
这是一百年修道功力的控制力。
大能出手,从来不是轰轰烈烈。
是悄无声息。
红绳“啪”地断了。
两只手腕同时松开,林半夏没动,连呼吸都没变。
她把手搁在原位,保持着被捆住的姿势,嘴里那张符纸早被精血泡得跟渣子似的,她用舌头卷了卷,无声地咽了下去。
废物利用,好歹是张符纸,上头有点朱砂,补补阳气。
虽然跟吃了一坨烂泥没什么区别。
脚踝上的红绳也被她用同样的法子化开了。
林半夏整个人松了下来,蜷在花轿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这时候她才有功夫仔细感受外面的情况。
轿子还在走。
纸人抬轿,没声没息。
驼背老婆子的铜铃铛还在响。叮当、叮当......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
快到地方了。
林半夏闭着眼,神魂往前探出去。
三百米外,山坳子里,有个院子。
院里搭了个棚子,挂着白灯笼。灵堂。
灵堂正中间摆着一口棺材。
棺材是开着的。
里头躺着……一个东西。
林半夏不想用“人”来形容那玩意。
那东西身上的阴气又浓又杂,像一锅熬糊了的黑药汤,翻滚着往外冒。
不是普通的死人。
是横死的。
而且死后被人动了手脚。
林半夏心里“咯噔”一下,正要再探,棺材里传来一声响。
“嘎吱。”
轻得很,像指甲划过木板。
那个东西,动了。
林半夏猛地收回神魂。
轿外,驼背老婆子脚步一顿,铜铃铛停了一拍,又急促地摇起来。
“快,快走,新娘子要进门了——”
纸人的脚步骤然加快。
花轿在雪地里急速前行,没有任何声响。
那四个纸人脸上画的笑,在惨白灯笼光下,不知什么时候,眼珠子转了一下。
齐刷刷地,朝轿子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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