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玩她,玩到他只想明媒正娶
这会,电话就在臀边放着,她跟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大早上***?还是从昨晚一直玩到现在?还真是精力充沛啊。”
总统套房内,薄霆御捏着手里的水晶杯,吞了一口烈酒,有些明知故问。
那头传来万司寒自嘲的笑声,“可能上年纪了,昨晚居然喝断片了。不过,等会数数***就知道了,少说也得有个四、五次吧。”
“是吗?想你一时半会也出不了门,宋家的尾,我看还是我一个人去收吧。”
“别,等我半个小时。”
薄霆御又吞了一口烈酒,声音几分调侃:
“半个小时够吗?你不是吹牛,一次两小时起步?这才多久?”
这才多久?四个字。
像是问对方已经做了多久?
又像在意有所指,万迷迷离开他床才多久?
电话那头,万司寒:
“这慢有慢的做法,快有快的搞法。总归,想爽,怎么都能爽到。”
“那倒也是。你万司寒说过,在床上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女人只有在泄欲时最有用。一晚换七个女人,都没问题。”
“还是兄弟了解我。半个小时后见。”
手机‘咔’挂断。
薄霆御唇边挂着笑,一口仰尽水晶杯中琥珀色的烈酒。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西裤*部,
下一秒,水晶杯被重重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兄弟长,兄弟短。
兄弟却是八天前因目的一致,整垮宋家,才正式结成同盟。
又因志趣相投,一拍即合,相见恨晚,拜把子。
烈忍见到他时,明明认出自己,却显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并没有指明揭穿。
除了不想影响他与他家爷万司寒的同盟关系。
更是,不想自己丢命。
毕竟,那个替万迷迷右胸取弹的‘医生’,已经找到,且死了。
不然,以万司寒的残暴,他们就不止断一臂,或挨顿打那么简单,
是全部都得死。
但昨晚,他对她,还是怜香惜玉了。
床上是真浪。
更欠*。
——
这边。
电话挂断后,万司寒顿时没了慢条斯理的耐性。
掐握着万迷迷的腰,两人以一种极暧昧的方式,迅速换了个位置。
男上女下。
她声音都还没断连,人已经在男人身下。
可想而知,男人刚才翻身的动作有多迅猛。
也显然,接来的凶涌,不是她能承受。
胸口的绷带,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由最初浅浅淡粉色血渍,晕染的越来越宽,越来越红。
万迷迷额头上,甚至全身,分不清是情欲的热汗,还是伤口裂开的冷汗。
声音更分不清是**还是痛吟。
“就喜欢听你的痛喘声,特别带劲,特别刺激,每次都能让我性致提升百倍,呵呵……”
她不是他身边最浪的,也不是最懂男人的,**声也不是最好听的,痛吟声却是莫名最让他带劲的。
他另外的女人,再怎么故作的痛喘声,都无法像她那样,刺激他的X欲。
对一个女人的兴趣,维持三个月已经是奇迹。
这也是她能待在他身边一年,还没玩腻的原因。
男人玩味又无情的声音,手用力捏着绷带下的绵软。
万迷迷此刻听得有些发虚,枪伤已经裂开,真的很疼。
这男人,床上本来就是**。
她越痛苦,她越难忍,他越兴奋。
而她要做的,就是承受,配合,让男人尽兴。
撑,也就半个小时。
速战速决。
万司寒可想而知的猛烈。
他离**间后,床上的万迷迷手捂在右胸上,额头一阵一阵冒着冷汗,痛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
刚打开门。
后背倚在墙上的薄霆御打趣声音传来。
“超时十分钟。”
万司寒笑声中几分没尽兴的欲求不满:
“呵,没办法,床上那只小妖精,身软又浪,很容易就让人失控。”
他倚正些身,故意往对方身后瞟了一眼,“没见人?”
“就是有点不经玩,这不,床上动弹不得。”
薄霆御眼尖万司寒将门,略带一丝占有欲的拉上,淡淡一笑,“万总,好体力。”
“走吧,该办点床下的正事了。”
薄霆御唇角弧度,配合的往上微勾,没再接话。
——
一处台阶上。
身后是几乎炸成废墟的庄园,完全没了昔日的金碧辉煌,与不可一世。
还有时不时,传来令人亢奋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万司寒淡薄一笑,主动开口:“谢薄兄助我一臂之力,宋家这群乌合之众,我早就想连根拔起。”
“万兄客气了,大家各取所需,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我是因为他仗着背后有Y国**支持,几次三番搞我的鬼,还敢明目张胆吃我的**,简直找死。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女人。”
“哦?难道他也动了你的女人?”
“……”
见薄霆御笑而不语,在万司寒看来,那叫默认也好,还是别的,都不会再追问。
“明晚,我在寒园摆庆功宴,薄兄有没有兴趣?”
“万兄盛情邀请,却之不恭。”
届时,一只血淋淋的手,递到两人跟前,砍断处的肌肉还在回缩,新鲜。
“咦,什么东西,血不啦哧的。”
万司寒声音嫌弃,眸中却全是野兽见到血的兴奋。
烈忍将砍下来的手往回收了些,“寒爷,这是宋少爷的手。”
万司寒又怎会不知,那断手食指上还戴着宋家的信物戒指,异常醒目。
“人呢?”
烈忍一个示意,不远处的雇佣兵就将半死不活的宋少爷,拖出一条血路,
不止从断手处流出,身上还有几处枪伤,被重重扔在地上。
万司寒往前走了两步,鞋尖挑起对方的下巴:
“我还以为宋家人的骨头有多硬,原来也不过尔尔。”
“万司寒,你小心多行不义必自毙……”
万司寒打断,“现在,是老子毙了你。”
宋少爷不服气的抽回自己下巴,看了一眼薄霆御:
“没有他,就凭你一个阴沟里爬上来的蛆虫,整不垮宋家。”
“死到临头,嘴还又臭又硬。我告诉你,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和泥巴玩自己*了。”
“万司寒!你嚣张不了多久!薄霆御他吃人不吐骨头!今天能整垮宋家,明天就能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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