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怀孕了，我家狗干的，我给上司做绝育
安总监。亲自。
陈默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安总监，”他慢慢抬起头，“也要参加团建？”
“邮件上写的。”
“它怎么参加？”
“行政部给它订了一辆保姆车。”老周压低了声音，“听说是奔驰的，带恒温空调那种。”
陈默把双肩包放到工位上，打开电脑。桌上那盆仙人掌还是枯黄的，行政说预算没批下来，换不了新的。
“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默转过身。**站在他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一张表格，表情很严肃。
“你家属信息还没填。就差你一个了。”
“……我没有家属。”
“父母呢？”
“在老家。”
“朋友呢？同学？室友？”
“室友养了只猫，算不算？”
**皱了皱眉，在表格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笔递给他。
“你不是有条狗吗？填上。”
陈默愣了一下。“狗也算家属？”
“怎么不算？”**推了推眼镜，“你每天下班回去遛它，周末带它去打疫苗，过年还给它买新衣服。**妈有这个待遇吗？”
陈默想了想。**去年过生日，他忘了。大王去年过生日，他专门买了一个宠物蛋糕，三文鱼味的，还插了蜡烛。
他没反驳，低头在表格上写了大王的名字。
周六早上七点，闹钟还没响，大王已经踩在了他脸上。
“知道了知道了。”陈默闭着眼睛把它拨开，“今天带你出门。”
大王的尾巴摇成了一朵花。它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今天有安排——昨晚陈默翻出牵引绳的时候，它绕着那条绳子转了十七圈，每一圈都伴随着一声兴奋到破音的尖叫。
八点半，公司楼下。
两辆大巴车停在路边，同事们三五成群地站着聊天。有人带了老婆孩子，有人带了女朋友，有人带了一盒自己烤的饼干，正在四处分发。
陈默牵着大王，站在人群最边缘。
大王今天穿了一件陈默临时从拼多多买的格子领结，四块钱，包邮。领结有点歪，但大王显然不介意。它在陈默脚边坐得笔直，两只不对称的耳朵竖得老高，眼睛扫视着人群，目光坚定得像在参加**。
老周挤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看到大王的第一眼，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这是你带来的家属？”
“嗯。”
“好家伙，”老周蹲下来，和大王对视，“这耳朵长得，挺有个性。”
大王舔了一下他的手。
“这领结也不错，”老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口水，“四块钱的吧？”
“……你怎么知道？”
“我上周在拼多多看到同款。差点给我猫买了一个。”老周喝了口咖啡，“没买，猫不乐意。”
大巴车发动。陈默牵着大王往车门走，刚走到台阶前面，一只手拦住了他。
小刘。行政部的。手里拿着一个iPad，表情很为难。
“陈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大巴车……狗不能上。”
陈默低头看了看大王。大王仰头看着他，歪了歪头。
“那它怎么去？”
“安总监的保姆车还有空位，但是……”小刘压低了声音，“那是安总监的车。”
“所以？”
“所以要请示一下安总监的意见。”
陈默站在原地，拉着牵引绳，看着小刘转身小跑到一辆黑色的奔驰保姆车旁边。车门开了，他隐约看见里面铺着米白色的真皮座椅，地上垫着一张羊毛毯。安妮正趴在毯子上，面前摆着一碗蓝莓。
小刘对着安妮说了几句什么，又点了点头，然后小跑回来。
“安总监同意了。”
“……它怎么同意的？”
“叫了一声。”
陈默带着大王走到保姆车旁边。车门打开，大王毫不客气地跳了上去，一**坐在那张据说价值五位数的羊毛毯上。安妮抬头看了它一眼，继续低头吃蓝莓。
大王盯着安妮看了三秒钟，然后试图去闻它的耳朵。
“别别别——”陈默赶紧把它拽回来。
车门在他面前关上。
陈默坐回大巴车。老周在旁边啃一个面包。
“你狗呢？”
“在保姆车上。”
“什么？”
“跟安总监坐
陈默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安总监，”他慢慢抬起头，“也要参加团建？”
“邮件上写的。”
“它怎么参加？”
“行政部给它订了一辆保姆车。”老周压低了声音，“听说是奔驰的，带恒温空调那种。”
陈默把双肩包放到工位上，打开电脑。桌上那盆仙人掌还是枯黄的，行政说预算没批下来，换不了新的。
“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默转过身。**站在他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一张表格，表情很严肃。
“你家属信息还没填。就差你一个了。”
“……我没有家属。”
“父母呢？”
“在老家。”
“朋友呢？同学？室友？”
“室友养了只猫，算不算？”
**皱了皱眉，在表格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笔递给他。
“你不是有条狗吗？填上。”
陈默愣了一下。“狗也算家属？”
“怎么不算？”**推了推眼镜，“你每天下班回去遛它，周末带它去打疫苗，过年还给它买新衣服。**妈有这个待遇吗？”
陈默想了想。**去年过生日，他忘了。大王去年过生日，他专门买了一个宠物蛋糕，三文鱼味的，还插了蜡烛。
他没反驳，低头在表格上写了大王的名字。
周六早上七点，闹钟还没响，大王已经踩在了他脸上。
“知道了知道了。”陈默闭着眼睛把它拨开，“今天带你出门。”
大王的尾巴摇成了一朵花。它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今天有安排——昨晚陈默翻出牵引绳的时候，它绕着那条绳子转了十七圈，每一圈都伴随着一声兴奋到破音的尖叫。
八点半，公司楼下。
两辆大巴车停在路边，同事们三五成群地站着聊天。有人带了老婆孩子，有人带了女朋友，有人带了一盒自己烤的饼干，正在四处分发。
陈默牵着大王，站在人群最边缘。
大王今天穿了一件陈默临时从拼多多买的格子领结，四块钱，包邮。领结有点歪，但大王显然不介意。它在陈默脚边坐得笔直，两只不对称的耳朵竖得老高，眼睛扫视着人群，目光坚定得像在参加**。
老周挤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看到大王的第一眼，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这是你带来的家属？”
“嗯。”
“好家伙，”老周蹲下来，和大王对视，“这耳朵长得，挺有个性。”
大王舔了一下他的手。
“这领结也不错，”老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口水，“四块钱的吧？”
“……你怎么知道？”
“我上周在拼多多看到同款。差点给我猫买了一个。”老周喝了口咖啡，“没买，猫不乐意。”
大巴车发动。陈默牵着大王往车门走，刚走到台阶前面，一只手拦住了他。
小刘。行政部的。手里拿着一个iPad，表情很为难。
“陈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大巴车……狗不能上。”
陈默低头看了看大王。大王仰头看着他，歪了歪头。
“那它怎么去？”
“安总监的保姆车还有空位，但是……”小刘压低了声音，“那是安总监的车。”
“所以？”
“所以要请示一下安总监的意见。”
陈默站在原地，拉着牵引绳，看着小刘转身小跑到一辆黑色的奔驰保姆车旁边。车门开了，他隐约看见里面铺着米白色的真皮座椅，地上垫着一张羊毛毯。安妮正趴在毯子上，面前摆着一碗蓝莓。
小刘对着安妮说了几句什么，又点了点头，然后小跑回来。
“安总监同意了。”
“……它怎么同意的？”
“叫了一声。”
陈默带着大王走到保姆车旁边。车门打开，大王毫不客气地跳了上去，一**坐在那张据说价值五位数的羊毛毯上。安妮抬头看了它一眼，继续低头吃蓝莓。
大王盯着安妮看了三秒钟，然后试图去闻它的耳朵。
“别别别——”陈默赶紧把它拽回来。
车门在他面前关上。
陈默坐回大巴车。老周在旁边啃一个面包。
“你狗呢？”
“在保姆车上。”
“什么？”
“跟安总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