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出了工作群后，我反手带走项目，前公司炸锅了
老师，还没定。"
"没定好。你今天有空吗？我正好在城里，下午一起坐坐。"
"好。"
挂了电话，我站在设计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二十层的办公楼。
我在这里待了七年。
从一个刚毕业的结构设计师，到能独立扛下五个亿项目的技术负责人。
"磐石"体系是我读研时就开始构思的东西，在恒远的七年里一点点打磨成型。
那不是公司的东西。
是我的。
这一点，他们似乎忘了。
下午两点，我到了秦远约的茶馆。
老头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了一套功夫茶具。
看见我进来，他没寒暄，直接倒了杯茶推过来。
"谁跟您说的？"
"你师兄方越。他在锦城地产做副总，听甲方那边传的。"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说了什么？"
"说恒远设计院的沈川被内部投票淘汰了，项目组要换负责人。"
秦远看着我。
"你那个磐石，当年答辩的时候我就说过，这个东西值钱。你在恒远这几年，是不是一直在用自己的方案给他们干活？"
"项目需要。"
"知识产权的事，你处理过没有？"
我没说话。
秦远放下茶杯。
"我帮你查过了。你读研第二年发的那篇核心论文，里面的结构体系描述，和你在锦澜*项目用的方案，核心逻辑是一致的。"
"秦老师……"
"你别急着说话，听我讲完。"
他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我当年让你注册的那个技术专利，你还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
读研的时候，秦远逼着我把"磐石"体系的核心内容申请了技术专利。当时我觉得多此一举，一个研究生的东西能有什么用。
但秦远坚持。
他说："做技术的人，什么都可以丢，知识产权不能丢。"
那个专利，注册人是我，沈川。
"三年前你们做锦澜*方案投标的时候，理论上应该走专利授权流程。你授权过吗？"
我摇头。
"当时刘志明说这是公司项目，用公司的名义就行。"
秦远冷笑了一声。
"用公司名义？专利持有人是你，不是恒远。没有你的书面授权，他们用你的专利技术做的所有商业项目，在法律上都站不住脚。"
他把档案袋推到我面前。
"里面是你的专利证书复印件、当年的论文底稿，还有我让师兄方越从甲方那边拿到的锦澜*项目技术方案全文。核心部分，和你的专利内容高度吻合。"
我打开档案袋，翻了几页。
秦远给自己添了茶。
"小沈，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忍气吞声，签了离职协议走人，六百万的分红能拿到手。第二条……"
他顿了一下。
"你那个专利，锦澜*只是第一个项目。据我所知，恒远现在手上还有三个项目用的是同一套体系。你要是较真起来，这几个项目全部存在知识产权争议。"
"秦老师，我不想把事情搞大。"
"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你那个徒弟，叫什么，韩磊？他拷走的东西如果拿去用，后面的项目出了事，你知道谁担责任吗？"
我没说话。
"你是专利持有人。你没授权，他们擅自使用甚至篡改你的技术方案，出了安全事故，追溯上来，你摘不干净。"
这句话像一盆凉水浇下来。
我一直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丢了工作。
没想到，他们拿走的东西，可能变成一颗定时**。
"所以你必须做一件事。"
秦远看着我。
"在他们用你的方案搞出问题之前，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
我握着那个档案袋，手指收紧了一下。
秦远最后说了句话。
"下周三，省建筑学会的年度评审会，锦澜*项目报了奖。我看了申报材料，技术负责人一栏，写的是刘志明。"
茶凉了。
我没有喝。
接下来两天，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把秦远给我的材料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专利证书上****，持有人：沈川。
注册日期比锦澜*项目立项早了整整两年。
恒远设计院的项目技术方案里，核心章节的
"没定好。你今天有空吗？我正好在城里，下午一起坐坐。"
"好。"
挂了电话，我站在设计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二十层的办公楼。
我在这里待了七年。
从一个刚毕业的结构设计师，到能独立扛下五个亿项目的技术负责人。
"磐石"体系是我读研时就开始构思的东西，在恒远的七年里一点点打磨成型。
那不是公司的东西。
是我的。
这一点，他们似乎忘了。
下午两点，我到了秦远约的茶馆。
老头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了一套功夫茶具。
看见我进来，他没寒暄，直接倒了杯茶推过来。
"谁跟您说的？"
"你师兄方越。他在锦城地产做副总，听甲方那边传的。"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说了什么？"
"说恒远设计院的沈川被内部投票淘汰了，项目组要换负责人。"
秦远看着我。
"你那个磐石，当年答辩的时候我就说过，这个东西值钱。你在恒远这几年，是不是一直在用自己的方案给他们干活？"
"项目需要。"
"知识产权的事，你处理过没有？"
我没说话。
秦远放下茶杯。
"我帮你查过了。你读研第二年发的那篇核心论文，里面的结构体系描述，和你在锦澜*项目用的方案，核心逻辑是一致的。"
"秦老师……"
"你别急着说话，听我讲完。"
他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我当年让你注册的那个技术专利，你还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
读研的时候，秦远逼着我把"磐石"体系的核心内容申请了技术专利。当时我觉得多此一举，一个研究生的东西能有什么用。
但秦远坚持。
他说："做技术的人，什么都可以丢，知识产权不能丢。"
那个专利，注册人是我，沈川。
"三年前你们做锦澜*方案投标的时候，理论上应该走专利授权流程。你授权过吗？"
我摇头。
"当时刘志明说这是公司项目，用公司的名义就行。"
秦远冷笑了一声。
"用公司名义？专利持有人是你，不是恒远。没有你的书面授权，他们用你的专利技术做的所有商业项目，在法律上都站不住脚。"
他把档案袋推到我面前。
"里面是你的专利证书复印件、当年的论文底稿，还有我让师兄方越从甲方那边拿到的锦澜*项目技术方案全文。核心部分，和你的专利内容高度吻合。"
我打开档案袋，翻了几页。
秦远给自己添了茶。
"小沈，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忍气吞声，签了离职协议走人，六百万的分红能拿到手。第二条……"
他顿了一下。
"你那个专利，锦澜*只是第一个项目。据我所知，恒远现在手上还有三个项目用的是同一套体系。你要是较真起来，这几个项目全部存在知识产权争议。"
"秦老师，我不想把事情搞大。"
"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你那个徒弟，叫什么，韩磊？他拷走的东西如果拿去用，后面的项目出了事，你知道谁担责任吗？"
我没说话。
"你是专利持有人。你没授权，他们擅自使用甚至篡改你的技术方案，出了安全事故，追溯上来，你摘不干净。"
这句话像一盆凉水浇下来。
我一直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丢了工作。
没想到，他们拿走的东西，可能变成一颗定时**。
"所以你必须做一件事。"
秦远看着我。
"在他们用你的方案搞出问题之前，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
我握着那个档案袋，手指收紧了一下。
秦远最后说了句话。
"下周三，省建筑学会的年度评审会，锦澜*项目报了奖。我看了申报材料，技术负责人一栏，写的是刘志明。"
茶凉了。
我没有喝。
接下来两天，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把秦远给我的材料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专利证书上****，持有人：沈川。
注册日期比锦澜*项目立项早了整整两年。
恒远设计院的项目技术方案里，核心章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