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老公搬砖伤了腰，其实是在白月光床上累的
"监控室下午两点**，中间有十分钟空档。你快去快回。"
我拷了三份。一份存在手机里，一份发到邮箱，一份拷在念念的画笔盒底下的小卡片里。
这些天我还做了另一件事。
周燕是我在亲子乐园认识的同事，比我大两岁，做玩偶服兼职比我早半年。
她说话直，脾气冲，第一次见我就说："你老公一个大男人让你出来穿这个赚钱，他脸不疼吗？"
我当时笑着说他工作也很辛苦的。
周燕翻了个白眼没再说。
但后来每次排班，她都会帮我挑重量轻的那套玩偶服。念念来的时候，她会从自己兜里掏零食给念念吃。
这天下班后，我请周燕吃了一碗牛肉面。
"你要请假？"周燕吸了一口面条。
"可能不只是请假。"
"你要辞职？"
"我要带念念去江城，她有一个画展的机会。"
周燕放下筷子，两只手啪地拍在桌上："你那个老公同意了？"
"他不知道。"
周燕盯着我看了五秒钟。
"你终于想通了？"
"什么想通了？"
"你老公有问题。"周燕的声音压低了，"上周三下午我在乐园后门抽烟，看见他从贵宾区出来，搂着一个女的，穿得跟杂志封面似的。当时我没好意思跟你说。"
我端着碗，没有说话。
"小晚你听我说。"周燕掰着指头，"第一，一个男人说自己月薪三千，但身上永远干干净净，指甲比我这个女的都整齐，这不对。第二，他六年没带你和念念去过一次像样的餐厅，每次都有理由推脱，这也不对。第三，你上次说他让你卖血给他买**仪，我当时就想骂人了。"
"不是卖血，是献血有营养补贴。"
"那也一样！"周燕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他有手有脚的大男人，让老婆去领那个补贴，他干什么去了？"
我搓了搓掌心的老茧。
"周燕，帮我一个忙。"
"说。"
"我走之后，如果沈澈来找你打听我的去向，什么都不要说。"
"那当然。"周燕抱着胳膊，咔嚓捏了一下手指关节，"他要是敢来问我，我让他好看。"
我笑了一下。
周燕看着我，忽然说了一句："小晚，你笑起来比哭好看多了。这几年你笑的次数我一只手数得过来。"
我低下头，喝了最后一口汤。
从面馆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
"你好，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是。"
"我是江城乐游会的负责人方姐，念念的作品集我们审核通过了，画展的展位已经留好了。另外想和你确认一下，念念需要陪护人员吗？"
"不需要，我全程陪着。"
"好的。还有一件事，我们这次画展有一家设计公司赞助，他们看了你帮念念做的作品集排版，问我这是谁设计的。"
我的手握紧了电话。
"就是简单排了一下。"
"他们说排版的审美很专业。方便的话，你来江城之后可以和他们聊聊。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认识一下。"
"好。"
我挂了电话。
站在路灯下，我搓了搓手掌。
老茧磨着老茧，有一点疼。
这是我六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专业"这两个字。
六年前我从设计学院毕业的那个夏天，我的毕业作品拿了全院第一。导师陈教授说我是他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让我留校读研。
但那个夏天念念确诊了，我把录取通知书塞进了抽屉最深处，再也没有打开过。
路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转身走向公交站。
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澈发来的消息：老婆今天下班早不早？晚上想吃你做的***。
我回了一个字：好。
把手机放回口袋的时候，我摸到了那张赵琳的名片。
我捏着名片的边角站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放回了口袋里。
还不是时候。
接下来的三天，事情开始朝我没有预料到的方向走。
周六早上，何婶敲了我家的门。
"小晚，楼下有个女人找你。穿得可体面了，说是什么贸易公司的。"
我下楼，白薇站在单元门口，穿着一件米色
我拷了三份。一份存在手机里，一份发到邮箱，一份拷在念念的画笔盒底下的小卡片里。
这些天我还做了另一件事。
周燕是我在亲子乐园认识的同事，比我大两岁，做玩偶服兼职比我早半年。
她说话直，脾气冲，第一次见我就说："你老公一个大男人让你出来穿这个赚钱，他脸不疼吗？"
我当时笑着说他工作也很辛苦的。
周燕翻了个白眼没再说。
但后来每次排班，她都会帮我挑重量轻的那套玩偶服。念念来的时候，她会从自己兜里掏零食给念念吃。
这天下班后，我请周燕吃了一碗牛肉面。
"你要请假？"周燕吸了一口面条。
"可能不只是请假。"
"你要辞职？"
"我要带念念去江城，她有一个画展的机会。"
周燕放下筷子，两只手啪地拍在桌上："你那个老公同意了？"
"他不知道。"
周燕盯着我看了五秒钟。
"你终于想通了？"
"什么想通了？"
"你老公有问题。"周燕的声音压低了，"上周三下午我在乐园后门抽烟，看见他从贵宾区出来，搂着一个女的，穿得跟杂志封面似的。当时我没好意思跟你说。"
我端着碗，没有说话。
"小晚你听我说。"周燕掰着指头，"第一，一个男人说自己月薪三千，但身上永远干干净净，指甲比我这个女的都整齐，这不对。第二，他六年没带你和念念去过一次像样的餐厅，每次都有理由推脱，这也不对。第三，你上次说他让你卖血给他买**仪，我当时就想骂人了。"
"不是卖血，是献血有营养补贴。"
"那也一样！"周燕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他有手有脚的大男人，让老婆去领那个补贴，他干什么去了？"
我搓了搓掌心的老茧。
"周燕，帮我一个忙。"
"说。"
"我走之后，如果沈澈来找你打听我的去向，什么都不要说。"
"那当然。"周燕抱着胳膊，咔嚓捏了一下手指关节，"他要是敢来问我，我让他好看。"
我笑了一下。
周燕看着我，忽然说了一句："小晚，你笑起来比哭好看多了。这几年你笑的次数我一只手数得过来。"
我低下头，喝了最后一口汤。
从面馆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
"你好，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是。"
"我是江城乐游会的负责人方姐，念念的作品集我们审核通过了，画展的展位已经留好了。另外想和你确认一下，念念需要陪护人员吗？"
"不需要，我全程陪着。"
"好的。还有一件事，我们这次画展有一家设计公司赞助，他们看了你帮念念做的作品集排版，问我这是谁设计的。"
我的手握紧了电话。
"就是简单排了一下。"
"他们说排版的审美很专业。方便的话，你来江城之后可以和他们聊聊。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认识一下。"
"好。"
我挂了电话。
站在路灯下，我搓了搓手掌。
老茧磨着老茧，有一点疼。
这是我六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专业"这两个字。
六年前我从设计学院毕业的那个夏天，我的毕业作品拿了全院第一。导师陈教授说我是他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让我留校读研。
但那个夏天念念确诊了，我把录取通知书塞进了抽屉最深处，再也没有打开过。
路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转身走向公交站。
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澈发来的消息：老婆今天下班早不早？晚上想吃你做的***。
我回了一个字：好。
把手机放回口袋的时候，我摸到了那张赵琳的名片。
我捏着名片的边角站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放回了口袋里。
还不是时候。
接下来的三天，事情开始朝我没有预料到的方向走。
周六早上，何婶敲了我家的门。
"小晚，楼下有个女人找你。穿得可体面了，说是什么贸易公司的。"
我下楼，白薇站在单元门口，穿着一件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