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来源:changdu 作者: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时间:2026-06-03 00:12 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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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您说,这批货……是不是让他昧下了?”

张大胆盯着他,压低嗓门问。

“不能吧!”

“洋人和东洋**都牵扯进去了,他真敢蹚这浑水?”

刘洪涛这回铁定栽了,李文国压根儿懒得补刀,就事说事,句句踩在点子上。

“呵……”

“人心是块黑布,裹着什么谁说得清!”

张大胆却摇头不信这套。

话音未落……

楼上经理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两个巡警一左一右架着刘洪涛下来,他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连脊梁都塌了半截,哪还有半分从前趾高气扬的模样。

“查理先生您放宽心!这小子嘴再硬,咱们也能撬开,货,一定给您原封不动追回来!”

局长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堆得比蜜还稠,拍着**赌咒发誓。

转头立马变脸,冲俩巡警低吼:“押走!”

“刘洪涛这下彻底完了。”

“不死也得扒层皮。”

张大胆咂着嘴直叹气。

有句话他咽回去了——扒完皮,骨头渣子都别想从牢里捞出来。

李文国听见“扒层皮”,脑子里倏地闪过皮鞭抽肉的脆响、辣椒水灌喉的灼烧、老虎凳压断腿骨的闷声……胸口莫名一沉,泛起点酸涩。

可念头刚冒头,他马上咬牙掐灭:不弄倒他,回头死的就是自己。

那点迟来的愧意,瞬间被碾得灰都不剩。

查理经理扫见楼下一群伸长脖子张望的职员,嗓门陡然拔高,劈头盖脸骂过去:“瞅什么瞅?活儿干完了?”

火气明晃晃挂在脸上,压都压不住。

“砰!!!”

办公室门被他一脚踹上,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门口只剩黄昆,一张脸阴得能滴出墨来。

没错,他刚跟着查理和巡警一块儿下来的。

失窃清单里,有他亲手经手的一小批**。

幸亏那晚蹭了李文国一顿饭,有了铁板钉钉的不在场证明——否则此刻被架走的,绝不止刘洪涛一个。

可没嫌疑,不等于没责任。

查理撂下狠话:洋行的损失,一分不能少!

这话听着轻巧,实则要剜他的肉、放他的血。

那批**?找得回来才见了鬼!

唯一的法子,就是他自己掏钱填窟窿。

可黄昆这种既贪又吝的主儿,肯往里贴钱?做梦!

他眼珠一转,盯上了身边人。

午休铃刚响,他就端着副哭丧脸,直奔李文国跟前:

“文国老弟啊!”

“这回你可得拉老哥一把啊!”

“哎哟,老黄?”

“这是咋啦?”

京城里规矩多,开口闭口都是“您”——您早安?您用饭了?您歇息了?

李文国虽嫌腻歪,面子上还得照着规矩来。

他早料到这事会溅到黄昆身上,幕后推手还是自己。心里暗乐,面上却拧着眉头,装得比谁都急。

“唉!”

“全让那个挨千刀的刘洪涛害惨喽!他那伙贼不但卷走了东洋人的货,连我单子里的**也顺手捎走了!这下洋行要我赔个底儿朝天啊!”

“老弟,救命稻草就攥你手里了!借我几个大洋应应急!等这道坎过了,福源酒楼摆大席谢你!钱,我**卖铁也还你!”

黄昆演得入戏,眼眶都红了,差一点就要抹鼻涕抹眼泪。

呵!

请我吃席?

李文国肚里冷笑翻江倒海。

他早打听过……

黄昆进洋行这些年,没请过一回客;别人请他,回回不落空;连儿子娶媳妇,都没摆过一桌酒!

指望他请客?下辈子投胎带银票吧!

再说,抠成这样的人开口借钱,还能想着还?

拖、赖、装死,样样拿手。

借钱?纯属往自己脸上贴傻字。

“哎哟我的黄老哥哟!”

“不瞒您说,我这人花钱没数,工资早花得七零八落;

再说刘洪涛一进去,我追美静的事儿总算能放开手脚了——您想想,那可是终身大事,花销能少?为下半辈子的福气,老哥您看……能不能匀我几个大洋救个急?”

“事儿成了,福源酒楼那席,包您吃得挑不出一根刺!”

什么叫**不见血?这就叫。

你要借我钱,还要许我酒席——

我反手借你钱,照样许你酒席。

话从你嘴里出来,还回你耳朵里去。

理由更是挑不出错:

婚嫁乃头等大事,谁拦谁遭雷劈。

老话不是讲得好么——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顿时。

黄昆气得面皮发紫,额角青筋直跳。

他哪能听不出话里的弦外之音?

狠狠剜了李文国一眼,转身就蹽开步子四处凑钱去了。

可他在洋行里是什么名声?谁心里没本账?

推诿扯皮的借口张口就来,比翻书还快。

最后只揪出几个被他管得死死的小职员,咬着后槽牙,硬塞给他几块大洋,满脸写着不情不愿。

一个月后。

夜里十一点刚过,京城西郊那片老林子黑得像泼了墨,连指尖都瞧不见。

天幕压得极低,乌云层层叠叠,把月亮和星子全吞了进去。

忽地,林子东头刺出一道雪亮光柱,晃了两晃。

几乎同时,西边也劈开一道光,稳稳咬住那道光——像两把刀,在暗处对上了眼。

转眼间,十几束光齐刷刷亮起,手电筒、汽灯、马灯全招呼上了,整片林子亮得如同白昼。

两拨人影从树影、草窠里陆续钻出,肩上扛着**,腰带上鼓鼓囊囊别着**炮,眼神冷硬,脚步沉实,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主儿。

“吱呀……吱呀……”

其中一伙人推出来五辆旧板车,木轮碾着枯叶,声音瘆人。

对面走出个浓眉阔脸的汉子,冲着那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刘大奎咧嘴一笑:“刘大奎,今儿胆子够肥啊!洋人的货也敢伸手,真有你的!”

刘大奎鼻孔朝天,嗤笑一声:“这年头,撑死大胆的,**怂包的。抢谁不是抢?不如挑肥的宰——洋**兜里揣着金山银山,不动他们动谁?”

“干这一票,够兄弟们逍遥快活小半年了。”

“这话在理!”

浓眉汉子笑着点头,可那双眼睛却眯成细缝,死死盯住那五辆板车。

眉头一拧,声音陡然沉下去:“不对劲啊……咋才二十五箱?说好五十箱的!”

他目光如钩,直勾勾钉在刘大奎脸上。

“谁跟你说我一股脑全甩给你了?”刘大奎嘴角一歪,“一半,先结账。剩下那一半,等风声松了再谈。”

浓眉汉子脸色霎时阴晴不定。

没错,前些日子刘大奎确实透了底:五十箱顶级**,一箱一千八百块大洋,价码一口**。

他当场应下,等于默认通吃——谁知这老狐狸临门一脚,竟玩起拆单的把戏!

他后背一凉,原定的盘算全乱了套。

可念头一转:这批货落袋为安,后半批再设伏夺回来,照样净赚四万五千块!这笔钱,够买下半条街的铺面了。

值!

没错,这伙人打的就是黑吃黑的主意。

交易很快利落地完成。

“合作愉快!”刘大奎抱拳,嗓音洪亮。

**愉快!浓眉汉子肚子里翻江倒海。

脸上却堆起笑,跟着拱手:“合作愉快!”

话音未落,刘大奎刚一转身……

“砰!砰!砰!”

三声脆响撕裂夜色,刘大奎后心连中数弹,身子猛地一颤,踉跄前扑。

糟了!还是托大了!

这几个月合作顺风顺水,次次交割干净,他早卸了防备。

哪想到今夜栽在这儿,狠得猝不及防!

枪声就是号令。

浓眉汉子的手下早埋伏妥当,抬枪便扫;林子里更蹿出七八条黑影,端着长枪兜头就打。

刘大奎这边反应慢了半拍,十来号人眨眼间全撂倒在泥地上。

不过浓眉汉子早留了一手——留了个活口,准备撬出剩下那批货的藏身之处。

他快步上前,一把掀翻刘大奎,伸手去掏他怀里那几张支票。

“咔哒!”

一声轻响,清脆得扎耳——是手**拉环弹开的动静!

不好!

他猛向后仰,整个人摔进草堆。

“轰!!!”

火光炸开,热浪掀翻落叶,刘大奎当场碎成几截,而他自己虽被气浪掀翻,好歹借着**挡了一挡,只落得一身焦糊、半边耳朵嗡嗡作响。

“快!翻他身上,把支票找出来!”他嘶声吼道。

支票早被分身收进随身空间,哪还能找得到?

最后只当是烧成了灰。

“呼……”

他长出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灰,低声嘟囔:“烧了也好……头家的钱,一分没少。”

他暗自松了口气。

另一边。

李文国猛地僵住,腰腹一滞,动作戛然而止。

——分身那头的感应,断了。

像一根绷紧的丝线,猝然崩裂。

人没了。

没错。

那个膀阔腰圆、满脸戾气的壮汉,正是他的替身。

专替他销赃洗货,跑黑市、搭暗线。

八成是被人吞了?

李文国心头一沉,喉头微紧。

自己还是托大了。

好在支票早塞进随身空间,没落进别人口袋,算不上伤筋动骨。

只是刘大奎这张脸,彻底废了。

丢掉的几把枪,倒不难补;只要银元还在,人手随时能凑。

“爷,您咋不动啦??”

香兰正情热上头,指尖还缠着他后颈。

“嗐,腰眼发紧。”

李文国随口搪塞,语气懒散。

“没事爷,您往后一靠!”

香兰立马贴上来,扶他躺平,熟稔得像伺候自家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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